他有病吧?
房门被敲响。
上官浅躺在床上,眉头微皱,声音虚弱。
上官浅:进来。
金复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很多名贵的伤药。
他走进房间,目不斜视,把药放在桌上,对一旁伺候的侍女说道,
金复:这是执刃吩咐给上官姑娘的伤药。
两名侍女屈膝行礼应下,金复自觉没什么要交代的,转身离开。
看着桌上的伤药,上官浅脸色苍白坐起身,裹着的被子滑下,露出了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
“姑娘。”那两名侍女急忙上前扶住她。
上官浅:下去吧。
两名侍女犹豫不决,“姑娘,奴婢们留在这里伺候您。”
上官浅: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出去!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低头,恭敬地回道,“姑娘,您身上有伤,不方便上药,奴婢们帮您吧。”
上官浅:我不需要,出去!
两名侍女无奈,把伤药端到床前的小桌上,躬身退下。
上官浅坐在床头,垂眸。
桌上的伤药确实名贵,她险些就没命享用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上官浅目光复杂。
算了,若有机会,灭了无锋,宫门不待也罢。
经这一遭,少女想尝试一番情爱的想法被灭了个干干净净,宫尚角心机深沉,疑心深重,她上官浅把握不住。
想要有个家,也不是非得宫尚角不可。
灭了无锋,重建孤山派,才是她此生唯一的诉求。
宫尚角,的确危险又吸引人,让人想要去征服,可为了小命着想,她可不敢去勾引了。
缓慢地脱下亵衣,露出了里面的杜鹃花纹样的纯白肚兜,上官浅拿过伤药,手指轻抹,给自己上药。
如瀑的发丝披在背上,前面上完了药,后背看不到,倒是有些难办了。
房门被人打开,上官浅不悦地皱眉。
上官浅:不是说了,我不需要你们伺候吗?
后背的头发被人撩开,上官浅迅速出手却被来人摁下。
她抬头,就看到了宫尚角那张冷淡禁欲的俊脸。
宫尚角:还有力气,看来伤得不重。
上官浅:……
上官浅轻轻挣扎,宫尚角放开了她的手,侧身坐在床榻边缘,就这么看着她。
宫尚角:你背上的伤不好处理,怎么把红叶红芯赶出去了?
感受着背上被人轻柔地触碰,上官浅垂眸盯着床榻边缘,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见她不说话,宫尚角只是看了她一眼。
视线移到那细腻白皙的背上,宛若羊脂玉的肌肤生生的被那些狰狞的伤口破坏了美感,宫尚角仔细地涂抹着药膏。
等上好了药,宫尚角撩起滑落至腰下面的白色亵衣,轻轻为她穿上。
掰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
宫尚角:看着我。
上官浅抿唇,缓缓地抬头,似小鹿般的眼睛就这么冷冷清清地望着他。
那双灵动的眸子此时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以往在他面前装作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也不见了踪影。
宫尚角:现在怎么不装了?
搭在她肩的手移到她下巴处,轻轻挑起,宫尚角凑近,看着那双眼睛。
宫尚角:三七说,你是我命定的妻子。
那双眼睛荡起了涟漪,宫尚角看着她的眼睛深处的波动,轻笑一声。
宫尚角:你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你挺感兴趣的。
宫尚角凑近她,贴在她耳边,说道,
宫尚角:上官浅,你乖一点,安分守己地待在角宫,不要动歪心思,我会娶你。
上官浅抬眼看他。
上官浅: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嫁给你吗?
宫尚角:这里是宫门,你出不去的。
沉默片刻。
宫尚角: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当然,前提是不能危害到宫门。
上官浅:我要灭了无锋。
宫尚角:时机到了,宫门会攻入无锋。
上官浅:我要重建孤山派。
宫尚角:我可以帮你。
上官浅直直地看向他,他也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你想要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不信宫尚角平白无故的帮她。
宫尚角:我想要你,做我的执刃夫人,给我生儿育女。
上官浅:!!!
上官浅傻呆呆地看向他,宫尚角勾唇,慢慢靠近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脑多了一只手,逼着她贴近面前的男人。
宫尚角轻啄一口,浅尝即止。
宫尚角:味道不错,你好好休息。
反应过来后,宫尚角早已出了房门。上官浅抚摸唇瓣,眉头紧蹙。
上官浅:……
不是,她之前勾引他,他倒是坐怀不乱无动于衷冷脸拒绝,现在她都放弃他了,他倒是来勾引她了。
不是,他有病吧?神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