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叹什么气?
又是一日,三七溜进了角宫后院。
上官浅:谁?!
窗外窸窸窣窣的响动瞬间引起了上官浅的注意,她警惕地盯着窗口。
只见窗户被人打开,露出了一张憨厚的笑脸。
三七:嘿嘿。
上官浅:……
屋内伺候的红叶红芯见是三七,纷纷行礼,“三七姑娘。”
上官浅没好气道,
上官浅:你鬼鬼祟祟的过来是要做什么?
三七:我来看看你啊。
见自己被发现,三七转身,光明正大的从门进屋。
看着面容有些病态苍白的少女,三七盯了她一会儿。
上官浅: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三七:你看起来好脆弱哦。
上官浅:……
进了宫门的地牢,受了刑,再出来能不脆弱吗?她现在伤口结痂,身上还有点痒呢。
本没有那么脆弱,只是伺候她的两个侍女得了宫尚角的吩咐,压着她一直躺在床上休养。
上官浅叹了一口气,又想到那日被弓虽吻的画面,脸色微红。
本下定决心不招惹了,那人又来招惹她。
三七:你那个……要发作了吗?
上官浅沉默。
上官浅:还有两日,没有解药,只能熬过去了。
三七抓了抓头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三七:反正你都暴露了,这半月之蝇发作,尚角哥哥就算知道,也不会对你怎么样,那你还搬去徵宫跟我住吗?
上官浅:他知道我体内有半月之蝇。
三七:哦,那他怎么说?
怎么说?上官浅微笑,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让她熬过去啊,说什么大补之物,解了药效纯粹浪费。
等发作几次,半月之蝇彻底被消耗,以后就不用担心再发作了。
上官浅:熬过去就好了。
三七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三七:唉…
上官浅看了她一眼,笑道,
上官浅:你在叹什么气?我又没事,不用担心。
三七只是瞅了她一眼,没说话,她才没有担心上官浅。
这几天,她大白天的到角宫蹭吃蹭喝,晚上还要跑去后山找远徵,也挺忙的。
花宫那边快结束了,等月宫那边的试炼完了,她再邀远徵陪她出宫门玩吧。
本来还想邀上官姐姐的,看她这躺在床上不能下来的样子,三七又叹了一口气。她来之前问过尚角哥哥了,但是尚角哥哥没有同意让她带上官姐姐出门去玩。
唉,以前尚角哥哥对上官姐姐没那么上心的,现在怎么感觉他盯着上官姐姐那么紧呢?想不通。
上官浅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上官浅: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三七:我想出宫门去玩。
上官浅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又呼噜了一把她的脑袋。
上官浅:想去就去啊,你本事那么大,谁能拦得住你?
三七:一个人去没意思,不好玩。
上官浅:你想让我陪你去?
三七点头。
上官浅:那你去问你尚角哥哥,他同意了,我才能出门。
说到这里,上官浅扯出一抹微笑,那个人现在看她看得紧,怎么会愿意让她出去?
想把她困在宫门的心思昭然若揭,上官浅心里叹了一口气,怎么莫名其妙就对她上了心呢?
听到上官浅的话,三七眉头皱得更深了。
三七:问过了,说你伤得重,体内还有半月之蝇快发作了,尚角哥哥没答应。
上官浅:怎么不去找你云姐姐?
三七:远徵不喜欢羽宫。
上官浅:我听说商宫的大小姐经常出去玩,你可以去找她。
三七又叹了一口气。
三七:紫商姐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她现在一心扑在商宫事务上,每天打铁锻造兵器,说是要奋发图强。
说到这里,三七神神秘秘地凑近上官浅耳边小声道,
三七:我感觉她好像是跟金繁侍卫吵架了,现在在冷战呢。
说完,三七坐直了身子。
三七:所以,我现在不好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