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事真麻烦
姜烨带着些许疲惫回到了府中。秦佑安听到脚步声,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佩剑,眼中满是关切地说道,
秦佑安.:墨初,今日在朝堂之上可还顺利?
姜烨微微皱起眉头,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姜烨:阿佑,朝堂之事,盘根错节,颇为复杂棘手。
秦佑安一听,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秦佑安.:跟我详细说说。
于是,两人并肩走进书房。姜烨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缓缓地将朝堂上秦远与敌国皇子的种种表现和可疑之处一一道来。
秦佑安双手抱胸,认真地听着,一双剑眉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后说道,
秦佑安.:此事的确透着古怪,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你我一同查探,定要将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般洒在书房的窗棂上。姜烨仍在书房专注地处理事务,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奋笔疾书。
秦佑安轻手轻脚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轻声道,
秦佑安.:墨初,你别弄太晚,小心身子。
姜烨闻声抬起头,看着秦佑安,眼中满是温柔,
姜烨:好
秦佑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安然,
秦佑安.:真乖
又一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庭院中。姜烨和秦佑安身着轻便的练武服,手持长剑,一同在庭院中练剑。地上铺满了金黄的落叶,两人的剑刃划过,带起一阵微风,吹起片片枫叶。
秦佑安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一招一式中都明显带着姜烨的教导痕迹。
姜烨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不时出声指点,
姜烨:这一招出剑的速度还需再快些,力度也要更足。
秦佑安闻言,立刻调整姿势,重新演示了一遍,说道,
秦佑安.:这样吗?
姜烨笑着点点头,
姜烨:不错,你这几招使得颇具神韵,本王当初所教的要点,你领悟得极为迅速,且能融会贯通。
秦佑安收剑入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说道,
秦佑安.:还不是我们墨初教导有方。
姜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佑安的肩膀,鼓励道,
姜烨:继续勤加练习,以阿佑的资质和努力,假以时日,定能超越本王。
秦佑安眼神坚定,充满自信地回应,
秦佑安.:好!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映照下,那笑容格外灿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切磋,剑影交错,风声飒飒。
————
在京城郊外一座荒废的庙宇中,四周杂草丛生,少有人烟。
秦远和拓跋谌在昏暗的角落碰面,秦远神色紧张,不停地环顾四周。
拓跋谌率先开口,
拓拔谌:丞相大人,此处极为隐蔽,不必如此惊慌。
秦远压低声音说道,
秦远:皇子殿下,此次和谈之事进展不顺,犬子景延对和谈充满疑虑,恐怕会坏了咱们的大事。
拓跋谌冷笑一声,
拓拔谌:大人莫急,只要你继续在朝堂上为和谈说话,扰乱他们的判断,本皇子自有办法应对。
秦远眉头紧皱,
秦远:但皇上和大臣们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万一被识破,我全家性命难保啊。
拓跋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拓拔谌:只要事成,你便是开国功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与本国合作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分。
秦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犹豫地问道,
秦远:那接下来具体该如何行事?
拓跋谌靠近秦远,低声说道,
拓拔谌:你先设法获取更多朝廷的军事布防信息,待我回国之后,立刻整军备战。
拓拔谌:和谈不过是幌子,等我们准备妥当,一举攻破他们。
秦远面露难色,
秦远:可这风险太大,万一......
拓跋谌眼神一厉,
拓拔谌:丞相大人,此时可容不得你退缩,否则你通敌之事曝光,后果你应该清楚。
秦远身子一颤,连忙应道,
秦远:是是是,我定当全力配合皇子殿下。
拓跋谌继续叮嘱,
拓拔谌:还有,九王爷那边你也要稳住,待时机成熟,让他在京城内部响应,里应外合。
秦远赶忙点头,
秦远:明白,只是希望皇子殿下事成之后,勿忘今日之承诺。
说完,两人又匆匆分开,身影消失在这荒凉的庙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