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母……究竟是何人
南安城的秋夜,月色如水,酿月府在皎洁月光下静谧而祥和。中秋晚宴已散,秦景延与蒋双宜相携离去,颜洵护送宋锦儿返程。秦佑安与姜烨并肩站在庭院中,望着亲友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
姜烨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
姜烨:阿佑,今日秦将军给你的那挂坠,你……
秦佑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秦佑安.:那是我生母留下的。
秦佑安.:此前,我对生母的记忆寥寥无几,今日见到这挂坠,心中莫名泛起诸多复杂情绪。
他掏出那翠玉竹节挂坠,在月光下,玉石莹润的光泽流转。
秦佑安.: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为何会留下这挂坠,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姜烨握住秦佑安的手,坚定道,
姜烨:若你想探寻,我陪你一起。
秦佑安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姜烨的感激与依赖。
与此同时,在回宫的马车上,宋锦儿正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看着对面的颜洵。颜洵虽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却并不似往常那般严肃,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宋锦儿忍不住嗔怪道,
宋锦儿:驸马你呀,平日里总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可别在我面前这么拘束啦。
宋锦儿:你看今日在酿月府,大家欢欢喜喜的,多好呀。
言询微微一笑,笑容如月光般柔和,
颜洵: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只是臣自幼受礼仪规范熏陶,一时间难以完全改变。
宋锦儿嘟起嘴,佯装生气,
宋锦儿:哼,那你可得改改。
宋锦儿:你就不能像今晚一样,多笑笑,多陪我聊些有意思的事儿嘛。
颜洵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宠溺,
颜洵:是,公主殿下。往后臣定会注意。
颜洵:不知公主想听些什么?
宋锦儿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宋锦儿:讲讲你在大理寺遇到的趣事呗,我就爱听这些。
颜洵思索片刻,开始娓娓道来,
颜洵:前几日,大理寺来了个老人家报案,说自家祖传的夜明珠丢了。
颜洵:我们一番勘查,发现他家屋顶有个洞,怀疑是被飞贼所盗。
颜洵:正当大家四处寻找线索时,却发现夜明珠在他家养的大鹅肚子里。
颜洵:原来,那大鹅误把夜明珠当成了发光的石子吞了下去,老人家又气又急,对着大鹅又哄又劝,那场面,实在滑稽。
宋锦儿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说,
宋锦儿:没想到还有这般乌龙事,这老人家和大鹅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宋锦儿:你呀,以后得多讲些这样的趣事。
颜洵看着宋锦儿开心的模样,笑意更浓,
颜洵:往后若有此类趣事,臣定第一时间讲与公主殿下听。
马车在月色下缓缓前行,车内回荡着两人的欢声笑语,温馨的氛围在这秋夜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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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华京都的一隅,纵云阁在月色下静谧伫立,高墙大院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宋枭生性不羁,即便已入深夜,仍在王府花园中闲逛,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玩世不恭的身影。
偶然间,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跌落在他脚边。他好奇地捡起信鸽,发现其腿上绑着信件。
借着微弱月光,他展开信件,才看几行,脸上神色瞬间凝固。
信是大越皇子拓跋谌写给宋烬的,满纸皆是深情款款的表白,还提及趁着两国刚和谈、敌国正休整,欲与宋烬里应外合,颠覆本国。
“烬,和谈不过权宜,待我军养精蓄锐,便是你我共掌乾坤之时,届时与君相伴,岁月悠长……”
宋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虽知晓兄长与敌国大越有所勾结,却不知二人还有这般情感纠葛。他向来对宋烬敬畏有加,不敢有丝毫忤逆。
在敌国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拓跋谌对着宋烬的画像,眼神迷离,满是深情。摇曳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忽大忽小,宛如鬼魅。一旁的谋士,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劝道:“殿下,宋烬此人老谋深算,恐非真心待您,与他合作,恐生大祸。”
拓跋谌却一脸不悦,呵斥道,
拓拔谌:休要胡言!我与烬情比金坚,他定不会负我。
宋枭怀揣信件,直径走向宋烬书房。书房内烛火跳动,宋烬正对着一幅本国军事布防图,神色冷峻,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寒光闪烁。
宋枭抬手,轻轻叩响书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他虽心中震惊,但仍强装镇定,将信件递向宋烬,声音沉稳地说,
宋枭:哥,刚在花园发现的,你看看。
宋烬抬眼,目光扫过信件,神色未起丝毫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放下匕首,拿起信件,从容读罢,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深情笑意,看向宋枭道,
宋烬:枭儿,我本打算寻个时机再告诉你。
宋烬:我与拓跋谌真心相爱,他为了我们的未来,愿意倾尽举国之力。
宋烬:我们的计划,势在必行。
宋枭眉头微挑,眼中闪过锐利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
宋枭:哥,我懂。既然是你的谋划,我便全力相随。但咱们也得提防着,别阴沟里翻了船。
宋烬拍拍宋枭的肩膀,冷冷道,
宋烬:去给拓跋谌传信,就说一切按计划推进,让他加紧筹备,不得懈怠。
宋烬:此事干系重大,若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宋枭点头,语气坚定,
宋枭:放心,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说罢,他转身出了书房。
宋枭领命而去,宋烬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