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无存

肆菊趁着承安去与国师鉴的人议事的空档翻窗逃走,甩掉侍卫后又溜进御膳房躲起来,等承安来找。

肆菊:(吃着手中糕点忽然灵光一现)嘶~如果我一直躲在这到天黑,那我也不必费尽心思再从圣宸宫里出来。

肆菊:(又转念一想)御膳房里人来人往的,先躲到天黑再说吧。

把人跟丢的侍卫怀着忐忑的心情前来禀报:“禀……禀皇上,您寝宫里的人……跑了。”

承安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闭眼揉着太阳穴看上去十分头疼。

赵德:(先看了眼皇帝的脸色,随后将目光放回侍卫身上训斥)连一个女子都看不住,皇上要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有何用!

赵德:(来到侍卫身前微微俯身冷冷问道)你且说,人,跑了多久了?

侍卫稳定心神回答:“守在宫门口的弟兄们并未传来消息,应是还在宫中。”

转头看向承安,头重重地嗑在地上:“求皇上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承安:(极力压制着心中怒火)那还不快去!将整个皇宫翻过来也要找到,将人带回圣宸宫。

侍卫得到放令连滚带爬地跑了。

寻人时对着另几名侍卫骂骂咧咧,明明不是他一人之过,偏偏让他独自一人去承受皇帝的怒火。好在他们是先从人多的地方找起,不过多时便在御膳房里的柴房里找到了肆菊,找到时肆菊手里还拿着一块完整的糕点,估计是正想送入口中门就被一脚踹开。

肆菊被押着去圣宸宫的路上,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远看此人衣着华丽却不像是后妃打扮,瞧清她头上用来束发的是圆月金冠才想起此人正是太后身旁的汀晚姑姑。

汀晚从容来到几人身前宣旨:“太后有旨,请姑娘去一趟建章宫叙旧。”

几名侍卫面露难色,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汀晚姑姑,皇上交代了,这人一找到就得带回圣宸宫,还请姑姑莫要为难我们。”

汀晚正色看着那人道:“为难?你们要将人带到圣宸宫,不也是在为难我吗?”

几人哑声,而肆菊就站在中间看戏。

汀晚垂眸看着白玉地砖,很快想出对策:“不如这样,先将这位姑娘带到建章宫里,等太后与其叙完旧,你们再把人带回圣宸宫也不迟,如何?”

几名侍卫想着也有道理,叙旧而已想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勉强答应下来,肆菊便这样跟着汀晚来到建章宫。

建章宫内一切如旧,连太后身旁伺候的宫女一个都没换过,依旧是肆菊眼熟的那几人,唯一不同的是,再次踏足这里她早已不是皇帝嫔妃,纵使皇帝并未废妃,她是无双道杀手的身份就摆在众人眼前,让人一见到她就无法忽略。

汀晚:“太后娘娘,人已经带来了。”

太后冯安:(放下茶盏点点头)嗯。

太后冯安:(晦暗不明的眼眸看向肆菊,故作和蔼)坐吧,还与以前一样。

太后冯安:汀晚,去给昭安贵妃,上一盏……上好的龙井茶吧!

汀晚瞧着太后的眼睛听是上好龙井,呼吸一滞心脏也漏跳一拍,与往常一样应了声“是”便往外走去备茶,每走一步心脏跳动便加快一分。

肆菊:(心中)太后此番请我喝茶,只怕是目的不纯。

肆菊想到先前自己的作为,觉得太后作为天子的母亲,不应该对她这样的儿媳有这样的态度,疑惑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肆菊:太后娘娘,想要如何叙旧?

太后冯安:(先是仰头看向别处随后目光又落回到她身上)就从……你带走的那个孩子开始吧!

宫道上,几名侍卫思索一番还是觉得得将此事禀报,再不济也得让赵公公知道。随后便来到圣宸宫前,将此事告知与赵公公。

赵德:什么!太后让人给带走了?

侍卫:“是啊,公公如此反应可是有何不妥?”

赵德:何止是不妥啊,你们闯大祸了!

几人疑惑:“公公何出此言?”

赵德:这事儿你们先别管了。

不过走几步路的时间,赵公公便想到了不福及于己的方式。

赵德:皇上,方才侍卫来报,人已经找着了。

承安:(停笔,抬眸看向赵德,顺其自然问出那句) 既然找到了,人呢?

赵德:(心中石头落地)在太后宫里头,估计,喝茶说话呢。

承安看着赵德笑意盈盈的脸却担忧不止,当即丢下桌上一大堆的奏折直奔建章宫而去。

此时的建章宫里,汀晚已将茶泡好端来放在肆菊面前,茶水清澈映出肆菊正与太后聊着善子的欣喜模样。

肆菊:那小孩子长得也真是快,不过短短几月便学会了爬与走路,认字说话,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有没有乖乖地?

太后冯安:说了这么久,口渴了吧? 这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作为杀手的直觉告诉肆菊,这茶有问题,但还是笑着端起茶盏想要喝下去。

肆菊:(心中)不管是什么,看着茶水的颜色,总不会是像鹤顶红这样的毒药。

然茶盏刚碰到唇边就措不及防地被及时赶到的承安夺过,并狠狠地摔在地上破碎一地。

太后冯安:(见计划被破坏,怒瞪着皇帝)皇帝!你这是做什么?

承安:儿臣倒想问问母后想做什么?

看着洒了一地的茶水正嗞嗞冒泡,此时肆菊反应过来,下在她茶里的只怕是比鹤顶红还要毒的东西。

太后冯安:(料想到皇帝会跑来阻止她的原因,再看看他护着那个妖女的样子着实被气的不轻)你……你就这般无法割舍她吗?哀家这不仅仅是为了帮你,更是为了整个大安!

承安:(牵起肆菊的手将她护在身后,面对正在气头上的母后丝毫不惧,直面回击)母后是觉得,儿臣不是一个明君,留她一人在世一日,大安便随时会被四方蛮夷围攻,是吗?

太后冯安:(看着眼前的少年帝王,不敢相信他竟是自己从前那理智、聪慧的孩儿)反了,反了!你如今竟要为了一个女人,与你的母后作对!

承安:(气后恢复几分理智)儿臣不想在此与母后争吵不休,先行回宫了。

承安拉起肆菊便大步离去,气得太后一大堆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张口却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憋了一肚子气。

回宫路上,肆菊看着承安那紧牵着自己的手一语不发的样子,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承安走得越来越急,连带牵着肆菊的手也越发用力,疼得人想要挣脱。

肆菊:承安,走慢点你弄疼我了!

圣宸宫里的宫女太监见皇帝周遭气压极低,纷纷垂首看看地板,生怕多看一眼就祸及自己。

承安:(利用惯性将人甩到柔软的床榻上俯身压下)你为何不听朕的非要到处逛!你知不知道?方才你若是喝下那盏茶,你现在就死了!

肆菊:(被这吼得一愣,没想到经历那么多他还能先关心自己)我……我不喜欢被人关着。(心虚移开目光)

承安:(不屑冷笑一声说道)呵,那朕告诉你,就算不喜欢你也只能被关着。

承安:方才你也看到了,母后要杀你啊!但凡你再踏出这圣宸宫一步,立马就会有禁卫军举起弓弩,瞄准你的头颅,再一箭射穿,不想死,就别轻举妄动。

承安丢下肆菊一人继续去批阅奏折,而承安的一番话也让肆菊改变今夜的目标。

肆菊:(心中)既然注定要选一位无辜之人来制造出更大的动静,那么那个人为何不能是想杀了我的太后?

夜晚凉风习习,外头不少粉色花瓣因这阵风重新飘起飞向空中,飞至高处的花瓣好似蝴蝶生了翅膀一般,准确无误地从窗口飞进寝宫,最终落在龙榻上睡得安稳的美人身前。

肆菊正为今夜行动养足精神,而身为一国之君的承安正与大臣商议国事,商议完后满脸疲惫。

门外瞧见大臣出来的大太监端着绿头牌正要进去,却被赵公公拦下。

赵德:(压低声音劝)今日昭安贵妃都回来了,现在人就在里头,你觉得皇上会看这上面的绿头牌一眼吗?

大太监觉得此言有理,便带着另外两人回去了。

赵德:(往殿中瞧去,看到承安坐着捂着脸一动不动,上前察看,试探轻唤两声)皇上……皇上?

承安:(惊醒,抬头见是赵德)朕睡着了?

赵德:皇上日日为国事操劳实在辛苦,今夜已深皇上还是早些睡吧!

承安:(想着寝宫里的人,站起身一步步往里走去)也好……今夜你也别守着了,睡去吧。

赵德:谢皇上关心。

承安走进寝宫迷迷糊糊中来到床榻边,看到自己平日里习惯躺的位置被肆菊占了,本想把人叫醒让她往里挪一些,但看到美人绝美的睡颜犹豫一会还是算了。

早已睡醒此刻正装睡的肆菊感觉到一只大手攀上腰肢,心中咯噔一下紧张不已,只因腰间正好别着一把匕首。感觉到承安将手拿开转而抚向自己的脸庞,心中松了一口气,睁开惺忪睡眼瞧向他。

承安:(实在疲惫闭上眼睛,声线也难掩疲倦)朕将你吵醒了?

肆菊:没有,我只是睡醒了。

肆菊:(见他没脱衣服,想帮他褪去衣物睡得更安稳些)皇上先将身上衣物卸了再睡吧。

承安:(感受到她的动作)好啊……你也一起。(坐起身反手将人圈在怀里礼尚往来)

肆菊:承安!

事情发生太快还没来得及反应玄色杀手服便被扔下了床。

承安看着那把掉落的匕首回头看向她。

承安:你不愿……我这般触碰?

肆菊:(想到衣服里还有老毒翁给的迷药做出妥协)(心中)算了,若是那迷药也被发现,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承安:这柄匕首,是杀了国师的那柄吧(看似疑问,实则肯定)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可不敢让你带在身上,说不定那上面,还有国师身上的血没来得及擦掉呢。

见她不语,气氛逐渐凝固,向她挪近一步左手揽过她的腰肢再次接近距离,右手护住头一吻轻轻落在眉心,将她压倒左手撑着身体,抚摸她的脸庞时还要深情地注视,看到最后趴在她柔软同时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的身体上休息。

肆菊:承安,你压得我难受。

被体型比自己壮硕的男子压着总归不会太好受的,而肆菊也看出承安是真的很累,但又好像睡不着,意识一直清醒着。

肆菊:(心中)这样可不行,得把迷药拿出来给他吃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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