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峰前夕
戒宫宫主:“那……吴峰主想怎么做?”
吴柳书:(灵机一动)我想,比武台上的规矩是,一方主动认输另一方胜,还有便是将对手打下台也算胜。
吴柳书:可是在比武台上比武早已看腻了,我想把偌大的比武台换成木桩,将对手击落木桩便算胜出,如何?
肆菊:换成木桩的话,这很考验比武两人的下盘功力,确实有意思的多。
听到心上人赞同自己的想法,心中正窃喜,下一瞬便听她接着说道。
肆菊:可是将比武台换成木桩,只怕他们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况且平时练功也不用木桩,恐怕到时候会有许多人因踩空而掉下木桩吧!
戒宫宫主:“对,说到点子上了。”
戒宫宫主:“而且后日大会便开始了,现在打桩时间也不够了呀,要不还是算了吧!”
吴柳书:行吧,正常比武。
吴柳书:反正过几日我就要回听山来峰了,还以为走之前能看一场有意思的比武。
一旁的肆菊听吴柳书说要回听山来峰,眸中闪过一瞬的错愕,随后又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话权,毕竟吴柳书在无双道里待得够久了,承安退兵,无双道可以正常运行他也该回去了。
吴柳书敏锐的捕捉到她的情绪,虽然她只是默不作声,但他很清楚肆菊心中是有点舍不得的,甚至想让他留下来也说不定,只是善良的女孩总是为了他人着想从而妥协。
吴柳书:这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了,我走那日能来送送我吗?
吴柳书眼含期待地看着肆菊。
而对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肆菊:好。
照耀整片云彩的夕阳彻底落于暮山后,而漫天的火烧云也被寂静的夜色替代,肆菊与戒宫宫主离开月下亭一同在湖边走着。
肆菊:宫主,您觉得,我当得这个魍吗?
戒宫宫主:“为何这样问?”
肆菊:同样是魍阶,两位副道主却并不信任我,反观其他人,可谓是十分受重用。
戒宫宫主:“我还以为你真的铁石心肠,冷血无情呢,没想到也会在意这个。”
戒宫宫主:“告诉你吧,你没有必要在意任何看不起你的,只要你努力把他们所有人干掉,踩在他们上面,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与你交好。”
戒宫宫主:“在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慕强,只要你够强,站的位置够高,你会发现这里所有人都会对你很是尊敬。”
肆菊:那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快速收获威望?让别人对我刮目相看?
戒宫宫主:“有!无双试炼,只要你过了,就算你想越阶成为长老都没人说你,只会佩服。”
肆菊:无双试炼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好像很难。
戒宫宫主:“无双试炼是成为道主前必须要通过的试炼,只要你过了,不仅拥有成为道主的资格,还能随意修改里面你觉得简单的试炼环节,一共三层,要去吗?”
肆菊:这个无双试炼,两位副道主过了吗?
听到这问戒宫宫主眼眸含笑幸灾乐祸道:“没有,他俩哪有那个能耐,年年挑战年年不过哈哈哈……哎呀~”
如果两位副道主都没有过的话,只怕整个无双道中只有无双道道主通过一次,再无旁人,如果她能过的话一定很酷。
肆菊:那主持完这次大会,送走吴峰主,我就去试试。
“试吧试吧,一试一个不吱声,可别死在里面了啊!”
肆菊渐渐放慢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走远的戒宫宫主,谈不上是什么心情,想起从前种种,随后脚步坚定地向主宫而去。
主宫内,无双道道主听了肆菊的话诧异的看着她,眸中满是不解。
无双道道主:你要参加无双试炼?
肆菊:是。
无双道道主:你可知道何人才能参加无双试炼?
肆菊:(轻轻摇头)不知道,该不会,只有两位副道主能参加吧?
无双道道主:这倒不是,但也绝非是你能去的。
无双道道主:无双试炼,是由历代道主一步步改到如今,难度可以说是你师父进去也得重伤出来,更何况是你。
肆菊:既然我师父都能过,那我作为他的徒弟一定也能。
无双道道主惜才,实在不想放任这么好的苗子去作死,可依她的性格绝对劝不住。
无双道道主:参与无双试炼不是闹着玩的,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凭什么参加?
肆菊:那要怎样道主才能让我参加无双试炼?
无双道道主:你为何一定要参加?
肆菊:我……(一时语塞)我想证明自己。
无双道道主:证明什么?能力,还是勇气?
肆菊一时无言,空气沉寂许久。
无双道道主:回去吧,做好你份内的事。
道主已明确说明不会让她参加,如果再留下去,只怕会怀疑她想谋权篡位的野心。
肆菊:是。(失望离开)
在肆菊走后,无双道道主连连叹气摇头。
无双道道主:小丫头太操之过急,就算想要取代我的位置,也不应该这样着急。
无双道道主: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以她的能力,到底能不能通过?
大会当日,肆菊带着小善子早早地来到比武地点。肆菊将善子抱上一张矮小的木凳子上,蹲下身嘱咐道。
肆菊:善子,待会娘亲会上去主持大会,你就乖乖地坐在这,哪都不要去好吗?娘亲很快回来。
小善子:好~
不过多时,戒宫宫主与戒宫里的几位武力担当到场,羽宫武院的人也随之而来,大会即将开始。
武院之魑:“见过戒宫之主。”
戒宫宫主冷哼一声,别过头跟本不想理会,奈何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落井下石的机会。
武院之魑:“宫主这回怎么又是带这几个人来参加大会?次次都是他们,也该给旁人一个机会啊!”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故作惊讶道:“哦……莫不是,戒宫无人了?”
戒宫宫主:“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武院之魑:“宫主莫动怒啊!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宫主如此,莫非被我说中了?”
戒宫宫主:“放你娘的狗屁!我戒宫人才济济,随便拉出来一个人就能单挑你一整个武院,他们几个只不过是最差的而已,赢个几次真飘了!”
武院之魑:“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看看这次谁才是赢家。”
简单寒暄几句后各自落座,参赛选手纷纷热身在台下跃跃欲试,比武大会开始之后,先后上场的三人接连落败,在第四个戒宫杀手被武院的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下比武台时,戒宫宫主手撑着头,紧闭双眼不忍直视。
耳旁听着对方的嘲讽,心底更加坚定这次大会一定要赢的决心,办了那么多次大会,总要赢一回吧!随后便将目光放在了肆菊身上。
小善子:娘亲,台上的人为什么要打架呀?
肆菊:善子,他们脚下的这个台子叫做比武台,凡是站在比武台上打架的,都不能称作是打架,而是比武,是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赛。
小善子:(点点头)哦~那我能上去玩吗?
肆菊:不行哦,你又不会武功,你上去了能打得过谁?
小善子:那……嗯……我长大些,娘亲教我武功,我要与娘亲上去比试。
肆菊:好,等你长到四岁,娘娘就教你习武。
肆菊宠溺地摸摸善子的头,余光瞥见戒宫宫主正往这边来。
戒宫宫主:“你随我来。”
肆菊:善子,你自己玩一会。
肆菊随戒宫宫主走开数十丈,远处的武院之魑好奇地往二人身边看去。
肆菊:宫主寻我何事?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戒宫宫主:“没有,你做的很好,只是当下戒宫还有些事务没有处理完,得回去一趟……”
肆菊:宫主放心,这里我定会主持好的。
戒宫宫主:“光是主持好可不够……”
肆菊:?宫主有话不妨直说。
戒宫宫主:“哎,你也知道我戒宫与他武比武,向来没赢过,你看能不能?”
肆菊:(心中)这是想让我帮他赢啊!
戒宫宫主:“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肆菊:哎!不是……我……不行啊。
肆菊:(见人越走越远)这压根就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比武都开始了让我怎么帮?!
肆菊:帮助作弊?误判?我可干不了这事。
既然任务已经给到头上了,那就尽力帮一下,最后输了也不能全赖她。
肆菊看着台上已连胜四回那人,总结出他的出招规律以及破解之法,要想打败他并不难,如果能将方法告诉接下来上场的人,那是不是就可以拿下一局?
说干就干,肆菊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接下来想上去应战的人,结果不出所料,连胜四回那人在第五人上战败,随后肆菊观察下一人的出招方式,最后将至胜的方法告诉下一个人,但也并非是每一个人的天赋都那么好,而肆菊在旁看着也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么大的破绽竟然不去攻击,反而朝着最抗打的地方进攻。
肆菊:(撑头闭眼)简直不忍直视。
大会最后以武院胜出结束,武院之魑没忍住笑出了声,本来以为会出结果还不是一样,这戒宫当真该加强杀手的训练。
其实一群作息混乱,时常得不到充足睡眠的人,与一群时时刻刻都可以练武的人进行比武,输是注定的。输的原因也并非是训练强度不够,而是时长短。
但于戒宫杀手而言不需要多厉害的武功,只要巡逻及时发现异样并通知到所有人,让武院的杀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支援,这就已经做的够好了,他们并不是无双道里的主要武力输出。
而戒宫宫主对此结局也早已接受并且认命,他只是不想让戒宫里的杀手丧失斗志,这次输了不要紧,下次再努力赢回来就好了。
比武大会结束后肆菊又带着善子来月下亭,却见吴柳书正在收拾衣物。
小善子:吴叔叔这是要去哪?
吴柳书:(伸出手抱起朝他小跑来的善子)小善子和娘亲一起回来的,怎么样,大会好看吗?
小善子:好看,我觉得他们都好厉害啊!!我以后也要成为那么厉害的人,而且娘亲答应我了,说我只要长到四岁就可以让我学习武功啦!
吴柳书:那我就祝小善子长大后成为比吴叔叔还要厉害的人。
肆菊走近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包袱问道。
肆菊:不是说过几日再走吗?这么快就把包袱收拾好了?
吴柳书:怎么,舍不得我?
肆菊:我只问你为什么,你只管答就好了。
吴柳书:好吧!听山来峰的长老们说是堆在我桌上的公务已经比人还高了,让我赶紧回去处理了,所以我明日就出发走了。
吴柳书:其实啊,这是老家伙们想我了,迫不及待想要我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