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
童战:“谁呀?”
打开门便瞧见肆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肆菊:童大哥。
童战:“大中午的,你不睡觉,看你家孩子来找我干什么?”
肆菊:来帮你打扫房屋啊!
童战:“哦,谢谢啊,我不需要。”
眼看对方就要把门关上,肆菊立即用手中工具挡住,随即满目真诚的看向对方。
肆菊:真的不需要吗?
童战见她这副模样,心软答应了下来。
童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搞什么鬼。”
肆菊在童战的注视下开始寻找式的打扫,连床榻也不放过,看似拍灰时则探究有无机关。
童战:“喂,你这究竟是在打扫,还是在找什么?”
童战:“你太不正常了,你该不会以为东西在我这吧?”
肆菊并未理会,而是继续寻找。
童战:“实话告诉你吧,这间屋子我住几年了,也没发现除了我的东西以外的东西。”
下一秒,肆菊看着床头上的石砖,抱着试试的心态按了下去,开关被打开,手掌下的石砖可以被打开,而这下面是一个暗格,里头放着一个锦盒,锦盒无锁,打开里头躺着的正是武功秘籍《无字经》。
童战:“我去,还真让你给找到了!”
童战:“这啥玩意儿?”
童战对这个住了三年也没发现的东西心生好奇凑前来看。
肆菊:《无字经》?不会是跟《无字天书》一样没有字吧?
童战:“快翻开看看。”
翻开第一面就写了第一式三个大字,后面是一个小人,一旁注解动作要领。《无字经》共十二式,每练一式,武功便会往上迈一个阶梯,练到最后可为天下第一。
肆菊:哇!这么酷!那我得多紧练!
肆菊:(心中)练完舞不就可以打败到处取代他了吗,哈哈哈…
童战:“等等,这书虽然是你找到的,可这是在我房间里找到的,你练我也要练。”
肆菊:好啊,等我练完再给你练,我练完这本秘籍我也该走了。
童战:“等等,你练完就走,那我怎么办?万一你不辞而别,那我岂不是…”
肆菊:那你想怎么办?
童战:“就不能你练一式,我练一式轮着来吗?”
肆菊:也行,那就听你的。
童战:“那说好了,等我们都练完了再来比试一番。”
肆菊:好。
接下来几日肆菊都闭门不出,专心修炼。
《无字经》共十二式,前两式讲究招式虚无,要领就是要快,快到对手看不清你出招,就被打倒。
肆菊:这两是要领相同,可以一起练了,将这第一式练会,第二式也就不难了。
可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无字经》练的不仅仅是武打招式,而是武打招式与内力并修。
在与人交手时,运用自身内力反攻并不难,且人人都会,可肆菊就是练不好这第一式。
肆菊:都已经五日了,怎么还不行?难道快不仅是动作要快,内力也要跟上?
肆菊:哎~
在一旁石头上坐着的善子见娘亲唉声叹气好不开心,开口关心道。
小善子:娘亲,你怎么了?
肆菊扭头看向儿子,见到自家崽崽眨着疑惑的眼睛着她的可爱模样,简直是人间萌物,方才挫败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肆菊:娘亲没事,只是这本书没有时年半载的,只怕是学不会喽。
小善子:《无字经》?这本书很难读懂吗?
肆菊笑道。
肆菊:哈哈,这倒是不难读懂,只是要学会学透,不是件容易的事。
肆菊:你呀,就更不可能了。
善子听得懂娘亲在打趣自己,摆着小脸不悦道。
小善子:就算现在我不能,以后像娘亲这么大时,也一定能行。
肆菊有一瞬的愕然,随后眉头舒展。
肆菊:好啊,娘亲就看着你长大,等长到像娘亲这么大时,让你自学这本书,可好?
小善子:(点点头)嗯。
晌午,少女来找肆菊一同下山采买。
少女:“姐姐,今日阿童和童大哥去后山除杂草了,只能你陪我下山采买了。”
肆菊:好吧,我近日待在房中烦闷的很,正好出去走走。
小善子:娘亲,我也要去。
善子急急忙忙跑到娘亲身边,一把抱住大腿,奶声奶气道。
肆菊:好~(抱起善子向山下走去)
肆菊三人来到山下城中,竟意外发现街边商铺竟无一家开店,像是串通好了似的。
肆菊:这没人…还买吗?
少女:“哎呀,我忘了今日是十三!”
小善子:十三怎么了?
少女:“十三是那帮臭道士来的日子啊!”
肆菊:道士?
少女点点头:“嗯,与其说他们是道士,倒不如说他们是强盗来的更为贴合。”
肆菊与善子饶有兴致的听少女接着说。
少女:“他们每月这个时候打着帮人除家中鬼怪为由,收取银钱,若只是这样倒也就罢了,重要的是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肆菊:的确,冠以强盗之名更为贴合。
肆菊:那我们还买吗?
少女:“今天这种日子也只能明日再来了。”
随着少女吐槽完离去,背靠在暗巷中偷听到一切的男子也拔腿离开。
第二日,肆菊与少女再次下山采买,正与与老板讨价还价时,忽然远处一拨道士模样的人出现在众人眼中,整条街瞬时便炸开了锅,所有商铺老板以最快的速度关门,百姓也四下逃窜,不过多时,街道上便只有肆菊与那帮道士了。
少女:“我去,这怎么回事啊?他们昨日不就应该走了吗?怎么还在?”
那帮道士径直向肆菊走来,被旁人簇拥在中间,嘴里还叼了根草的男人开口说道:“哎,昨儿是不是你在这条街上蛐蛐我们几个?”
肆菊:昨日我说的是道士,你们是道士吗?
肆菊瞧这几人除了穿得像道士之外,其他与道士没有半分关系。
“这是承认了。”
少女:“姐姐。”
抱着善子躲在一旁的少女对此情景十分担忧,毕竟昨日那些话是她说的,他们今日也定是冲着她来的,而现在却…
肆菊:是我,你们能奈我何?
“够嚣张啊!”
言罢便挥起拳头向她驶去,而肆菊自然是毫不费劲的接下。
“呀,有点意思。”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于自己,并且没有松手的意思。
肆菊:你们坑蒙拐骗,以道士之名帮人除祟强制收取银钱,此地安泰根本就没有邪祟,有鬼的是你们,你们就是被邪祟附身的恶鬼。
肆菊每说一句,手上力道便重一分,疼得那人吱哇乱叫。
剩余几人看不下去,说道:“你以为就你会武功吗?看招!”
肆菊:(心中)难怪城中百姓不敢反抗,原来是打不过他们几个,但你们今日遇到的是我。
肆菊以一敌十,十人同时向她出手,迫不得已加快出手速度应对,到了后面越发力不从心。
肆菊:(心中)不行,我不能输。
肆菊:(心中)他们人多,但速度并不快,或许借助内力,借力打力,能让他们多疼一会儿。
想到要领后几人很快被打倒在地。
肆菊:呵,不过如此。
肆菊:(心中)第一,第二式还挺简单的,不过还要多加练习。
少女:“姐姐,你没事吧?”
小善子:娘亲,抱抱。
肆菊抱过善子,转身用阴鸷的眼神看向地上几人。
肆菊:今日便先放过你们,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如此作恶,就别怪我下手没轻重了。
“不敢不敢,女侠我们不敢了。”
“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起身后几人逃也似的离开。
肆菊:走,我们买完回去。
皇城中。
圣宸宫。
暗卫:“回禀皇上,属下这两月反复确认无数遍,贵妃娘娘与大皇子皆不在无双道中。”
承安:(摆弄沙盘)都不在,可是去了哪里?
暗卫:“这…属下便不知晓了。”
承安:有你这句话便够了,那无双道主还是没看清朕对她的感情。
承安:趁她们母子二人不在,朕定要将整个无双道连根拔除,永绝后患。
承安:(心中)随后将她找到,废除一身武功关起来,让她这辈子都逃不了。
宣政殿内,手掌百万兵马的镇国大将军与无双选举出来的新道主面面相觑,气氛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赵德:皇上驾到—!
镇国将军:“臣叩见皇上。”
承安:平身,今日传唤二位有国之要事相谈。
承安:关于无双道二位也有所耳闻,无双道一日不除,朕心难安,所以朕要你们二人集结兵马,铲除无双道,一个不留。
无双道主:“可是自从皇上退兵,无声道杀手便开始外出执行任务,只怕难以全部杀之。”
镇国将军:“据臣所知,无双道杀手共几万人,若是他们不全在无双道中,此番行动派出十万兵马,定能一举拿下,纵使他们武功再如何高强,也难敌十万兵马,人会累刀会钝,就不信拿不下他们。”
承安:爱卿与朕心意相通,虽不能全部杀之,只要他们安分,倒也不能留他们一条活路,况且无双道说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无双道若没了,那些人只怕高兴还来不及。
承安:此事已定,尽快出发。半年以内朕要你凯旋而归。
镇国将军:“臣,定不辱使命!”
此事很快便在众臣之中传开。
“此事当真?咱们的皇上终于舍得对无双道下重手了?”
“我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那镇国大将军都回京了,我还亲眼瞧见他从宣政殿里出来,这一出来便直奔军营,错不了。”
“若真是如此,先帝与太后娘娘的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无双道中。
云醒:禀道主,狗帝派人打过来了。
无双道道主只是皱眉,疑惑一旁的雪长老则略显慌张。
雪长老:“你是说他突然就打过来了?”
云醒:至少我们现在才发现。
云醒:道主,可要我们将外出任务的杀手紧急召唤回来?
无双道道主:可以,但肆菊就算了。
云醒:为何?她的能力您清楚,只要她回来,何愁那……
无双道道主:说了不行便是不行,任何人都不能毁坏我的计划,即便他是当朝皇帝也不行。
无双道道主:所有人,随我一同迎战!!
云醒:是!
半年后,肆菊与童战一同修习完《无字经》,两人比武引来山上众人围观,这次仍是肆菊胜出。
肆菊:(及时收住将要打在对方脸上的拳头,得意一笑)你输了。
童战慌张的睁开眼睛,随后松了一口气:“输了输了——”
少女:“童大哥——!”
少女拿着毛巾向童战跑去,擦去他脸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