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道主
童战:“多谢。”
小善子:芜湖~娘亲又赢了!
善子见娘亲又赢下一场比武,高兴的手舞足蹈。
童战:“肆菊姑娘,我很疑惑,你我二人明明练的武功一样,并且都参透了其中要领,为何我还是比不过你呢?”
肆菊:或许是我更适合修炼这本秘籍吧。
肆菊:每个人的练武经脉各不相同,练出来的效果自然也会有所不同。
阿童:“那……姐姐,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肆菊:嗯,我该回去了。
肆菊收拾好东西,将善子放在马背上,最后瞧一眼为她送行的众人,回应微笑后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当她回到无双道时,被眼前一幕惊呆,只见道外尸骸遍地血流成河,不仅有道内的兄弟们,也有身着盔甲的士兵,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一场大战,否则不会死伤这么多人。
小善子:(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哇一下便哭出了声)娘——!我怕。
肆菊:(将孩子抱在怀里,手指轻轻颤抖)不怕娘亲在。
忽然一把断在地上只剩半截的剑引起肆菊注意,捡起仔细看发现这柄剑的剑刃都钝了,这究竟是杀了多少人才会钝成这样?前面静静躺在地上的人倒下前又与多少个敌人厮杀?
肆菊:除了承安,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痛下杀手。
接着肆菊又抱着善子入道,好在这里还是有活人的。
云醒云魉颓废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肆菊:云醒。
云醒:(听到声音看过去,双目依旧无神)你回来了……
肆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
云醒: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出来吧。
肆菊:是,承安。
肆菊的眼神仿佛在寻求印证,而云醒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肆菊:真的是他!
魉:他自己没来,但他让十万大军与一些无双杀手前来,趁我们不备,杀了个措手不及,长老他们……
云醒:道主为了我们剩下这些人的命,把自己换了出去。
肆菊:(震惊)
云醒:如果你当初没有离开无双道,承安根本不敢让人攻打进来。
肆菊听后直接揪起云醒的衣领怒声询问。
肆菊:我问你!道主人呢?
肆菊:他是不是在皇宫里?
云醒:是……
肆菊:帮我看好孩子,若我回来发现善子被你们照顾的很差,我饶不了你们。
与此同时的皇宫,承安特意沐浴更衣一番,才来到地牢看望大名鼎鼎的无双道道主。
守卫:“见过皇上。”
承安:都下去吧。
眼前的男人全身是伤衣不蔽体,被铁链固定在架子上,头发散乱,见是他来倔强地抬起头盯着他。其实这些相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但一盆盐水下去疼得钻心。
承安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
承安:不知你当初想要谋反时,可有料到会有今日啊?
无双道道主:自然有想过,但我笃定皇上,不敢杀了我。
承安:好大的自信啊,那你说说朕为何不敢?
承安:是你应证先祖父所言,因天子疑心而扩大势力,以防步步走向毁灭,以至谋反。
承安:买卖人口加入无双成为杀手,你让那些年纪尚小的孩子进行所谓的杀手训练,实际与虐待孩童无并无区别。光是这两条朕就足以定你的罪,时至今日才将无双道剿灭,也是朕的无能。不过,今后大安将永安。
无双道道主听完却笑了起来。
无双道道主:哈哈哈哈……说得好,可若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不好,我们这些自幼被至亲抛弃的,是不是就该死,若无无双道,皇上您爱的肆菊会死在家中,而不是现在有本事有胆识的女子。
无双道道主:若无无双道,我不敢相信究竟会有多少孩童死于至亲之人的抛弃……皇上自幼生长在深宫,很少看到民间的脏污吧。
无双道道主:您治理的大安的确不错,当下的大安已不再需要无双道,可是我们这些苦命人不愿就这样想,为自己谋一条生路又有何错?难道不再需要就该死吗?我们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死物。
无双道道主:无双道中必要时为皇室所用的规矩从未被废弃,只要皇上您让我派人去大安之外的地方为您办事,便可让无双道元气大伤。您想要一点点耗死我们很简单,您是皇上,无双道的势力再大也得听您的,国难当前我们哪敢不从啊!若不是皇室所为引起众愤,我们又何至如此?
此事无人绝对正确,也无人绝对错误,一切发生皆为因果。
承安:所以你为何觉得朕不敢杀你?
无双道道主:若我死了,你猜肆菊那丫头会怎么做?皇上可是有皇子流落宫外,并且您又愿未曾废妃。
无双道道主:曾经,无双道中有她的师父与朋友,而现在她留下的原因无非是想取代我成为道主。现下无双道中有能力成为道主的就她一个,云醒与魉都不够格,肆菊智绝无双有他二人都没有的眼界,她想做什么一定能做好,若她恨毒了你,你说他会不会起兵造反呢?
说到肆菊造反便低低的笑了起来,不慎被呛住,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
无双道道主:若她造反,皇上您会让心爱的女人去死吗?若你死了,她身边还有个流着天子血脉的皇子,届时她不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位女帝,就是大安的太后,她无论如何都能坐上高位,只要她还活着,那无双道就没有被灭,甚至……成为新的皇室。
承安听后勾唇一笑,打断道。
承安:你也说了,她身边的孩子是天子血脉,那不就是我的孩子吗?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若以我一死,换她高枕无忧,朕十分乐意。
无双道道主的话,对承安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而且承安本来就打算让他与心爱之人的孩子做太子,若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到时候大臣们再不乐意也得同意,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几日后,肆菊熟练地溜进皇宫,一路摸到地牢打晕守卫,拿到钥匙打开牢门。
无双道道主:(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见来者是她,微微勾唇)真是不错。
肆菊:道主,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重振无双,再也不来这皇城了,就好好地活在江湖。
无双道道主:(摇摇头)我年纪大了头发也白了,你学会了《无字经》我也就能放心的把这个交给你了。
无双道道主用尖长的指甲划开胯上的伤口,将一块用布裹着的东西拿出来,挎上的伤顿时血流不止。
肆菊:这是……天字令牌。
无双道道主:你知道这块令牌的意义,我如今把它交给你,你就是道主了,你要好好保存它,就算你自己死了,也不能把这块令牌给弄丢。
无双道道主:本来想等你学会《无字经》回来以后再教你另一套功法,而今……是不行了。
无双道道主唇上的血色正以最快的速度流逝。
无双道道主:答应我,带着这块令牌,重振无双……承安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你回去……定要在主宫找到,双……(还没交代完剩下的话,沉重的双眼便永远地闭上了)
肆菊眼含泪水,她从未想过道主会这样死在自己面前,或许他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动了,谁想要死在这牢里呢?
肆菊:无双道杀手肆菊,定会重振无双,杀了皇帝承安,让无双道的兄弟们堂堂正正地走在这片土地上。
随后将令牌贴在额头上,俯身朝无双道道主的尸身一拜,趁着夜色逃离。
圣宸宫。
赵德:皇上,贵妃娘娘来过了。
承安:嗯,知道了。
赵公公退至殿外后,重重叹息一声。
当肆菊拿着象征道主的天字令牌回到无双道时,与上次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景象,道外躺着的那些尸体已经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山丘,认识的给立了木碑,简单刻了字,而道内上下则被打扫的干净不见一点血污。
可是其他人呢?
肆菊看着现如今的无双道,心中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平静,脚下步伐不疾不徐地在这里逛着,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渐渐的她竟不知何时来到无双祠堂,见门虚掩着上前几步推开,一个个牌位就那样立在那,肆菊一个个看过去只觉后背发凉,仿佛无双道先辈的英灵就在那里看着她,告诫她定要重振无双道莫要食言。
肆菊:(心中)师父的灵牌呢?怎么不见了?
顺着记忆中摆放的位置,在最角落找到了恩师魍之灵位。
按理来说,摆放好的灵牌是不能随意拿来的,可现在肆菊光是看到泪水便像决堤的河水,泪流不止,从衣襟中拿出那块天字令牌递到师父面前。
肆菊:师父,徒儿做到了……
从前梦寐以求的现在得到了却并不开心,因为这块小小的令牌代表了太多,多到一瞬间就把她压垮,可是现在除了肩负起这份责任,她也别无选择,就像他临终前说的那样,承安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越是这样,她越要振作,不能让敌人得逞。
在师父灵位面前大哭一场后冷静下来,擦干眼泪,面向先辈时眼眸中多了份坚毅,将天字令牌别在腰上,召集当下在道中的所有人。
“参见道主!”
小善子:娘亲——!
善子再次见到娘亲,激动不已,几乎是跑着来到娘亲身边,一把抱住娘亲的脖子。肆菊也顺势将善子抱在怀中。
肆菊:娘亲不在的这几日,两位叔叔可要好好照顾你?
小善子:(点头)嗯,他们还会陪我玩呢!
肆菊看向两人,云醒与魉感受到目光,低头垂眸躲避视线,看到别在她腰间的天字令牌,随后恭敬地唤了一声“道主。”
肆菊:不错,精神面貌比上次要好得多。
肆菊:我们现在一共还有多少人?
云醒:回禀道主,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外出执行任务的杀手已全部回到,总计人数……三千有余。
听到这个数字,肆菊心下一凉,三千多人想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可谓是难于上青天,更别说杀了承安自己坐上那把龙椅。
不过倒也并非全然没有办法,肆菊看向善子,小孩子脸上满是懵懂与无知,并且是当今皇帝唯一的血脉,难道要向那个男人低头不?她绝不!
肆菊:(看向底下的众人)我问你们,当下可愿意继续留在无双道?
肆菊:想要走的趁现在,过了这一个时辰再想走的,便只能躺着出去了。
肆菊:你们两个也是。
大家都知道,无双道当下的处境异常艰难,还是举国皆知的逆贼,留下就是死路一条,退出无双道易容还可以去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躲起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可是如此苟活于世,实在窝囊,倒不如死之前再痛痛快快地杀一场来的有骨气。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两个星期没码字了,存稿就两篇了
作者大大:(;´༎ຶ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