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瑞年
翌日,肆菊处理完事务坐在暖炉前用心绣着善子过年的新衣。
肆菊:(心中)终于绣好了。
肆菊:(看向在一旁戳着鼻子看书的善子)善子,过来。
小善子:娘亲要做什么?
肆菊:把袜子脱下来。
小善子:哦。
善子不理解但照做。肆菊拿着自己新绣的袜子和旧袜比对大小刚好合适。
这时,善子又看到娘亲身旁的大红鞋,好奇拿起来端详,看大小应是给他穿的。
小善子:娘亲,这鞋上面的小虎头好好看。
肆菊:这鞋子娘亲绣来本就是给你穿的,你喜欢就好。
肆菊:等过几日,你两位叔叔也要送你一些过年的东西呢。
小善子:真的吗?那他们会送什么呀?
肆菊:这个娘亲也不知道,等到那时,他们亲自把礼物送到你手上不就知道了吗?
小善子:那……那还有几天才可以啊?
肆菊:算算日子,也就七日吧。
小善子:七日!那还挺久的。
肆菊摸摸善子的头发温柔笑笑,接着将绣好的鞋袜收起来。
肆菊:好了,我们去看看他们把这里布置的怎么样了吧!
小善子:嗯!
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牵着彼此的手,善子高兴得走起路来都一蹦一跳。出了主宫就能看到不同于往日冷清的景象,白雪覆盖屋顶与地面,屋顶旁挂着红色灯笼,窗上粘贴着红色窗花,看起来更有年味。
杀手甲:“哎,今年好像是我们过的最悠闲的一个年了吧。”
杀手乙:“谁说不是呢?往日这个时候我们可还都在外面执行任务,能否回来都不一定。”
杀手乙:“而且啊,我们无双道什么时候像这样这么正式的过过一个年了,不让我们出去执行任务就不错了。”
杀手甲:“只能说今时不同往日吧……不过也好,这样咱们都能轻松点。”
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下煮茶喝的云醒与魉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顺眼瞧过去,刚注意到凉亭下有人的杀手猝不及防与两位副道主来了个“深情对视”,不怒自威的眼神吓得那人直打哆嗦,赶紧别过脸去提醒同伴。
杀手丙:“还聊呢,赶紧把这雪扫了送后山去!”眼神暗示。
两人他顺着眼神看去,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凉亭中的两位副道主,加快扫雪速度。
魉:哎~
云醒:难得见你也有叹气的时候。(喝茶)
魉:你可有想过我们这辈子,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云醒:哪样?
魉:坐在副道主这个位置上一辈子,跟着道主完成大业,能走到哪就是哪。
云醒:想过安稳日子了?
云醒:可惜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魉:(转念一想)你说有没有可能让道主坐上那把龙椅,让她给我们封个逍遥王呢?
云醒:对啊,反正她都要杀承安,而他现在就只有善子这一个孩子,他若死得早,大臣们也不可能让一个三四岁的娃娃做皇帝吧。
魉:反正善子是唯一的皇子,善子跟着娘亲回去,不用他自己争夺皇帝就可能向全天下宣告他未来储君的位置,到时不管皇室宗亲,她都是太后。
……
云醒:如果肆菊成为女帝,那我们这些部下……
魉:一人得道……
云醒:鸡犬升天。
两人对将来有了个清晰的规划。
肆菊:嘶~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善子:怎么了娘亲?
肆菊想起来先通主让自己找的另一本秘籍,从前年到现在一直都没找,急匆匆拉着善子回到主宫,开始一顿翻找。
小善子:娘亲在找什么?
肆菊:娘亲在找书呢。
肆菊:对了,你可有见到过一件可疑的物件?类似于机关。
小善子:没有啊,娘亲不在时,我将这宫殿的每一处都仔细瞧过一遍了,除了有几个地方有暗格之外,没有了。
肆菊:暗格?
小善子:对啊!就是那几个地方。
善子说着将寝宫内每一处的暗格都打开,而这些暗格是肆菊从未发现过的。
肆菊:怎么是空的?
小善子:当然是空的啦!难不成还有东西?
肆菊:那你第一次打开这些暗格的时候,里面可有什么东西?比如书。
小善子:没有,这些格子一直都是空的。
肆菊:那就这些啦?
小善子:不知道,反正我发现的就这么多。
肆菊:(失落)好吧。
接下来的几日肆菊将整个主宫都翻找了一遍,的确只有善子找到的那几个暗格,再无其他能够藏匿东西的地方。
除夕当日,由善子子点燃三米长的炮竹。善子小心翼翼将手里的小火苗靠近导火索,点燃后立马跑开,撞到娘亲怀里听身后噼里啪啦震天响的炮竹声。
作为无双道里唯一的小孩子,穿着吴叔叔送来的过年新衣,以及娘亲亲手绣的鞋袜和虎头帽,还有蒋叔叔拿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换来的金,打造成的黄金长命锁,戴在脖子上脸上挂着笑更像个福娃娃了。
吴柳书:(一把抱起善子)善子又比去年长大一岁喽!
肆菊:今年该……(等着善子自己回答)
小善子:三岁啦!
肆菊:等明年娘亲就遵守约定,教你武功。
小善子:(一脸茫然)啊?娘亲何时与我有过这样的约定?
肆菊:你这小鬼,你忘了我可没忘,当时你还很高兴呢。
蒋祁之:好了,都快落座吧,兄弟们都等着呢!
除夕宴开始,膳房的杀手有序地给每张桌上菜,有人享受自然有人忙活,现在的无双道虽然人不多,但戒宫杀手仍在巡逻坚守岗位。然而没有人乐意在旁人都在休息玩乐的时候,自己却还要巡逻或是忙着做饭弄得满头大汗,肆菊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肆菊:你让他们忙活完就去休息,待会让另一拨人来收拾,这样换着来,免得他们心生怨言。
蒋祁之:是。
云醒与魉看准时机提及先前的计划。
云醒:道主上位至今已是一年有余,去年让无双道重新焕发生机,不知今年道主有何打算?
肆菊:皇帝想要将我们全部剿灭,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如意,为了各位兄弟能够安心度日,杀了他才是根解之法。
“对!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魉:那取了狗帝性命之后呢?又要如何?
云醒:圣上殡天,江山无主,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若先皇膝下无嗣,皇室宗亲定会争夺皇位,但我们的善子可是皇子,不仅是当今圣上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子嗣,立嫡立长,只要把善子送回皇宫去,皇位就轮不到那些皇室宗亲。
魉:可善子还太小尚不能明理,做不得一国之君。
肆菊:这时便须要有人在后听政,方能稳住朝堂。
云醒:既然听政,道主何不自己坐上那把椅子?
魉:成为此方国度千百年来第一位女帝,定能名留千古。
众人动动脑子想了想是这个道理,而且肆菊真成了帝王,他们这些跟随的小人物也能有个安稳富裕的后生。
肆菊:(心中)这两人一唱一和,打了个好算盘,我此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肆菊:原来你们今日的目的是这个。
云醒:如何?
蒋祁之:(心中)结合菊儿此前同我说的,她若真成了女帝,那我岂不是能够回到从前,甚至更上一层楼?
吴柳书:(心中)杀了承安自己做女帝又没人管的着她了,到时开设后宫……那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肆菊:你们觉得如何?
蒋祁之:未尝不可。
吴柳书:即将成为你夫君的我举双手赞同。
吴柳书一句话成将肆菊逗笑。
肆菊:既如此,便如你们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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