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情至漫

作者大大: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

作者大大:累了😔

————————正文————————

吴柳书在宴上饮了不少酒水喝得酩酊大醉,有旁人搀扶着走路也摇摇晃晃。

吴柳书:不用走……我自己能扶。

肆菊见他双颊泛起红晕双眼迷离并且脚下虚浮,看来当真是醉了。

听山来峰杀手见自家峰主醉醺醺的模样实在不放心:“峰主,还是让人扶着些吧,咱们可就只有您这一位峰主啊。”

吴柳书:不——用~我武功盖世,难不成还不能自己走回去吗?

肆菊:行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肆菊看够了戏也不放心让吴柳书自己一个人回去。

吴柳书:嘿嘿,我看行。

只见方才还坚持自己回去的人这会已经靠在了自己未来媳妇的肩膀上,脸上挂着笑眼睛也弯弯的,看着格外迷人。

肆菊搀扶着吴柳书步步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想向她走来的蒋祁之。

蒋祁之瞧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忽然觉得落寞,心中疼痛难受。

蒋祁之:(心中)他们二人即将结为夫妻百首不相离,我此时再去找她难免逾矩。

蒋祁之:(心中)还是……好好地做一个下属吧。

话虽如此可在跟上去见到两人姿态亲密时,伤心之余更多的是占有欲,还是会忍不住畅想与她在一起后的幸福生活。

吴柳书:小…菊儿…我…带你出一个地方,好不好?

肆菊:不好,现下夜色已深,再去的话明日怕是要午时才能起来。

吴柳书:很近的,而且顺路。

肆菊:(无奈叹气)哎~好吧。

蒋祁之一跟尾随两人来到吴柳书精心布置的院子,院子中间偏右一些的地方摆着一张软床,以淡紫色的轻沙覆之随风飘动,床前有书案,上面还摆着两坛酒,点着迷情香,院中摆上适当种植红梅的花盆,任谁来瞧都知道今夜若是无人打扰会发生什么。

肆菊瞧见眼前场景不由自主地屏息敛声,脑中一片混沌。

肆菊:这……

吴柳书:怎么样!喜欢吗?

吴柳书: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布置的。

说着抱住肆菊,与其说抱住倒不如说是倒在她身上肆菊对此颇为无奈。

肆菊:喜欢喜欢,我扶你进屋休息。

今夜肆菊并不想和吴柳书做那件事,醉着的人也听出了话中之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决定放肆一次,拍开她的手捧住她的脸毫无章法地亲吻。

这一幕被正好赶来的蒋祁之撞见,心被刺痛下意识捂住心口,右手撑在石墙上才勉强站住。

男人攻势凶猛且不许对方退缩,过了好一会才舍得分开。

吴柳书:你是我的妻子……当初你若没有进宫,我们现在早已是夫妻,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给我,哪怕你不喜欢我,你也得还……懂了吗?

肆菊:你醉了。

肆菊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永远是第一位,没有人可以站在她前面,自从当上道主后这种意识更加强烈。

将人扶上床后想要就此离去,但榻上之人拉住她的衣袖一角,显然不想人她走。

吴柳书:今夜别走,陪陪我……

肆菊:我们并未成婚,共处一室整宿不好。

见他还想起来,抱住他的瞬间将人打晕。

肆菊:(想到几月后要对他做的事情便心觉愧疚)吴柳书,对不起。

走到门口一抬眸便瞧见了跟随而来的蒋祁之。

蒋祁之收敛神色慌张逃走,意识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的肆菊立即追上。

肆菊:蒋祁之!

这一声成功让蒋祁之停下脚步,停下来后面临的是不断加速的心跳,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方才看到的,以及追上了的人。

肆菊:(上前)看着我。

蒋祁之:今天之事我不会和旁人说的,权当不知道。

蒋祁之说这话时眼眸已经染上些许哀伤,肆菊已看穿他的情绪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过了一会才道。

肆菊:我追上来不是怕你乱说,你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有所了解……

蒋祁之忍住想哭鼻子的冲动,在寒冬腊月竟觉燥热,就连呼吸也渐渐急促,不过多久面中染上红晕,加上委屈的眼神简直我见犹怜。

蒋祁之:我们……还有可能吗?

肆菊:你问我,我也不知晓。

蒋祁之:(心中)那就是没有了。

蒋祁之:我明白了。

蒋祁之转身离开,肆菊有些不明白,抬起手想要挽留,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就在目光即将从他身上离开的一瞬,看到他手扶着墙微微低喘,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肆菊:你怎么了?

将手背探向他的额头才发现他竟滚烫得像烧开水的锅壁,整张脸都红透了,看向她的眼神也从方才的哀伤变为强烈的情欲。

肆菊:是刚才的迷情香……

肆菊一进入院子里就闻出了迷情香的味道,她有内力傍身自然无碍,但蒋祁之即没有闻出迷情香的味道,也没有内力傍身,更没有屏住呼吸,自然就中招了。

蒋祁之听闻方才那院子里点了迷情香,面上浮现惊愕,或许这是唯一一次能正当提出那种要求的机会,接着又偷偷观察她的神色,见她面露为难,也知晓自己不能那样做。

蒋祁之:你若是为难,便离现在的我远一些。

肆菊见自己原本扶着他的手被拂开有些惊讶,看着他一步步远去的背影,不禁想到另外两个男人。

肆菊:(心中)也是了,天底下的男人并非都一个样,至少他是个例外。

蒋祁之回头发现肆菊正往主宫的位置去,离自己越来越远,也知道了自己在她心里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热泪夺眶而出滑落在脸颊上,不过一瞬便变得冰凉,连带着心间温度也被抽出消失在这寒凉的天地间。忽然间,就再也支撑不住……

肆菊:(心中)若是是那迷情香有毒呢?

肆菊:不可能,吴柳书还不至于傻成那个样子。

但又忽然想到,吴柳书若是以迷情香有毒为胁迫逼她乖乖就范……

肆菊:坏了,他好像真能干出来这事。

思及此,肆菊立马小跑返回,也幸好她的担忧,救了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人。

肆菊:蒋祁之!

看到晕倒的人,来不及思考立马飞奔过去探查心跳脉搏。

肆菊:还好还没死。

肆菊:蒋祁之,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原本快要晕死过去的蒋祁之听见有人呼喊他的名字,因好奇而费力抬起双眸,瞧见眼前人担忧的模样,唇角弯起弧度由衷地感到高兴。

肆菊:(焦急)别傻笑了。

肆菊触摸脸庞,发现他似乎更烫了。

蒋祁之感受到她冰凉的指尖,抬起手握住并放在唇上。肆菊想将手抽开,将人抱回去休息,却被制止。

蒋祁之:别抽开(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蒋祁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贴了又贴,贪婪地汲取着手上的寒凉)你现在……是我唯一的解药了。

肆菊:(见他这副模样,实在于心不忍)我帮你,但别在这儿好吗?

蒋祁之:别在这,那我们去哪?

肆菊:主宫,今夜主宫无人值守。

蒋祁之:(沉默)好……

肆菊将蒋祁之打横抱起直奔主宫而去,进入屋内,用脚把门关上,借着透过窗户的微弱月光寻到床榻的位置将人轻轻放下,见此情形忽然好奇他是否与旁人有过这样的经历。

肆菊:你可知接下来该如何做?

蒋祁之:我尚未通人事,不知。

说完蒋祁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更烧了。

肆菊:现在这种情况下,有欲望也不会发泄。

蒋祁之:(鬼使神差地起身抱住她)你侍奉过皇上,自然知晓。

肆菊想起曾经在魅院时,魅鸢之魑常对自己说的话。

肆菊:我教你。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没写完(*°ω°*)ノ\"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作者大大:两千五百字写一个星期的,也是没见过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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