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相认

往后几日承安都带着善子偷偷跑出东宫玩耍,父子二人之间的情感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中逐渐升温。

承安也了解善子的性格不适合长期被关着,若是不放心,大抵可以让几名信得过的宫人跟着,总关在房间里的确够闷够无聊。

小善子:安哥哥,你说我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一眼啊?

承安:你想见爹爹?

小善子:想,我想知道能被娘亲看上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小善子:这大安的一国之君,是什么样子的。

承安:我会帮你告诉他的。

承安:不过他何时敢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承安心中忐忑以父皇的身份与善子相处,三年未见,缺少了太多的陪伴,就这几日相处下来,这个孩子对自己皇帝的身份没有太多好感。

小善子:不敢来见我?

小善子:怎么感觉我这爹爹是个胆小鬼,连亲儿子都不敢来见。

承安:是,他就是个胆小鬼。

承安说着抱起善子,迎着夕阳余晖往东宫走去。

承安:走,该送你回去了。

小善子:哎~我爹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承安:耐心等待,很快的。

圣宸宫。

赵德:(奉茶)皇上,您打算何时与大皇子相认。

承安:明日,你带大皇子来圣宸宫见我。

赵德:嗻。

他会一点点改变善子对皇宫的看法,让他想要留在这里一辈子。

第二日,善子还没睡醒就被宫女叫醒。

“大皇子,大皇子。”

小善子:哎呀,干什么呀?

小善子:到点了吗就来叫我!

宫女:“奴婢们伺候您沐浴更衣。”

善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快要睡回去了,宫女们也不敢上前去叫,怕触怒了主子。

在外等候的赵德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按耐不住进屋查看情况。

赵德:怎么回事啊?怎么弄这么久?

宫女:“赵公公,平日里这个时辰,大皇子都还在睡着,这会儿不愿意起来,我们……呵呵。”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德也明白了宫女们的难处。虽然他自己也怕,但为了不耽误还是迎难而上。

赵德:小主子,大皇子?

小善子:走开~

赵德:皇上昨个吩咐咱家说了要见您,皇上日理万机的只有这个时辰能见,过了这个时辰,可就得等到明日了。

赵德:若真等到明日,您岂不是白白在这多关一天吗?

听到这话善子瞬间清醒,缓缓在床榻上坐起来。

小善子:你没骗我?

小善子:只要我现在起来,从今往后就不用再被关着了?

赵德:何止啊,这偌大的皇宫,您想去哪去哪,还有人伺候。

小善子:那行叭。

善子嘴上说着那行吧,其实上扬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他的爹爹把他关了这么多天,终于肯见他了。

善子在一众宫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梳妆完毕,树绿色的华服搭配与其同色系的发绳,将头发高高束起,留出一些披在肩头,穿着深山绿鞋随赵德一起来到圣宸宫。

赵德:皇上,大皇子已带到。

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承安正对着墙上大师画作,观赏一块成色与种水极好的黄翡雕龙玉佩,听人来了将玉佩收起转身看去。

小善子:(惊讶)怎么是你?

承安:你们都先出去吧!

赵德:嗻。

殿内宫人全都退至屋外等候听命,善子没见到爹爹在殿中四处寻找无果。

小善子:我爹呢?他不是要见我吗?

承安:这屋里除了你我,还有旁的人?

小善子:当然没有!

善子聪明的脑瓜转了个弯,终于反应过来,眼前与自己相伴多日的大哥哥就是自己的爹。

承安:(点点头)嗯。

小善子:你是我爹,我爹是你?

承安:(蹲下与其平视)善子,我是爹爹。

承安说得认真,可善子并不相信。

小善子:你骗人!我哪有你这么年轻的爹!

承安:娘亲生你的时候爹爹二十五,如今连你都三岁了,爹爹可就二十有八了,不年轻了。

小善子:你二十八?二十八……好像是能生个我。

小善子:那你既然是我爹,为什么把我关起来?把我关起来之后,又为什么要来找我?把我关起来不就是不想见我嘛!😡

承安无奈只好耐心解释。

承安:爹爹不是不想见你,否则也不会去找你了不是?

小善子:那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小善子:你要是真的想见我,第一日就该来的。

承安:爹爹有苦衷,不过往后不会了。

承安:善子这么乖这么听话,定然不会让爹爹操心的。

为了哄好孩子,承安拿出雕龙玉佩,见他腰间空荡荡的,便将玉佩挂在善子腰间。

承安:这个玉佩就当作是爹爹给你的见面礼,原谅爹爹好不好?

善子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玉佩,上面龙所雕刻的位置极好,工匠将五爪金龙的样式刻在那几抹不平凡的黄色上,仿佛真有一条小龙附在上面。

小善子:行吧,勉强原谅你。

小善子:爹……爹。

承安:哎~

承安:或许,你也可以叫我父皇。

小善子:父皇……父皇。

承安:既然叫了父皇,可愿意随爹爹姓?

承安:名字不改,就叫承喜,字善,好吗?

小善子:(面露犹豫)我这名字是娘亲给我取的,我若是擅自改掉,娘亲会不高兴的。

承安倒也不恼。

承安:那就等你娘亲回来,问问她的意见。

小善子:好。

把一切说清之后,父子俩就此相认。

从今往后,善子正式以大皇子的身份居住在东宫,二十余名宫人近身伺候,且东宫除善子以外的人无召不得入,除此之外,承安还多派了几名侍卫前往,极大地保证了善子的安全。

几日后,承安来到东宫看到善子正好在安安静静地练字。

小善子:父皇!

承安:这几日在这住着可还习惯?

小善子:习惯,我听宫人们说,这里也是父皇曾经的住处,如此一来,也算是与曾经的父皇同住过同一屋檐下了。

承安:那你可喜欢这?乃至整个皇宫?

小善子:这里很好,不愁吃不愁穿,日日都能吃到美味佳肴,就是……没有娘亲。

小善子:如果娘亲也能在这的话,娘亲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承安:(蹲下与其平视)你真的这么想?

小善子:(点点头)嗯。

此时,承安的计划已经完成大半,只差最后一步。

小善子:对了,爹爹把娘亲弄哪去了?

承安:你娘亲在行宫,只是她一直都不愿意回来,爹爹为此很苦恼。

承安:善子,能不能帮爹爹劝劝娘亲?

小善子:好。

忽然承安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去做。

承安:真乖,爹爹还有事,晚些再来看你。

小善子:(点点头)嗯。

善子看着爹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猜想。

小善子:(心中)娘亲为何不愿随爹爹回来?

天牢内,吴柳书被折磨得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吴柳书:(被两名守卫一左一右架起,松开手又重重跌在地上)皇上此番前来,除了折磨我……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

承安:自然是有的。

承安:你可知,上个私通朕的女人的人,是何下场?

吴柳书:我怎么知道。

吴柳书:除非是被你活剐了赐死。

承安:不错,那你猜猜你会是何种下场?

吴柳书:(不可思议)你敢杀我?

吴柳书自然是不相信承安会杀了他,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他一死,整个江湖都会失去原有的平衡,得不偿失。

承安:勾引朕的女人,还让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如此奇耻大辱,杀了你都不足泄愤。(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而吴柳书的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压根没碰过肆菊怎么会有孕?

而下意识的皱眉让承安误以为成伤心,继续补刀。

承安:你们二人之间的孩子正已经处决了……哦,不对,是她非要替你受刑,才导致小产,朕只不过是比你们知道的多一点。

吴柳书:怎么可能呢?

承安: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

承安转身离开天牢,吴柳书也再次被关入暗无天日的牢房,坐在枯草堆上,久久不能回神。

吴柳书:怎么会……

他心爱的女人背叛了他,还与那奸夫曾有过一个孩子,他奉为珍宝的女子,竟是如此的水性杨花,在他面前故作高洁不让他碰,转头却与别的男子……

吴柳书:啊———!

此时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两行清泪落下,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吴柳书:为什么?为什么——!

吴柳书:我舍不得碰的人,究竟被谁玷污?是谁!

吴柳书在牢狱中疯狂嘶吼嚎叫,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两个月的身孕,两个月前,肆菊闭关之前,除夕当夜他喝得烂醉,依稀记得是当时已经成为他未婚妻子的肆菊将他送回房的,难不成是在那之后?

是了,因为他的一时大意让人钻了空子,那会是谁呢?

吴柳书:蒋……祁……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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