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妥协

圣宸宫内,承安正处理着那些让人看了便心生厌烦的奏折,看完将最后一本重重地拍在桌上。

赵德看出承安心情不佳,赶紧奉上他爱喝的茉莉花茶。

赵德:皇上用茶。

赵德:不知皇上是因为何事才如此烦心?

承安:这些个大臣实在不将朕的儿子放在眼里!

承安:善子怎么说也是皇子,是朕的长子!这些人因着其生母的身份,丝毫没有对皇子应有的尊崇!

赵德:皇上息怒。

此时的承安火气大,不慎被茶烫了嘴,可再气也只不过是把茶放在一旁晾着。

承安不想重现当年因夺嫡而手足相残的盛况,况且善子是他与心爱之人的孩子,不想他受到伤害,而且这个孩子在学习已经完全具备作为储君应有的自觉。

承安:朕也不是没想过多要几个孩子给大皇子做伴,可这孩童性别之事岂是人能定的?

赵德:皇上的意思是……想要小公主?

承安:大皇子聪明伶俐,天生好动,将来武学方面也不会差,只要朕耐心教导,定能成为千古明君。

承安:总之,朕只要有这一个儿子就够了。

承安:眼下,朕也只能帮他一点,往后众臣对他的印象如何?得靠他自己去扭转。

为了让一众大臣对善子的态度放尊敬些,第二日直接带着善子一起上朝,还让孩子直接坐在自己腿上。

这操作直接让众臣看呆,当他们看清这传闻中的大皇子长什么样时,瞬间明白了他们的皇上为什么只要有这一个儿子就够了。

“像,实在是太像了,大皇子简直与皇上儿时一模一样。”

“难怪啊——”

小善子:父皇他们是谁呀?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

承安:因为你与父皇实在太过相像。

小善子:我不仅是娘亲的孩子,也是父皇的孩子,当然也与父皇相像。

承安勾勾唇角,满意笑道。

承安:说的好。

接着收起笑容,冷着脸对底下的众臣说道。

承安:诸位也听见了,无论大皇子生母是谁,他终究是朕的孩子,是这大安当下唯一的皇子。

承安:若有人不敬,便是藐视皇家天威。

承安:论罪,当入天牢!

底下众臣跪了一片,口中哆哆嗦嗦的说说那句“臣不敢。”

承安: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后宫哪位娘娘,能够生出与朕如此相像的孩子,大可直言。

承安:朕自当不会再排斥。

至于是排斥什么,在场的人除了善子之外都心知肚明。

有过这一遭终于是消停不少,让承安选秀与以子嗣为重的奏折近日也看不到了,只是东宫里日日求见的人络绎不绝。

“您就让我们进去吧,就瞧大皇子一眼,一眼便足够了。”

“皇上有令,东宫之地任何人无诏不得入!”

动静之大,让身在后院的善子也听见了。

小善子:发生何事了?这几日怎么都那么吵呢?

侍女:“回殿下,是前朝大臣求见,但是皇上有令,任何人无照不得入东宫,除了咱们这东宫里的人可以自由进出之外,其他人都是不能进来的。”

小善子:也是了,如果让他们随随便便就进来,那我不得被烦死啊。

小善子:(继续练字)对了,现下什么时辰?

侍女:“戌时三刻。”

小善子:那爹爹也快来了。

不过多时,刚处理完奏折的承安来到东宫门口,瞧见与前些日子一样的场景。

承安:这些人日日都来,大皇子没有处理?

赵德:大皇子有一日想出去,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结果便是数日不出来走动了。

承安:冷处理……不过倒也有些效果,至少有那么几个人没来了。

这处理事情的能力还得再好好培养。

赵德:皇上驾到——!

众臣见皇帝来了赶忙行礼“臣见过皇上。”

承安:众卿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呢?

“呃……臣路过此地,见诸位大人在此凑个热闹罢了,臣告退。”

不一会儿全都找借口溜了。

承安:呵,进去吧。

侍女:“奴婢见过皇上。”

承安:免礼。

小善子:爹爹!

善子兴奋上前扑到爹爹怀里,承安也好顺势将人抱起。

小善子:爹爹是来寻我去找娘亲的吗?

承安:是,现在就走。

小善子:耶!去找娘亲喽!

父子俩乘坐马车很快来到行宫,看守的侍卫再次将门锁解开取下,承安蹲下对善子叮嘱道。

承安:善子,等会儿爹爹先进去,爹爹出来了你再进去,好吗?

小善子:(不情愿)好吧……那爹爹可不要欺负娘亲哦!

承安:(笑着摸摸头的头)不会的。

承安进屋正好瞧见刚换完药,想下床走动却不慎跌在地上的肆菊。

肆菊抬头也瞧见了他,心觉狼狈,忍着痛想爬起来却以失败告终。

承安不忍心,上前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可肆菊还是痛呼出声。

肆菊:皇上怎么来了?

承安:放心,朕今日来除了劝你与朕回宫外,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肆菊:?

承安:你曾为朕生育过善子,也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想必你也能感觉到腹中那两个月大的孩子的存在。

肆菊:你说什么?

她真的怀孕了!

自从与蒋祁之有过一次后,月事迟迟不来时她便有所怀疑,但为求自己心安理得也就没有深究。

现在她又失去了一个孩子。

承安: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承安:朕很好奇,倘若你知晓自己怀有身孕,还会替他受刑吗?

肆菊别过脸不想回答。

这反应比承安预想的平静,失去与心上人之间的孩子,不应该难过到崩溃大哭吗,可他的菊儿没有,这是否说明与那个男人没有过多的感情。

承安:(轻嗤一声)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承安:重要的是,你想好了没有?

承安:是牺牲自己的自由换他安好,还是……你与朕一样都想要他死。

当下比起吴柳书她更担心善子,自入京城便与孩子分离再未见过,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现下身在皇宫何处,也不知道是否安全。

肆菊:你把我的孩子带哪去了?

承安:你说善子啊!

承安:他在我的保护下活得很好,没人会把歪心思打到他身上,前朝大臣们也认可了他这皇子的身份。

承安:这次前来,我也一并把他带来了,可要见见?

见她沉默不语,只好按原定计划进行退出屋外。

自进入屋子里他一个人说了那么多,只得到两句回应,想来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没关系,不搭理老子,亲亲儿子总会搭理的。

承安:善子,方才爹爹与你在马车上说的可还记得?

小善子:嗯!爹爹就看我的吧!

善子前脚刚踏进屋里,后脚承安就跟随其后躲在屏风后面。

小善子:娘亲!

肆菊:善子。

时隔一月母子二人终于得以再次相见,紧紧相依,肆菊也露出这一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

小善子:娘亲,我好想你。

小善子:娘亲,你都不知道父皇有多坏,把我关起来那么久。

屏风后面听到这话的承安默默将手背到了身后。

肆菊:你父皇没对你怎么样吧?

小善子:(摇头)没有。

肆菊:那就好。

善子看到桌上刚换下来被血液浸透的纱布,担心娘亲是不是受伤了。

小善子:娘亲,你受伤了?

肆菊:小伤,很快就好了。

小善子:(双手握住娘亲的手掌,言词恳切,目光认真且坚定)娘亲,要不我们就跟爹爹回去吧!

小善子:等回了家,娘亲身上的伤定会更快好起来的。

肆菊:(瞠目结舌)你怎知……一定会好的更快?

善子挠挠脑袋,说出自己的看法。

小善子:娘亲是爹爹的妻子,娘亲受了伤,爹爹定然不会不管的,到时候有太医给娘亲诊治,还有专人服侍,那么多人照看娘亲一个人,可不就能好的更快吗?

肆菊:(勉强撑起一个笑容)是谁叫你这么说的?

肆菊深知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说不出如此周全的话,定然是有人教的。

而这时,承安从屏风后走出,故意让肆菊看见他。

肆菊也明白多半是承安教的,但接下来善子的回答让她的心情跌入谷底。

小善子:没有人教,是儿子自己的看法。

瞧着善子的眉眼,以前小孩子的五官还没长好,现在初见雏形碰上父子两人同框,肆菊越发觉得自己生了个缩小版的承安。

愤怒、心酸等多种情绪涌上心头,但在孩子面前又不得不保持冷静。

小善子:娘亲,我们与爹爹一同回家去,好不好?

肆菊:(无奈妥协)好……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感谢A洋洋老师送来的十朵鲜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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