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承安见她这样护着一个男人,好似生怕自己把他活剐了。

承安:你之前于宫中私通蒋祁之还不够,现在……现在竟与旁人成婚。

承安:你拿朕当什么了!?

此时吴柳书倒也清醒了许多。

吴柳书:(心中)蒋祁之,她的先前便相识,还……私通?

肆菊:皇上难道忘了,您杀我朋友又杀了我的师父,总不能贪心地指望着我会爱你!

肆菊:您也说过,您能给的我都不喜欢,何必强求呢?

吴柳书:就是,人家不喜欢你就放开手嘛!

吴柳书:天涯海角各走一边互不干扰,多好啊!

承安越看越觉得两人身上的大红喜服刺眼,下令将两人关押起来带回去。

临了吴柳书还在安抚四海山庄的人不必担心他。

几日后,吴柳书先行被金甲卫带进宫中天牢关押,而肆菊则被承安带去了行宫暂住。

承安:看好贵妃,若让朕发现她不见了,唯你们是问!

侍卫:“是!”

肆菊不知道承安把她关起来要做什么,只好先观察一阵子。

闲得无聊正好渴了,瞧见桌上茶具齐全,但想到自己当下的处境,以为没有水,端起来竟发现是满的,还有些余温,想来是一个时辰前备下的。

肆菊:(心中)又是软禁,承安啊承安,你究竟何时才能狠得下心严惩我?

毫无防备喝下一口,酸涩难咽。

肆菊:(心中)计划已然开始,想要夺他皇位,必先杀之。

肆菊:(心中)然而,想要对皇帝下毒,凭我一人并非易事。就算承安对我毫无防备,后续他但凡有一丝的不舒服,便会请太医诊脉,如此一来,必定失败。

肆菊:(心中)若是照仿谋害亓亲王的法子,让他日日吸食毒气,倒也未尝不可,但……这个法子当年他也有所了解,毒若非下在茶饮里,便会想起这个法子,如此一来也行不通。

难道就没有办法杀得了他吗?

不!一定有。

人们常说爱情就像慢性毒药,一开始接触不以为意,到后来慢慢地越发在意,甚至纵容,哪怕她一次次犯错,触及作为男人的底线,也还是会忍不住原谅,这一切只因舍不得她难过、难受。

设想一下,如果让他以为自己永远也挽回不来时,回头奔向他,承诺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让他尝够甜头后转身离去,让自己因他而死,让他以为自己差点杀死自己最爱的人,这时他也离疯差不多了,人疯了就好摆布。

爱情的毒,便是这世上最毒,最无解的毒药。

承安将人关在行宫后就没再管,他深知宫中下人见风使舵的样子,不给吃不给喝,也不让出去,用不了七日就该同他回宫了。

接下来的日子承安都没有出现,看守的侍卫与宫女太监,都怕肆菊死了连累自己,可抗旨不遵,自己只怕会死的更早,于是只能每日观察她的状况及时禀报。

第四日,肆菊便被饿得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嘴唇干裂没了血色,整个人虚弱不已。

肆菊:承安……你这么久……都不现身,是真不怕……我死在这啊?

肆菊:(心中)眼下,也只能减少动弹,以求撑得更久些。

相较于肆菊滴水未进的日子,身在天牢的吴柳书倒是过得滋润,打点些银子,餐餐有肉好酒好菜的伺候。

狱卒:“吃饭了,起来!”

吴柳书:今天吃什么?

打开食盒一看,有酱肘子、素炒萝卜、白米饭一碗,还有天下第一楼里的琼浆玉液酒。

吴柳书:对我这么好啊。

酱肘子软烂入味,酱香四溢,里面的骨头很轻松就能取下来,一口咬下去,简直享受。

狱卒:“我也真是服了你,一个入狱的罪犯,还能把日子过的比我都舒坦,你也是头一号人物。”

吴柳书:谁让我有钱,而你又恰好需要呢,是不是。

吴柳书:哎,你可知道你们的皇帝陛下为何不敢动我?

吴柳书:你以为你日日这样从宫外给我带好吃的,他会不知道?

狱卒:“你的意思是?”

吴柳书:他非但知道还拿我没办法,只能当睁眼瞎了。

狱卒:“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呀?”

吴柳书:听山来峰,听说过吗?

狱卒点点头:“嗯,除双道外最大的杀手巢穴,当下大安境内唯一的杀手聚集地,也是当下势力最大的杀手集地。”

吴柳书:我爹在世之时,我是少主,现在我成峰主了。

吴柳书: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身份,四海山庄庄主正是在下。

狱卒:“四海山庄……”恍然大悟“哦~你小子黑白通吃啊,难怪皇上不敢动你呢!”

狱卒:“不过你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咱皇上计较的很,你泡了他的女人,他不可能不让人揍你。”

吴柳书:哦?那他何时让人来揍我?

狱卒:“等皇上拿昭安贵妃娘娘没法子,时就是你的受难日。”

说到肆菊,担忧愁绪涌上心头。

担心她会被为难,担心她会过的不好,更担心她受不住折磨从而离开他。

倘若真的失去,也是他的无能。

吴柳书:(心中)不行,得想个法子逃出去带她回家。

第七日,肆菊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梨花园内,承安正悠哉地听着台上戏子唱戏,赵德听了小太监传来的消息,忐忑上前。

赵德:皇上,行宫里来人说,贵妃晕倒了,瞧着虚弱不已,咱可要去瞧瞧?

承安思索片刻,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既要狠下心来惩罚,就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像从前那样疼爱她。

承安:你代朕去瞧瞧便好。

承安:她若不服软,也不必断食了,让掖庭里的姑姑每日去掌她的嘴。

承安:如此七日下来,她若还不肯向朕服软,再来与朕禀报。

赵德:嗻。

赵德走后,承安接着听戏,尽管听久了觉得无趣,可朝堂上确实没有事情能够让他处理。

东宫主殿大门紧闭,房门外被人上了一把金锁,屋里传来三岁孩童奶声奶气的怒骂声,还伴随着咚咚咚的踹门声。

小善子:坏人,坏人!你们把我娘给拐哪去了?!

小善子:放我出去——!

猛踹一脚房门便没了力气,干脆坐在地上生闷气,一张小脸上气呼呼的,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也还是好看。

他自从娘亲与吴叔叔大婚那日结束后,醒来便在这儿了,这里华丽却陌生,虽然每日都有人来给他送好吃的膳食,可那些东西再美味也没有娘亲的味道。

思及此,竟红了眼眶。是的,他又想娘亲了,可外面那群人不让他出去。

当夜,承安亲自寻找肆菊,却意外找到在昏暗的房间中熟睡的善子,仅凭一双眉眼便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的皮肤又白又嫩,窗边的月光洒在孩童尚未发育起来的五官上,更显柔和,让人忍不住想亲。

只是小孩醒来后并不认识他,吵着要娘亲。承安觉得,作为他的孩子,不应该如此依赖生母,交给后宫里的女人养着又不放心,就放在东宫里面关起来。

关起来既是戒断,也是保护。

善子发现这里高高的架子上摆放着许多娘亲曾与自己一同看过的书,想伸手去拿,奈何身长不够,踮起脚也还是够不到,桌案与椅子太重他搬不动,索性拿来宣纸折着玩。

小太监:“哎,听说了吗?咱皇上让大皇子在东宫住下了。”

宫女:“听说了。那东宫是什么地方啊?皇太子的住处。”

“这大皇子是咱皇上当下唯一的子嗣,皇上此举莫不是想让大皇子做储君?”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252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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