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故人归
被称为大安史上最难的皇榜,仅张贴一年之久便难倒了无数人,更有甚者放言,除了绘下这幅图纸的人,没人知道上面一个个的图案代表着什么意思,而今日,终于有人将它揭下。
一日早朝上,承安本无心听众臣汇报自己的工作,但听到有人揭了那张皇榜,瞬间打起精神来。
承安:你是说有人能为朕打造出,那张图纸上的武器,是吗?
“正是如此,臣已将他带入宫中,就在外面候着。”
承安:宣。
赵德:宣草民蒋复夏进殿——!
蒋复夏一身粗布麻衣,装作自然板正的样子实在惹人发笑,但众人看清他的长相时又不敢笑。
“这青天白日的闹鬼了?”
“我好像瞧见死去的蒋大人了……”
蒋皱侧目看去,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自己死去的儿子穿着粗布麻衣回到他身边了。
蒋皱:祁儿。
口中喃喃着祁儿,目光更是一瞬不停的留在眼前这个叫蒋复夏的孩子身上。
蒋复夏:草民蒋复夏,见过皇上(略显笨拙地行礼跪安)
“我不是派人给你送去衣服了吗?你怎么还穿这身来?”
蒋复夏:大人,您让人送来的衣裳,我……穿不惯。
承安:(心中)眼前之人虽与死去的蒋祁之极为相像,可是到底又有些不同,应当不会是还魂来索命的。
承安:这图纸上的符号,你能破译出来,并为朕打造出这上面的武器,可是真的?
蒋复夏:是,草民第一次见这图纸之时,便有了些思路,记一下样式回家拿火炭画了下来,研究了整整半月才全部破译出来。
蒋复夏:草民有了些想法,便匆匆揭了这皇榜,与这位……大人,来到京城。
蒋复夏因紧张而表现出的些许口吃,打消在场近一半官员的怀疑。
承安: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住在宫中,为朕研制出新型武器,成功之时,朕会将皇榜上说的赏赐一样不少地赏给你。
蒋复夏:那……草民,先……多谢皇上了。
承安:退朝!
蒋皱:(心中)口吃如此严重,不会是我的祁儿……莫非是遭受什么事情,才染上了这个毛病?
承安刚回到圣宸宫便迫不及待唤来暗卫。
承安:许彬!
许彬:“属下在。”
承安:你去替朕查查,这个蒋复夏到底是什么来路?何方人士?
许彬:“是,属下这就去办。”
忘忧宫。
肆菊:(心中)都这么久了,蒋祁之怎么还没进宫?
去疾:“娘娘,方才奴婢路过宣政殿,偶然听到几位大臣在说,今日朝中来了一位与死去的蒋大人极为相似的人。”
肆菊:(瞬间来了精神)有多像?
去疾:“嗯……听那些大人们说,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
肆菊:(心中)蒋祁之进宫了,可让我好等。
肆菊:我突然想出去逛逛了,你们就不必跟着了,我去转两圈就回来。
肆菊来到从前蒋祁之经常来的残竹台,等蒋祁之现身,也不知够不够默契。
午时,蒋祁之在宫中安顿好了,终于想着要找肆菊会合,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来到残烛台。
同样的身份,同样的两个人,再次于相同的地点相遇。
蒋祁之:(行礼)草民蒋复夏,见过贵妃娘娘。
肆菊:免礼。
肆菊:说说吧,为何耽误了这么久才进宫?
蒋祁之:我去到你说的地方,与那里的百姓混个脸熟,揭了皇榜再由地方官员一级级把我往京城上带,原本只需要一个月半的路程,愣是走了两个月。
蒋祁之:昨日刚入京,今日清晨才进宫面圣,早朝结束之后,我就收拾自己在宫里的住所了。
肆菊:所以你现在是住在宫里的?
蒋祁之:是,兵部武器制造,旁边有一个小房间,原本是用来堆积杂物的,现在那间房便是我的住处。
肆菊:那你可能随时进出皇宫?
蒋祁之:(点点头)可以,我与兵部的大人一样,每日清晨要去上朝,白日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到了晚上就不能了。
肆菊思虑再三,决定还是问问云醒与魉的情况。
肆菊:那两位副道主现下在做什么?
蒋祁之:两位副道主已经带大部分兄弟潜伏在京城,有的在城外随时待命。
肆菊:那可太棒了。
肆菊:这样我回去写封信,酉时你我再来到这里,我会将写好的信封给你,你想办法帮我带给两位副道主,可能做到?
蒋祁之:道主放心,我定能完成任务。
为了避免被有心之人看到,肆菊与蒋祁之的每一次会面不宜过久,也不宜太过频繁。
回宫路上,肆菊坐在仪驾上将皇城的景色尽收眼底,忽然见到两个熟悉的背影,当即叫住。
肆菊:站住!
被叫住的两人对视一眼停在原地。
肆菊:过来。
在这宫里,主子的话不可违抗,两人也只好乖乖低着头转身过去。
肆菊:本宫越发觉得你们二人眼熟,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老医仙与小医圣只能抬起头来让她瞧,肆菊盯着那两张脸忍不住发笑。
肆菊:本宫今日来身子不适,你们二人随我回宫给我诊脉。
肆菊带着两人回到无忧殿,让所有人都在屋外守着,就连去疾也被赶了出去。
肆菊:你们两个……没死也不知道回来!
老毒翁:哎呀,当时也是情况比较复杂嘛!
医宫杀手:(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肆菊:说说怎么回事?
医宫杀手:当日镇国将军杀来无双道,来势汹汹,并且知道暗道的位置,兵力也很充足,十几万十几万大军一直压着来,当时我们人少,纵使武功再高,也终是不比他们人多呀。
肆菊:战败之后呢?
老毒翁:随后那位将军瞧我们医不错,想着为太医院招揽两位大将嘛!
老毒翁如今的说话方式让肆菊感到一阵不适。
肆菊:你这说话方式,何时变成了老顽童啊?
老毒翁:(问身旁的医宫杀手)很明显吗?
医宫杀手:我习惯了。
肆菊想了想觉得不对。
肆菊:觉得你们二人医术不错?蒙我呢!
肆菊:当时大战,他怎么看得出你们的医术啊?
肆菊:说实话。
老毒翁:哎呀,好了,其实是我们自己向他递出投名状的啦。
医宫杀手:为皇帝效命,至少还有一条活路,再说了,又不是没当过太医。
肆菊:所以你们现在可还愿意跟随无双道?
老毒翁:你,你你何时这么为无双道卖命了?
肆菊将后来的事,还有当下进行的计划与两人说明。
医宫杀手:原来如此。
老毒翁:要照你这么说的话,你这个计划可通性……很高嘛!
肆菊:如何?愿不愿意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
医宫杀手:既然老毒翁都说了,成功的概率很高,试上一试损失也不大。
肆菊:(瞧向老毒翁)你呢?
老毒翁: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你会把我灭口吗?
肆菊就笑脸盈盈地看着老毒翁,笑里藏刀颇有些威胁意味,老毒翁被盯得汗毛竖立浑身不自在。
老毒翁:好了,我帮你就是嘛!
老毒翁:这么看着我,真的怪渗人的。
肆菊:行,回去吧。
第二日,蒋祁之去送信在宫道上偶遇到父亲,立即切换成蒋复夏。
蒋复夏:(恭敬行礼,眸中清澈尽显)见过蒋大人。
蒋皱:你当真不是我儿蒋祁之吗?
蒋复夏:蒋大人这是何意?
蒋复夏:自昨日我进宫起,诸位大人瞧向我的眼神便多有不同,而蒋大人看我的眼神,与其他大人更加不一样。
蒋复夏:是一种……更不加掩饰的打量,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蒋皱:因为你与我儿很像。
————————未完待续————————
作者大大:今天本来想写两篇的,本来也能写两篇的。
作者大大:但是上午写后面到结局的大纲就用了近三个小时😢
作者大大:下午有网课,只能晚上写了。
作者大大:今天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