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
蒋复夏:很像?
蒋皱:是,如同……双生子。
蒋复夏:可我是蒋复夏,我与您的儿子终究是不同的。
蒋复夏:这也是我第一次进宫,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您。
蒋复夏:我自幼生长于乡野,纵使与您儿子的外貌再相像,性格习惯,待人风度总是不同的,想必您的儿子也不愿意大人将他与我这般粗鄙之人作比。
蒋复夏极力否认成功打消父亲固执的怀疑。
蒋皱:是了,我的小儿子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再也回不来了……你再像也不会是他。
蒋皱:既然你与我的二儿子如此有缘,从今往后你在朝堂上有任何难处,尽管与我提。
蒋复夏:(拱手行礼)多谢蒋大人。
父亲刚一转身,蒋复夏上扬的唇角立马落了下来,瞧向父亲的眼神也变得愧疚。
蒋祁之:(心中)爹,对不起,可不这么做,我只怕会立马死去,届时,便是真正的天人永隔。
蒋祁之出宫来到一家客栈,轻车熟路地来到天字客厢,房门紧闭他便叩响房门。
云醒:谁?
蒋祁之:我,蒋复夏。
过了一会门后的木伐自行掉落在地,蒋祁之推门进去重新关好房门。
瞧向屋里的两人,一个喝茶,一个沏茶。
云醒:坐吧。
蒋祁之:大白天的又不做什么,房门关这么紧做甚?
魉:道主那小丫头让你来的?
蒋祁之:(拿出信封)她让我把这封信交到你们手上。
云醒接过信封,当场拆开来看,书信上只写了三个字“灭无双。”
云醒:(瞧见轻笑一声,皮笑肉不笑道)真有意思。
魉:写的什么这么有意思啊?
云醒:他让我们去灭无双。
魉:(不屑)这有何难?去呗!
信已经送到,蒋祁之不想在这过多停留。
蒋祁之:我不能出宫太久,先告辞了。
魉目送蒋祁之离开,从袖中甩出一根丝线,卷住木伐往上一甩重新将门关好。
云醒:我们距离上次接收到无双消息,已经过去两年,这两年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若是承安大肆扩张规模,我们如此茫然去攻打,只怕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魉:那怎么办?还能不打了?
魉:无双不除,那狗帝便多了一份保障,就算道主小丫头的计划能成,无双始终是个祸患。
云醒:我们先带兄弟们撤离京城,抵达无双老巢附近,隐蔽踪迹先观察三日再做选择,争取一攻取下。
半月之后,云醒与魉带着无双道的一众兄弟来到目的地,与此同时,承安派出去调查蒋复夏身世的暗卫也回到京城。
圣宸宫。
暗卫:“皇上,属下此去的确收获不少。”
暗卫:“那蒋复夏的确是远安人士,那里的百姓都认得他,且家中爹娘不过是富农。”
暗卫:“属下还了解到,那蒋复夏自幼喜爱关于木械的一切,因而对此颇有研究,且从未走出过远安,属下觉得不会有错。”
承安:可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呢?
承安:蒋复夏的容貌可与他爹娘有相似之处?
暗卫:“蒋父蒋母受岁月蹉跎,容貌已大有变化,不过还是能瞧出有些相似的。”
承安:那就没问题了,下去吧。
暗卫:“是。”
虽然承安还是心有怀疑,但只要能为他所用,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此以后蒋祁之日日以蒋复夏的身份泡在兵部研究武器图,哪怕他已经对每一步很熟悉了,仍要装作不知,每日静心等待暗号。
另一边,埋伏在无双老巢附近的云醒与魉等人,终于摸清地形地势以为后续交战做足准备。
云醒:无双当下人数与我们不相上下,但仍不可掉以轻敌。
魉:暗道的位置被他们把控的很死,从暗到破入不大可能,要想成功拿下他们,只有……
云醒:正面进攻。
商议好立即行动,就趁现在无双没有防备,破入山门很容易。
无双道众人于林间躲藏多日,今倾巢而出趁无双不备攻破山门,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然无双杀手并不想与他们打,一个劲的逃,逃到山顶操练之地,退无可退摆阵防御,无双副道主从屋里出来露面,若无其事地扇着手中铁扇,语气轻松的仿佛在问今日天气如何。
无双副道主:“你我同为副道主,何必如此相难呢?”
魉:少废话,要么投降,要么杀,选一个吧!
无双副道主以铁扇掩面呵呵笑两声:“诸位有备而来,如今情形,我如何能杀?”
无双副道主:“所以,我们投降。”
无双副道主手轻轻在空中一挥,无双杀手便收起手中兵刃丢在地上,仿佛真的投降了,这也给无双道众人看懵,搞不清楚他们是不是还憋着别的坏水。
魉:哎,这怎么办?
云醒:(思索几秒)道主让我们来除无双便是要断了承安的羽翼,而今他们投降,若能收为己用增强战力,届时便可多几分胜算。
魉:(邪魅一笑)懂了。
无双诚心投降,毫不犹豫地同意加入无双道,可太过乖顺总是容易起疑,以防万一云醒回信给肆菊,短短几句便说明了情况,并说会留意无双中人。
肆菊:(百思不得其解)毫不犹豫的投降了?
肆菊:不能这么简单吧。
肆菊:(心中)可当时无双杀手死到临头的情况,为了活命只能投降加入,如此一来,不就反叛了吗?
肆菊:不对,我还是觉得不对,肯定有阴谋。
肆菊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事实上这支只为承安所用的队伍确实就这么轻易的背叛了。
肆菊:这其中莫不是有承安受意?
肆菊:可他,可承安又怎么会知道我写了信让人传出宫外,还知道上面的内容呢?
肆菊:(心中)难道是我身边有眼线?
肆菊瞧向正给她沏茶的去疾,但下一秒又给否认了。
肆菊:(心中)当日我写信之时,去疾并不在我身旁啊!
写信时没有被任何人瞧见,书信交递时亦没有人被任何人看到,蒋祁之身边也没有人暗中跟随,云醒与魉他们二人忠心耿耿更不可能,且只有他俩看到了信的内容,若是其他人,去通风报信也要时间。
肆菊:(心中)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去疾:“娘娘用茶。”
蕃西王亲临大安,承安命人将宴席布置得与家宴一个规格,虽说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但也不能失的大国风范。
宴席开始,承安与皇后相临坐在一起,群臣与后宫众人按品阶高低依次落坐,蕃西王戴着面具入场,承安与大臣们象征性地起身欢迎。
承安:传闻王喜戴面具,如今一见果真是如此,不知王能否摘下面具?
蕃西随同使者用大安的话回应:“回大安皇帝,我王从不取下面具,就算您身份尊贵,亦不能取下面具。”
户部尚书:“可在我大安皇室宴席之上若是以面具相待,怕是坏会了礼数。”
肆菊仍在想着无双投降一事,直到一声惊呼将思绪拉回现实。
原是一位宫女发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可顺着小宫女的目光看去,连她也被惊呆了。
承安死死盯着取下面具露出真实面貌的蕃西王,那眼神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这比蒋祁之还魂还要让人惊恐。
魍:本王还未向大安皇帝行礼,多有得罪,原谅我的傲慢无礼。
说着向坐在高位上的承安行蕃西国见面敬礼。
肆菊呼吸一滞,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只因眼前来自蕃西的王与她被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的师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被毁坏的嗓子也一样。
肆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