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似幻
因着蕃西王与已故的师父很像的缘故,宴上肆菊时不时向对面的蕃西王看去,如果不是承安一直盯着她,她也想一直盯着对面的王看。
但是她每一抬头看去,就会发现蕃西王也在看着她,那种眼神带着侵略性并且毫不避讳,每次对视就有种偷看被正主抓包的羞赧。
承安见状看向蕃西王的眼神都仿佛粹了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承安迅速调整,这是他登基以来情绪头一次失控,还是因为吃醋。
承安现在只想快点结束,放下筷子擦干净唇角上的油,就坐在那等蕃西王先开口,但蕃鲁王用余光瞥一眼随后接着看对面的肆菊,就好似没瞧见一样,恐怕只要他不开口,对方就会一直看下去。
承安:蕃西王远道而来,不知是想与我大安商议何事?
对方已经率先开口,再盯着人家的美妾看可就不礼貌了。
魍:不瞒皇上说,本王此来的目的便是与大安签下永安协议,此后互不侵扰,友好往来。
魍:当然,我蕃西国的宝物,每年也会按时奉上。
大臣心中os:“蕃西小国竟敢如此猖狂。”
魍:大安对外提倡和平,本王今日倒想看看这传闻是真是假?
承安:蕃西王所提条件皆于我大安有利,是怕不会是想要和平那么简单吧?
魍:当然,若是能与大安和亲自是最好的。
“和亲?先皇膝下公主大多已经嫁人,哪还有公主能送出去和亲?”
魍:皇上觉得如何?
承安:好是好,不过朕的姊妹皆已嫁人,实在没有公主能去和亲。
深知承安膝下子嗣稀薄只有一个儿子的蕃西王乘胜追击。
魍:好办,皇上只需派出一位皇子来我蕃西为质便可。
这下大臣们也坐不住了,虽然他们不可能让善子成为皇太子将来作为储君继承皇位,但要是真把这唯一的皇子送出去,大臣们也是不乐意的,更别说爱子如命的承安。
承安:朕只有身边这一位皇子,况且这孩子年纪尚小,若是路上水土不服,倒叫蕃西王忧心劳力。
魍:公主不行,皇子亦舍不得,皇上莫非是觉得本王诚意不够?不想与我蕃西达成盟约?
蕃西虽是蕃鲁西边的小国,但这位继位不过几个月便亲自统一了蕃鲁周边的小国,当下国力能与蕃鲁分庭抗礼,这要是得罪了,搞不好要与蕃鲁联合一起来攻打。
魍:这样,本王就再退一步,只要皇上能舍得下后宫一位美人,与我蕃西和亲,本王便满足了。
承安:哦?不知蕃西王要的是谁?
承安大概能猜到他要的是肆菊,若他当年真的没死,一定会选自己的徒儿,而这也就能说明,他!就是!魍!!!
魍:哦!皇上竟还让本王自己选吗?
魍:那便,我对面的这位美人吧!
魍:(眼含挑衅地看向他)皇上,可舍得?
众臣纷纷往他对面看去,见是昭安贵妃,心中瞬间有了计划,送昭安贵妃去和亲,不仅把妖妃送走还能从中获利。
而承安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此时此刻已经在心中盘算,交战时用哪种办法能将自身的损失降到最低?
承安:(心中)两蕃如今的实力足以分庭抗礼,朕尚且需忌惮蕃鲁,如若两蕃联手,只怕我大安不敌。
大安这块疆土占尽了风水宝地,各国都想要来掠夺,先前有的小国不敢来犯便是因为极其阴险的杀手组织无双道,而今无双道已灭变少了许多顾虑,况且所有人都知晓无双道也属于大安整体兵力的一部分,甚至几乎占到了一半的比例。
承安自以为各国君主畏惧的是大于无双道的那一半兵力,所以很自信的把无双道给灭了,又还赔了点兵力进去,各国君主正是因为深知这一层早已蠢蠢欲动。
此时大安交战,各国势力都会来帮直至拿下分得一块好地方,然而承安对此并不知情,还沉浸在中原霸主的美梦中。
魍:这是本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若皇上仍不满意,那便当本王此番白来一趟。
承安:事关两国交际,朕需好好思量,三日后给您答复。
魍:好,本王等着。
承安思考的这三日,蕃西王与其使臣暂住宫中,为了与小徒儿相认,魍写好纸条半夜摸窗将纸条丢在肆菊的床上转身便走。
此时的肆菊早已护着善子歇下,凭着作为杀手的超高敏感度在魍悄悄开窗时便已睁眼。
肆菊坐起身发现纸条,拿起攥在掌心向窗外探去,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凭借着月光看清纸条上面的字。
书信上的内容:“小徒儿,荣德塔下见。”
小徒儿三字一出,久违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朝她涌来。
肆菊:(心中)他真的是师父!他真的是!
来不及多想,迅速穿好衣服向宫外跑去,为了更快到达荣德塔下连轻功都用上了,然而到达荣德塔下却不见人影。
魍正站在塔上低头注视着寻找他的小徒儿,亦如初见那般,一样的从天而降,一样的帅气,唯一不同的便是他的小徒儿已经长大,不再需要他的细心呵护。
魍步步朝肆菊走去,看清了她眼中翻涌的泪水,忍不住调侃道。
魍:怎么,连师父都认不得了?
肆菊:师父。
见他承认肆菊再也忍不住落下名为思念的泪水。
魍:(将小徒儿抱进怀里轻哄)多大人了还哭呢?
肆菊:(抽抽噎噎地说着)我以为你真死了~
随着肆菊越哭越大声,魍怕引来巡逻侍卫赶忙帮小徒儿擦去脸上泪水。
魍:好了好了,不哭了昂。
肆菊:你死了那么久,为什么才回来!(刚凶这一句又哭了起来)
魍也知道这要是不解释清楚,怕是这辈子都哄不好了。
魍:此事是为师不好,让小徒儿伤心了。
魍:当时我虽身负重伤,你将我背到那山洞里,我也并非活不下来,只是……当时为师觉得那是个逃离无双道最好的时机,错过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当时肆菊杀手身份败露,留在京城迟早都是个死,所以他这个做师父的便冒死去救,孤身一人单挑皇城千万名士兵,所有人以为他死定了,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所以哪怕他没有死,无双道也不可能去追究,如此一来,他便成功逃离了无双道的掌控。
但为了养伤与真实,他不得不做一个局骗过所有人,包括与他最亲近的徒儿。
肆菊:那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亲眼看着你被五马分尸了。
魍:此事我早有预谋,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肆菊:人皮面具?
魍:对喽!
肆菊:那具尸体也是你早就准备好的?
魍:你这就高估我了,尸体是我找了个与我身形相似的替死鬼。
肆菊有些惊讶,他竟然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给自己找个替死鬼,并且逃掉还活下来了,后面竟然还成了蕃西国的王,突然瞧向他的眼神变得警惕。
肆菊:你现在不会也是有人假扮的吧?
魍:(无奈笑笑)不会的,师父永远都是你的师父,是你最坚实的护盾,也是唯一靠得住的靠山,更是这世上最值得你信任的人。
这一番话下来肆菊已经被感动,主动抱住师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这副皮囊下火热跳动的心脏,她的师父真的回来了。
魍:小徒儿,你在这宫里过得开心吗?
肆菊:不开心又怎么样,难不成师父真要把我从大安皇帝手里抢过去?
魍:实不相瞒,我此番回来就是带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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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这写了大纲之后,码文就是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