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危机
魍:你可愿意?
魍期待地看着小徒儿,希望她去到自己掌控的地盘,在哪里她可以过上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他也有绝对的能力保护好她这个徒弟。
肆菊:(迟疑)我……
与师父一起走固然很好,但如今她已入局,一盘棋局若没了主帅,过不了多久便会全盘崩塌,她不能放着无双道的兄弟们不管,在这盘棋局当中,她是最重要的一子。
魍看出徒儿的迟疑,以为她不愿意。
魍:你不愿?如若你不想和亲也可以,只要你肯与我走,等到了蕃西我便封你为公主。
肆菊:(摇摇头)不是。
肆菊:我并非不愿与师父一起走,只是我不能弃无双道中的兄弟于不顾。
魍:(疑惑)什么意思?
肆菊与师父分开些距离,转身叹口气道。
肆菊:我现在是无双道的道主,我此番进宫就是为了杀掉承安,取而代之,唯有如此,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肆菊:而现在,计划已经开始,不能退。
肆菊:我更不能在这种时候与师父你一起走,完美退身,既为道主就该为道里的兄弟们负责到底。
魍听完既心酸又无奈,自己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奈何对方却不能收,但同时又很是欣慰。
魍:看来我走了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魍:师父支持你,只要你有十成的把握。
肆菊:我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我自己的命,我走的每一步路都会仔细考量……
肆菊:我会步步为营,将每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算计进去,也不容他拒绝那样的结局。
魍:(牵起徒儿的手认真道)计划到最后,有什么需要师父的地方,尽管提,师父定会尽全力帮你。
肆菊:好。
魍:你出来也已经够久了,回去吧,莫要引起旁人怀疑。
距离上次见面到现在也快过去五年了,肆菊还想与师父多待一会,便提出了一个请求。
肆菊:师父,可以送徒儿一段路程吗?
魍:师父,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有师父送的一段路,肆菊走得很慢,不知不觉将徒弟甩在身后好几次后魍终于明白她的意思,配合着慢慢走,丝毫不惧被别人看到。
三日后的早朝上,承安头疼得又要炸开,深深的烦躁将他裹挟。
“皇上,臣恳请您答应蕃西王,将昭安贵妃送去和亲,以换两国和平。”
“臣恳请皇上应允!”
大殿上,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全是要他答应的,事实向他证明,朝堂之上没有一个奸臣也是很头疼的。
赵德:诸位大人快起来,别再让皇上为难了。
赵德说这话就是知道皇帝已经在发飙的边缘徘徊,再紧逼不放没有好结果,但大臣们才不管这么多,今天一定要把那个妖妃送走。
果然,就有一个不怕死的继续放言,结果被暴怒的皇帝吓了一跳,瑟缩着不敢再多言。
“皇上……”
承安:够了!
承安:朕的后宫何时由你们说了算了!
承安:你们都巴不得朕将昭安贵妃送去和亲,那朕的儿子呢?他还那么小,自幼没有母亲好好在身边教导,如何能成才担起国家大任!
“皇上,依臣所见,昭安贵妃被送往和亲之后,还有许多娘娘愿意抚养大皇子,至于对大皇子的教育,等大皇子到了年纪自然由宫中夫子负责。”
此言一出,承安气得快昏了头脑,险些站立不住。
赵德:皇上,您当心龙体呀!
承安:有你们这帮忠臣,可真是朕的福气呀。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再舍不得昭安贵妃,也应以国家利益当先。”
赵德:(心中替那位大人捏了把汗)别说了!别说了!!快别说了!!!
承安:容朕再仔细思量。
就在情势僵持不下之际,殿外的侍卫来报。
侍卫:“启禀皇上,蕃西王及其使臣求见。”
承安:(认命般闭了闭眼,心情沉重)宣。
只见蕃西王在行完礼后不紧不慢地拿出写在马皮上的协议,此时承安心中难得慌乱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当所有人都以为蕃西王准备最后逼一把大安皇帝时,却听他开口道。
魍:本王反悔先前,与大安和亲才肯达成两国永安的决定,肯请大安皇上,在我蕃西提出的永安协议上,签字!
蕃西王说出这话已经够震惊大臣们的了,见他说完还双膝跪下膝,双手将《永安协议》高高捧起,更是炸裂三观,这是跪求。
承安仍是保持着身为帝王的疑心,不断确认。
承安:蕃西王当真不需要和亲?
魍:无需。(态度虔诚,眼中坚定而认真)
魍:本王这三日也想明白了,夺人所爱是非君子所为,大安皇帝绝不会想与一个小人为盟。
承安:(心中)会不会有诈?
魍:难道皇上舍得昭安贵妃前往我蕃西和亲?
承安:(笑着回应)朕自然舍不得。
承安:既如此,朕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了。
承安一个眼神赵德立即下去接过《永安协议》,稳稳的展示在他面前。
承安仔细瞧过上面的每一个字,确认没有诈后才签下,此刻的承安收起方才的痛苦神色,变成在场最开朗的人,现在也不纠结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被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的魍,已经在脑中想象过跪下给他嗑一个的场景。
魍:本王今日午时,便会与随我一同前来的使臣离开大安。
魍:同时,本王也希望大安皇帝能够遵守诺言。
承安:放宽心,朕从不毁约。
随着蕃西王退出殿外,早朝也接近尾声,心情大好的承安,在大臣们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结束了早朝。
然而承安还是想知道为什么,能改变一个帝王主意的原由有很多,但绝不会是像蕃西王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于是特邀其同乘一船畅游海天湖,只为问个清楚,否则他永远也不会安心。
魍:这海天湖果真不错,海天一色,只是可惜了,不是真的海洋。
魍:不知这湖有多大的鱼儿,真的将这当作了海洋。
承安:朕想知晓,你究竟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
魍:看来本王先前说的,皇上不信啊!
魍:也罢,是该告诉你的。
魍调整身姿,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靠在船边,身旁的侍从将手中的空酒杯倒满,承安则竖起耳朵认真听。
魍:本王私底下寻过您的贵妃,问她是否愿意。
承安:哦?
魍:一开始她也很心动,很想逃离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魍:据本王所知,前些日子皇上与贵妃娘娘大吵一架,这三白皇上与贵妃娘娘之间还有些矛盾,娘娘还在气头上,差一点就让我劝成了。
魍:随着本王后续的死缠烂打,娘娘更不乐意了,从始至终她就没答应过本王,主要还是放不下您这位君主啊!
这段魍纯属瞎扯,但听说小徒儿与皇帝大吵一架的事儿是真的(听肆菊自己说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两人和好如初。
魍:有此良人,皇上应当好好珍惜。
承安:是,当初是朕冤枉了她。
两人在小船上交谈甚欢,船到岸时,魍对承安说了一句话,说完便快步离去,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承安。
魍:其实三日前,本王与皇上,并非第一次相见,您也杀死过我一次。
魍转身时留给承安的笑容邪魅中又有几分得意,承安透过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看出了十分的嚣张。
午时,蕃西王与其使臣离开时,肆菊也来送行,不过与其他人不同,她送的是师父,此刻分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肆菊与承安也成功破冰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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