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时刻
圣宸宫外。
赵德:奴才见过昭安贵妃。
肆菊:起来吧,皇上在里面吗?
赵德:在,皇上在教大皇子背诗呢。
赵德:奴才带您进去。
自从上回承安与肆菊大吵一架和好之后,对肆菊的宠爱不断突破上限,像是见面不必通禀,侍寝这种小事由她说了算,诸如此类都是基本操作。
小善子: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肆菊瞧见正在背诗的善子决定听他背完再过去,再看向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的承安,破这一幕的温馨温暖,相夫教子的平淡日子也就是这样了。
小善子: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小善子:爹爹,我背完了。
承安:(微微点头)嗯~
承安:有些磕绊,还少了一部分,不过没关系多多熟悉就好了。
接着拿来方才默写的《将进酒》给善子,并给予安慰,一抬头瞧见站在墙边的肆菊。
小善子:(顺着视线看去)娘亲!
肆菊:(抱住向她跑来的善子,摸摸头夸奖道)善子真棒,小小年纪就能背出这么长篇的诗啦!
小善子:(回头看向身后的爹爹)那也是父皇,看得紧!
这话说的像告状,向娘亲控诉爹爹的严厉。
承安:(调笑)今儿个怎么又来了呀?
肆菊:(从去疾手中接过食盒打开)怎么,皇上这就烦了?
肆菊:那我往后不来便是。
承安:你敢!你不来,我就过去找你。
善子闻到糕点的奶香味,放下手里的那篇诗,踩上专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小凳子,果真在桌上看到了膳食盒,直觉告诉他有好吃的糕点。
小善子:(撒娇)娘亲,我也要~
肆菊:今日清晨,用早餐时不是吃过吗?怎么还要?
小善子:娘亲做的糕点太好吃了,怎么也吃不够!
肆菊:不行哦,甜食吃太多,当心你的牙全部掉光。
小善子:(撇嘴不高兴)哼!
偏偏此时承安还拿起一块奶糕往嘴里送,满脸享受,告诉吃不到的善子这很好吃,气得善子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
肆菊:你做什么,幼不幼稚?
承安: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气过我。(看向身边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笑意)
肆菊表示不知道,不清楚。
但是善子一直在这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办法支开。
忽然紧闭双眼的善子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奶香味,睁开眼睛瞧向旁边,一张大掌上有两块奶糕,但在看到是父皇之后又生气的别过身去。
小善子:哼!
承安:好了,给你两块自己去玩啊。
小善子:当真?
承安:都递到你跟前了,还能骗你啊?
小善子:(一手一个,瞬间被哄好)嘻嘻,多谢父皇!
善子这个小孩走后,两人也更好展开话题。
肆菊:你近日怎么对善子如此严苛?
承安:他是我唯一的儿子,肯定要好好培养成才啊。
肆菊:可他才三岁,你就让他背那么长的文章,会不会太早了?
承安:那你想我怎么办?(双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凑近)
一个时辰后,肆菊离开,午时承安“超不经意”踏入后宫四处转悠,路上“偶遇”的嫔妃都不想与他待在一块,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个个都尽力躲着,更有甚者远处瞧见他都假装没看见原路返回去。
是什么让他的嫔妃都这么害怕,承安自个儿心里也清楚,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赵德:皇上,咱要不去忘忧宫吧?
承安:不,去凤仪宫,瞧瞧皇后在做什么。
下午姐妹御花园茶话会时间到,众嫔妃除了皇后都在。
肆菊:今日聊些什么好呢?
柳月眠:姐姐,今日午时皇上可有去你宫里用膳?
肆菊:(摇摇头)难得有这么一次没来。
花美人:“这就对了。”
肆菊:(一头雾水)什么?
花美人:“贵妃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午时去凤仪宫寻皇后娘娘了。”
泽常在:“听凤仪宫的小宫女说,当时皇上与皇后二人本来用午膳用得好好的,皇上不经意间提起,皇后身为六宫之主应当肩负起管理后宫的责任。”
柳月眠:我听说的时候,还以为皇上要剥夺我协理六宫之权呢!
肆菊:后来怎么了?
泽常在:“后来两人用完膳,皇上话锋一转,就把皇后娘娘给禁足了,整整半年呢!”
花美人:“这件事情皇后实在是冤,午时三刻,皇上来这后宫转悠,运气特别好的遇见了我们所有的姐妹,就好像特意安排好的相遇一般。”
花美人:“可能皇上见我们姐妹都躲着他生气了,便以为皇后失职。”
肆菊: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肆菊:明明是他自己不好好对你们,这才让你们对他十分厌恶,与皇后何干啊?
柳月眠:我觉得吧,皇上八成是故意的。
肆菊:故意的!
柳月眠:(点点头)嗯。
肆菊:可是皇后父亲刚逝世不久,这样做不怕百官非议吗?
柯答应:“贵妃娘娘可别看前阵子前朝大臣们与皇上对刚的凶狠模样,前朝大臣们都是忠臣,只要皇上说皇后失职,不明情况的大臣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肆菊:这……哎~他图什么呀?
花美人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泽常在:“君心难测,谁知道呀?”
肆菊:(心中)皇后……应该去问个清楚的。
肆菊眼中杀意一闪而过,继续与众人谈笑。
几日后一品红准备好揣在身上,午时休息来一出金蝉脱壳,偷偷溜进凤仪宫,坐在软榻上手拿绣花针正在刺绣的皇后,见她一身素色便衣不明所以。
皇后冯洛婷:昭安贵妃怎么这副打扮便来了?
肆菊:我来是想问个清楚,皇后娘娘与皇帝之间究竟是何种情分?
皇后听到情份一词只觉可笑。
皇后冯洛婷:情分?或许从前是有过的,而今,皇上专宠于你,对我哪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呢?
皇后冯洛婷:哎~(放下手中刺绣,想给她倒一杯茶)
肆菊:不必,我来看看你便走。
皇后停下手中动作坐回软榻上。
皇后冯洛婷:皇上多派了些侍卫看守凤仪宫,你是如何进来的?
肆菊:躲开那帮瞎子的视线偷溜进来,不难。
皇后冯洛婷:是了,你可是杀手啊。
皇后冯洛婷:但尽管是杀手,也会沉沦于男人的花言巧语吗?
皇后冯洛婷:你根本不爱皇上。三年前,你挟持大皇子也要逃走,这次回宫,怕是别有图谋吧!
肆菊:皇后娘娘聪慧,可是再聪慧,没了父亲撑腰,在这深宫之中也不知该如何保住你皇后的位置。
这话冯洛婷听了只想笑,又或者说是自嘲的笑。
皇后冯洛婷:皇后,我还是皇后吗?
皇后冯洛婷:皇后之位我从来不屑,但是为了家族荣耀我没有办法,被皇上厌弃,哪怕禁足也不敢自戕,怕连累家人。
皇后冯洛婷:但若是死于他人之手,就不一样了。
肆菊:我……
肆菊听见宫门被打开所发出的声音,来到门前侧耳聆听,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貌似还不止一个人,不知对方是谁,只好先藏起来,躲在皇后身后的屏风后面,这屏风从皇后那边看来并不能看到后方的情况,但她却可以将皇后的脸庞看得一清二楚。
屋外门锁落下,进来的不是宫人,而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冯洛婷就坐在软榻上看着承安,一言不发,眼中冷漠刺人,还夹杂着怨恨。
承安:皇后怎么这样瞧着朕啊?
皇后冯洛婷:臣妾为何会这样瞧着您,皇上当真不知?
屏风后的肆菊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说为压仰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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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感觉标题有点不符啊!
作者大大:但是按照节奏来讲,又是符合的。
作者大大:下一章的标题我自有安排,就先这样吧!
作者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