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
营帐中,肆菊等人商议接下来的仗要怎么打。
镇国将军:“当下军营容纳十几万人不成问题,翼远城的百姓多在溪水镇,溪水镇资源匮乏,且房屋实在不够那么多人住,虽已建住难所,但还是让百姓们都住回来更好,你们认为呢?”
肆菊:我没意见。
蒋群生:只要他们不说子虚乌有之事,什么都好说。
镇国将军:“那就这样办。”
镇国将军:“现下我们已夺回军营,剿灭敌方五千余名士兵,还俘虏了一位将帅,娘娘觉得接下来该如何?”
肆菊:既然被俘虏,那就发挥哈达最大的价值,以他的性命换蕃鲁退兵,不过有一半的概率会失败。
肆菊:以哈达性命要挟仍不退兵,那哈达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当场斩杀便是。
蒋群生:杀了他然后呢?与蕃鲁三万大军正面对抗吗?
肆菊:未尝不可。
镇国将军:“就是,我手底下的人可不是酒囊饭袋,况且我们十几万人跟他三万对打,有何可惧?”
镇国将军:“要我说就直接打入他们王宫一锅端了,将那蕃鲁王生擒于手下,我镇国将军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肆菊:可是皇上并没有说此去要将蕃鲁歼灭,而且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们尚不清楚,浩然闯入,只怕会全军覆没。
蒋群生: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扬我国威?让那蕃鲁不敢再来犯我大安。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陷入沉默。
肆菊:我有一计。
肆菊:要想让外人不敢来犯,对我们毕恭毕敬,只有让他们知晓我们的厉害。
蒋群生:仔细说说。
肆菊:我们大安国天高地阔,最不缺的就是人,我们的文化亦是流传千年,战略安排上丝毫不输,而千万将士们更是训练有素,哪怕一少打多亦能取胜。
镇国将军:“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以少打多?让他们知道哪怕人数比我们多出几倍,也是打不过的。”
肆菊:对,这么做一旦成功,虽能叫他们永不来犯,但是风险也很大,怕就怕在输于人数打不过。
云醒:这么做伤亡不会很大吗?
肆菊:会。
蒋群生:可是我们十几万人一拥而上,完全可以做到低伤亡,甚至没有伤亡,为什么要选择高伤亡的方式来取得胜利?
肆菊:所以说风险大呀!
蒋群生:我不同意。
镇国将军也犯了难:“可若不这样他们一直来,该如何是好?”
蒋群生:他们来几万我杀几万,直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云醒:可人总会有老去的那一天,总不能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也跟他们多做纠缠吧,如此世世代代下去,仇怨只会越积越深。
蒋群生:反正我不同意。
肆菊见状也并未多说什么,在心里盘算着其他办法。
肆菊:擒贼先擒王,两军相碰按兵不动,让两方元帅单挑,若他们没了将军,定会先行撤退再做打算。
镇国将军:“若是如此,臣也不能答应。”
肆菊:为何?
镇国将军:“战场上从不讲道理,蕃鲁更不会答应,毕竟他们擅长的就是多人作战,况且他们擅骑射,我们擅近战,虽然我们的骑士功夫也能跟他们碰一碰,但是我觉得娘娘此计不会成功。”
肆菊:此番作为只是缓兵之计,今夜我会送出书信给蕃西王,求他派兵相助,倒也无需动手只让他们助阵。
几人从白天一直商议到夜深人静,才说定最终战策。
当夜,六位亲自站岗的无双道长老就联手捕获几名敌军小兵。
魉: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半夜翻过围墙救人,还穿着我们士兵的衣服试图混淆视听。
“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无双道风长老:“就凭你们几个长得就不像我们这边的人!这脸上的棱角方方正正,眼窝又天生凹陷,这哪里像我们大安的人嘛!”
无双道月长老:“你们几个一出现我们就注意到了,下次戴个人皮面具吧!”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让在坐专业的杀手都忍不住笑。
云醒:如何处置?
肆菊:杀了!把脑袋削下来,装在一个盒子里,给他们的主帅送去。
无双道长老们:“是。”
将那几名士兵带到一处空地处决,在马棚中亲眼看到已方士兵被生生砍下了头颅掉,在地上滚了几圈,那死前睁得溜圆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
肆菊:明日出军,今夜好生休息,都回去吧。
白日商议到最后还是决定以同样的人数与蕃鲁打,不向蕃西借兵,肆菊想了想还是不去打扰师父了。
但魍作为曾经的天不杀手榜第一,又时时刻刻留意小徒儿,再加上翼远城边域与蕃西相距并不远,魍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徒儿在边域带兵打仗。
第二日,厌尤收到昨夜派出去援救哈达的士兵头颅,如肆菊所想的一样压不住怒气,立即召集所有战士攻向大安营地,但是在半路上被肆菊等人拦截陷入包围圈。
厌尤:“可恶!”
肆菊:他叫什么?
哈达被折磨的快没了人样,在大安人面前更是低眉顺眼的不敢反抗:“厌尤,他是我的上级,整个蕃鲁最勇猛的勇士。”
肆菊:厌尤!现在哈达在我手上,你要想带走他就立即退兵,而后永不来犯,不然我现在就让他人头落地!
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语气也不像是在玩闹,话毕直接将刀架在哈达的脖子上,只要对方明确不愿意退兵,手中刀刃会立即将哈达的头颅砍下。
厌尤:“你个女人吓不退我!我蕃鲁大计,也不会因他一人而耽误!”
厌尤:“哈达将军!你的死是有意义的!你是为王的计划献身,蕃鲁的子民们,会永远记得你的牺牲!”
哈达也被整激动了,当即血脉喷张简单回了个好字。
厌尤:“让你的血,浇筑战士们的勇气!以你身躯,化为战士们源源不断的力量,替王攻下大安国!”
肆菊:(看着他跳梁小丑般的表演,不屑笑道)好,很好。
肆菊:(哈达)看来你的上级,并不在意你的死活。
哈达想反驳,可下一瞬便感觉到后脖一凉,他的头居然从身体上掉下来了,可他明明还有意识,等脑袋里的血流干,也就完全失去了灵魂,身体也倒在这荒芜的沙地里,流出的血迅速在这片沙地里蔓延。
交战开始,肆菊马当先直冲敌方阵营,包围圈也快速收缩,将蕃鲁大军重重围住。
厌尤看出大安想与他们近战,扩大自身优势,趁这点时间赶紧命人用身上的箭羽阻止他们继续向前,但躲箭早已躲成艺术的无双道杀手,直接无视向他们而来的箭雨继续向前压。
这就导致蕃鲁战士们看到三千黑衣人,个个如同杀神一般闯入他们的阵营,将他们从马上挥刀砍下,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抹了脖子。
有无双道打头阵缴械敌方手中箭羽,镇国将军与蒋群生也就没了顾虑,带领将士们冲锋陷阵。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厌尤也懂,坐在马上眼神立马锁定在场唯一的女子,丢下弓箭提着豹头大刀就冲向她,丝毫没把她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但低估对手的实力,乃兵家大忌,厌尤一刀狠狠砍向肆菊后背也只是险些砍破了战甲。
被人偷袭的肆菊怒火中烧,拿出全部实力打得对方节节败退,最后一掌送下马,可还没来得及收拾厌尤就又听到风声有人想偷袭她,她也只好帅气转身挥舞手中刀刃,一刀砍破咽喉送对方去见阎王。
这一幕正好让蒋群生看到,惊叹于她如鬼魅般的身法,与出神入化的刀法,以及那份由天赋而定的敏捷,这样的人放在战场上简直是人才,他已被深深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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