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归京
蕃鲁战士擅近战,手中虽有利刃但在马上与人交手经验匮乏,无双道的杀手们杀他们与宰杀牛羊一样轻松,这碾压局面实在让人尽兴。
蕃鲁战士知道再打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于是纷纷掉转马头,回头瞧见身后目露凶光正追逐他们的女魔头,吓得不断让马儿提速,但还是有反应慢些的被肆菊挥出的刀刃击中,掉下马当场陨命。
“停下停下,别追了!”
云醒:道主,回来!
魉:嘶~这是杀疯了呀!
厌尤:“妖女!拿命来——!”
恋战的厌尤方才并未跟上阵营,这会儿才得以出现在肆菊身后。
可她听到声音直接听声辨位掐好时间向后腾空而起,不但躲掉了致命一击,还坐在了厌尤的马上,面对面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在马上,对方手中的豹头大刀可没有用武之地,还没过上三招就被擒住了右手。
厌尤思考两秒,反身抱住肆菊跌下马。肆菊腿上比常人缺少一块肌肉,这一摔让那条腿肌肉抽抽地疼,厌尤也抓住机会反攻,但尽管这样也还是碰不到她分毫。
肆菊:(忍痛迎战)你连我大安边境都未能攻进,何必如此拼命?
肆菊:不如就此退兵,永不再犯?
厌尤目光凶狠一字一句道:“你!做!梦!”
既然对方如此不识好歹,那她也没有必要心慈手软,肆菊运动十成功力一掌重重打向厌尤胸膛,见对方立即口吐鲜血,并且怒目圆睁的模样,她知道对方有多痛苦。
而厌尤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带着疑惑问出那句“你是谁?”
肆菊:无双道,天阶。
蕃鲁国也有杀手,只要是有杀手的国家都知晓无双道,而自无双道成立到灭亡也只有十七位登顶天阶,无双道上一位天阶杀手已被大安皇帝承安亲手折磨至死,而眼前这位极有可能是第十八位登顶天阶的杀手,就算没听过她的名号,她也不可能是无名小卒。
厌尤:“你赢了……我杀不了你,但我绝不会退兵,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死在你手里。”
厌尤跌跌撞撞站起身,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眼前强大的女人:“我可以输给你,但是蕃鲁……绝不会输给一个女人。”话落身体里的力气已悉数流失,无法支撑他站起,直直跪倒在地,头也耷拉着,生命消逝闭上眼的那一刻,仿佛在跪地忏悔。
肆菊:可惜了。
肆菊找回自己的武器骑上马冲蕃鲁战士们高声喊道,宣布着这场战争的胜利。
肆菊:厌尤已死——!
肆菊:尔等还不退兵——!
蕃鲁战士:“这个女人太凶猛了,若不此时趁她休力耗尽,是怕日后会更难对付。”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还有响彻云霄的口号声。
蕃鲁战士:“是蕃西,他们是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吗?”
肆菊看到跑在最前面的马儿,背上坐着的是师父,看见师父那张秀气的脸瞬间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蕃鲁的援军到了,原来是她的靠山来了。
蕃西大军直接站在肆菊身后,作为蕃西王的魍驾马来到小徒儿身旁,蕃鲁的战士们也知出来了两人关系匪浅。
蕃鲁战士:“你们之间是何种关系?”
肆菊:我先与你们说好,你们姑奶奶我曾经也是在《天下杀手榜》中排位第九十九。
不等她重新介绍自己,蕃鲁战士就学会了抢答“肆菊……你是肆菊!”
蕃鲁战士:“大安国无双道的肆菊!无双道竟然还有杀手存活吗?”
肆菊:这是哪的话呀?姑奶奶我告诉你,不仅有还不止一千人!
肆菊:我身后,与我身穿同样服饰的,都是我无双道中人!
蕃鲁战士们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难怪,难怪大安士兵会分两批军队,穿两种衣装上战场……难怪黑衣军队更加勇猛下手够狠,合着是无双道余孽,王被骗了,我们也被骗了!”
魍:哎~不仅你们被骗了,那大安皇帝也被我骗了。
魍:她呢,是我的徒弟,各位不妨猜猜我是谁呀?
魉:什么?!
云醒:什么!?
蕃鲁战士:“《天下杀手榜》第一有个徒弟在顺位九十九,第一是……你是魍!”
魍:没错,我没死,还成了蕃西的王。
魍:你们若想攻打大安,我不管,可若是伤到了我的徒儿,便是与我蕃西为敌!
大安无双道未灭,又出了个传奇女将,偏偏这个女将不仅是无双道天阶杀手,还是一国之君的座下徒,蕃鲁战士在心里这么一合计,这个女人是万万动不得了,眼下除了退兵别无选择。
肆菊:从今往后,若有人越界挑衅,尤如此石——!(说完将手中刃甩出,扎在不远处的巨石上,巨石下一瞬便被强大的冲击力碎成散沙,而那把刀刃立在上面屹立不倒)
“撤!”
蕃鲁战士们仓皇逃离,好不狼狈。
肆菊:这下他们该知道我的厉害了。(满脸傲娇地看向一旁的师父)
魍:我的徒儿肯定厉害啊!
云醒与魉上前护送肆菊回去,也来瞧瞧死人是不是真的活了。
云醒:道主,您没事吧?
肆菊:(摇摇头)没事。
肆菊: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师父没死。
魉:所以你真的是魍!
魍:是我!想兄弟了吗?
魉:我可太想了!
魍魉各自坐在马上与对方拥抱,魉在拥抱时没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觉得是衣服穿太厚了,又上手贴在他胸脯上,这才感觉到呯呯的心跳,接着又上手扯他脸皮,确定是血生肉长的脸皮才确认眼前的蕃西王就是魍,还是活的,给自己一巴掌发现会疼。
魍:你做什么呀?
魉: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回来了!
魍被肆菊热情邀请去军营里坐坐,魍也想和无双道的兄弟们叙旧。
蕃鲁王宫,蕃鲁王听回来的战士说明当前情况,又气又无奈。当年还只是太子的大安皇帝出征打败他蕃鲁,原本大安的定海神针只有承安一人,现在又多了一个还是个女人,只要肆菊与承安之间还有一人在世,大安就不能动,他想为王后报仇怕是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蕃鲁王:“裕儿,本王无能,不能给你报仇了。”
底下的大臣被蕃鲁王脸庞上的一滴泪吓住,他们头一次瞧见王流下悲伤的眼泪,所以不敢直视纷纷低着头。
半月后,身在京城皇宫的承安再次收到蒋群生的战报,与上次不同,这次传回来的不仅是传回蕃鲁战败的好消息,后面一大半都是夸赞昭安贵妃上战场是如何地勇猛、霸气,用自身气势吓退蕃鲁战士,按照上面的描述,承安似乎看见了当时肆菊是如何击败敌军的。
承安很高兴,第二日早朝直接让赵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战报炫妻。
“这昭安贵妃当真如此了不得?”
“蒋将军亲写的战报,都快给人夸到天上去了,能入蒋将军眼的人可不多,而且他弟弟是怎么死的?因为谁死的?你我都很清楚,按理来说蒋将军没必要帮看敌人说话,更何况夸奖。”
“所以,蒋将军所言定是真的了,那这昭安贵妃可真是了不得,女中的豪杰。”
蒋皱听着旁人小声嘀咕,心中也不由得对昭安贵妃多了几分敬意。
正在归京路上的肆菊也知道,自己此去已然名扬四海,想必这下,朝中那些个大臣们也都认可了她,打心底佩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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