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后圣旨
大战告捷,将士们围在巨大的火堆旁烤着肉唱着奔向胜利的歌,而另一边无双道众人也围在魍身边欢迎复生,一起唱歌吃肉,两方人互不打扰气氛祥和。
魉:不是我说啊,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活着也不回来看看我们这些人,还是不是兄弟啊?亏我们为你伤心那么久。
魍:当时我伤都还没好呢,还不清楚道里是什么情况,我哪敢回去啊!
云醒:依我看,道主上次罚的还是太轻了,让你贼心不死。
无双道雪长老:“就是,当时情况有多严峻你身为两位副道主身边的人不是不知道,就这种情况下你还抛下我们,是不是该罚?”
肆菊:(笑而不语默默看戏)
无双道风长老:“道主,你说句话呀!”
肆菊:啊?还有我的事情呢!
云醒:为了自由,抛下同伴不管,按照道规该罚禁闭三日。
魉:你是道主,你说该怎么罚他?
肆菊:我虽是道主,他是魍阶杀手,可他也是我师父,我是他徒弟呀。
肆菊:况且,师父现在还是蕃西国的王呢,我一个小小道主,罚他一国之君不合规矩。
肆菊:若真要罚,那就罚师父给在场的兄弟们烤肉吃,如何?
无双道众人:“好——!”
魉:那就有劳蕃西王了!
魍:哎!在场那么多人,我一个个烤过去天都亮了还没烤完呢!
不过多时魍手中与身边就堆满了一串串的肉。
魍:真要我烤啊?
魉:听闻蕃西人人都会烧烤,兄弟们这也是想尝尝王的手艺。
魍:好啊,一个个都在这等着我呢!
魍扭头看向小徒儿,那模样像个在外面受委屈,回家向娘亲诉苦的孩童。
魍:小徒儿,为师受欺负了你不管?
肆菊:时过多年,徒儿也很怀念师父的手艺。
魍:哼!这这真是岂有此理。
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手上已经烤好两三串了。
魍:喏,刚说想吃就有的吃了,快吧。
肆菊:师父就是口嫌体直。
这样闹过一番后所有人都安静吃肉,一时之间无人说话,与一旁围着火堆唱歌的将士们形成鲜明对比。
魍见气氛冷落开始挑起话题活跃气氛。
魍:对了,你们何时回京城?
肆菊:过两日准备好就走。
肆菊:师父呢?又准备何时回蕃西?
肆菊:傍晚时你的将士们可全都回去了。
魍:比起蕃西,我更想回大安,毕竟是大安人,一直做他们的王也不好。
魍:不过时候未到罢了。
肆菊想着等计划收盘,全部安定下来就把师父风风光光接回来,免得师父孤身一人远在异国他乡,每到月圆时思念在故土的伙伴们。
不知是谁第一个困得撑不住直接躺下就睡,虽已到深夜但所有人都还很精神,实际上已经累了。
中途靠在师父肩膀上小眯一会的肆菊,醒来发现大家都卧地而眠,她也该回帐好好睡一觉。
怎料她的头刚一离开就惊醒了身旁的魍。
魍:怎么醒了?
肆菊:想回营帐里睡(想到从前的一些事情,或许有些误会,她现在想当面问个清楚)师父,我想问你一些事情,能跟我来吗?
魍:好。
肆菊将魍带回自己的营帐中坐下心中忐忑。
魍:小徒儿想问为师什么?
肆菊:徒儿当初被道主选中去皇宫参加宫妃选秀前夜,师父教徒儿如何饮酒方能千杯不醉,师父可还记得?
魍:(心虚)事情过去那么久,为师忘了。
肆菊:(步步逼近)是真的忘了,还是心虚些什么?
魍在此时的肆菊面前,面部表情暴露无遗,魍也知道他瞒不过现在的徒儿,但还是抵死不认,这也让肆菊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肆菊:那夜我清楚感受到师父抱我回房,对吗?
魍:是,你喝醉了,我总不能把你晾在我房间里吧!
肆菊:那之后呢?落在我额头上的吻,是师父的吗?
肆菊:你不要告诉我,当时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魍:(原本以为能一直瞒下去的秘密就这样被拆穿,心中既紧张又害怕,总之五味杂陈)别问了,再问下去会很麻烦的。
肆菊:麻烦?师傅父也怕麻烦吗?
肆菊:我只想知道我的直觉是不是对的?师父,当真只把我当做徒儿吗?
魍:(心中)要不然直接把人打晕算了。
魍:师父,当然只把你当徒儿了。
说着偷偷伸出左手直向徒儿后脖颈而去,但这点动作怎么能让肆菊中招。
肆菊:师父在逃避问题,把我打晕之后,只怕我第二日就见不到你人了。
魍:你这小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倔呢?
肆菊:所以是真的,我没有猜错。
事已至此,魍再遮掩下去只怕会与其生份。
魍:是,当时是我情不自禁,可是你问明白了之后呢,又能如何?
魍:这只会让我们之间变得尴尬,你对为师又无男女之情。
肆菊:我只是想求个真相。
魍:(恼羞成怒)真相求完了,然后呢?你会对我有些想法吗?
肆菊:(弱弱回应)不会。
更重的话魍没舍得对自己宠到大的徒儿说出口。见她低着头不敢了宽慰道。
魍:为师知道你不愿,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况且我也绝无可能。
魍:所以我们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你要兵,师父就尽己所能借给你。
魍:师父只希望你能成功,别的不求。(抱抱她,给她安慰)
肆菊:(缩在师父怀里不动)好,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愿。
两月后,入秋天气转凉,肆菊与镇国将军安全归京。
镇国将军:“蕃鲁已降,此番若没有娘娘在,只怕也不会如此一帆风顺,娘娘当得一句,巾帼不让须眉,女子亦可上阵杀敌!”
肆菊:将军过誉了。
承安:既然如此,昭安贵妃此番立下大功,当赏!
承安:等会下了朝,昭安贵妃来圣宸宫替朕拟一道圣旨。
肆菊:是。
承安: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户部侍郎:“皇上,如今中宫悬空,后宫嫔妃众,臣恳请皇上早日立后。”
“臣附议。”
承安:既然说到立后,那诸位觉得朕该立谁为后?
镇国将军:“娘娘此番立下大功,打得蕃鲁小贼不敢再生造次,本应晋升为皇贵妃,可若是能立娘娘为后也不失为民间一段佳话。”
镇国将军:“臣,举荐昭安贵妃为后!”
蒋皱:将军此言差矣,昭安贵妃为后,皇上与皇后之间一体同心,共为我大安的定海神针,方为民间佳话。
蒋皱:臣,举荐昭安贵妃为后。
一个文臣,一个武将,且都是正一品官员,皇帝本就打算立昭安贵妃为后,大势已定,任凭其他人再怎么反对也无济于事,所以干脆都闭了嘴,反对的话不说。
圣宸宫。
肆菊:皇上让臣妾来,是拟什么圣旨?
承安:立你为后的圣旨。
承安将人拉入怀中上,并放任其坐在他腿上。
肆菊:(瞧了眼桌上空白一字未动的圣旨)可是我的字不好看,封后此生仅此一次,若是这圣旨写的不好,岂不是落了遗憾?
承安:这有什么要紧?你若是写的不好看,再写一次便是。
肆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承安:放心写,只要赵德能认得出即可。
有这句话做担保,肆菊拿起一旁的毫笔沾取墨水,在圣旨上一字一句写着,承安就在一旁看着,见她写完收笔,仰制不住内心的开心,将人抱得很紧,他心爱的女人终于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