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

他看向宋亚轩,半含笑意的眼里和这灼烧的原野一同燃起了熊熊火光:

严浩翔:“我们换一种玩法怎么样……宋亚轩。”

严浩翔:“我输了,没有回旋余地……但是,似乎有人可以赢过你……”

严浩翔徒手撕/开/了我的衣领——从脖/颈/到/肩/头,光/滑/白/皙/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温/热的鼻息打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动弹不得,羞/耻难当。

严浩翔的指/腹缓慢地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之间轻/抚,似在有意挑拨在场的另一个人:

严浩翔:“只是她好像不够幸运……还没有资格站在你对面……”

严浩翔:“但没关系,因为我会帮她……”

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脖/颈与肩膀交界处的弧度——

“呃……!”

尖锐的痛楚袭来,牙/齿咬破了皮/肤,继续向里面的组织深/入——

行至末路的狼王眼里依然满是野/性与挑衅的意味,严浩翔看向宋亚轩,笑意从他与她血肉交/融的唇/角漾起,和伤口流/下的殷/红一样鲜明——

严浩翔:……你以为她是独属于你的东西吗?

严浩翔:那我就更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记号——

严浩翔:宋亚轩……我们再玩一局,如何?

SK娱乐——

依照张真源的交代,丁程鑫在参会股东面前打开了那份遗嘱。

除了身后为这份遗嘱做过公证的律师,会议室里的人都对遗嘱的内容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

然而,在丁程鑫打开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之前对张真源的怀疑是错误的。

张真源并未与宋亚轩同流合污,这份遗嘱完完全全是严浩翔本人的意思。

因为那上面写的是——

在众人期待的视线里,丁程鑫将遗嘱上的文字原模原样地宣读出来:

丁程鑫:“我,严浩翔,自愿将个人名下SK所有股权无偿赠与——钟露。”

——另一边

身后禁锢的力道和啮咬肩颈的痛感一并消失了,我回过身——

严浩翔脱了力的身躯向后仰倒,整个人从近乎垂直的山崖坠了下去。

那一瞬,我几乎是下意识向他伸出手——

山谷深处由爆炸燃起的火焰还在快速蔓延,灼灼火海之中,严浩翔也在看着我,苍白的嘴角依稀带着笑意,仿若一朵正值盛放却已然凋零的血色红莲……

下一秒,眼前呼地腾起了比之前强烈数十倍的火光,一股热浪瞬间将我击退十多米——

山谷深处的阿斯顿·马丁轰然爆炸,刹那间冲破夜幕的烈焰,如同张开的巨大臂展,拥抱它坠落的主人——

让这漫山遍野的无辜生灵同他一道,焚噬殆尽。

==========

天空好晴朗。

我不由自主地向窗外伸出手,金色的阳光在我的指尖跳跃,仿佛再把手向上伸一伸,就能触碰到白云的软糯。

不过还是不要去触碰了,因为它只是飘在天边的一团水雾,手指轻轻搅动,就会脆弱地四散开去。

于是,我就这样默默地望向窗外。

心情和这天空一样平静。

身后的门发出了声响,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停在病床边,我知道他来了,但我没有理会。

天气这么好,我只想一个人,看看天,看看云,去楼下的草坪散散步,呼吸一会新鲜空气。

这个时节,会有柳絮飘散在风里吗?像一把粉色的小扫帚,轻轻抚过脸颊,弄的人痒痒的。

就算还没有柳絮,枝头也总会有鸟儿吧,那些小家伙们可是一年四季都在,圆溜溜的小身子,啾啾啾地唱着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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