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话

边伯贤：“那是叶紫的原话。”

伯贤走近了几步，将纸条轻轻放在桌上。

边伯贤："文化节结束后她亲笔写的总结。她说要赢就要赢得彻底，哪怕付出真心的代价。"

陈启明（陈总）：（突然起身）

陈启明（陈总）："边先生，这些邮件是怎么回事？"

边伯贤："是我一直没敢交出来。"

伯贤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蓝儿的脸。

边伯贤："去年文化节后，叶紫开始联系我，说要一起演戏。她说只有制造矛盾，才能让你保持新鲜感。"

蓝儿的手指抠进掌心。蓝儿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争吵，想起自己哭着摔门而去时，伯贤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样子。

闫蓝儿：“所以，你是故意的？”

边伯贤：“最开始是。”

伯贤的声音越来越轻。

边伯贤：“但是后来……”

玻璃碎屑突然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蓝儿看见伯贤喉结滚动，看见伯贤抬手想碰什么又收回。

边伯贤：“后来我发现你变了。”

边伯贤：“以前你开会时总会记得给茶水间的阿姨带早餐，现在却连她们的名字都叫不出了。你开始用'下属'代替'同事'，用'命令'代替'商量'。”

蓝儿愣住。自己确实不记得茶水间的王姐最爱吃豆沙包，也不记得李姨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闫蓝儿：“是你先变的。”

蓝儿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

边伯贤：“是我们都变了。”

边伯贤：（发出了一声苦笑）

边伯贤："只是你不知道，我一直保留着那个撕碎的校徽。昨天缝补好了，背面刻了新的日期——今天。"

伯贤摊开掌心，一枚银色校徽躺在那里，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安保主管冲了进来。

"闫总监，有人在艺术长廊发现可疑物品！"

边伯贤：（脸色骤变）

边伯贤："是不是画着睡莲的那面墙？"

“你怎么知道？”

蓝儿抓起包就往外冲。因为蓝儿知道那里挂着什么，知道那幅画后面藏着什么。三年前文化节结束那天，蓝儿亲手把U盘塞进画框夹层。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回响。蓝儿听见身后有脚步追来，急促又慌乱。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蓝儿撞见了叶紫。

叶紫正对着消防栓的玻璃镜整理头发，看见蓝儿时笑了出声。

叶紫："要去找最后的证据吗？可惜已经不在了。"

闫蓝儿：（狠狠地一把抓住叶紫的手腕）

闫蓝儿：（恶狠狠的瞪向叶紫）“你把它藏在哪了！”

叶紫："你说那个记录着所有人秘密的U盘？"

叶紫：（挑衅的挑了挑嘴唇）

叶紫："已经被烧成灰了。不过......"

叶紫：（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

边伯贤和叶紫在文化节后台拥抱的照片！

叶紫：“有些东西，烧不掉。”

艺术长廊的灯光有些暗，蓝儿的手指扣在叶紫腕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圈细小的疤痕。叶紫歪着头笑，像是在看一只困兽最后的挣扎。

叶紫："文化节那天你也是这样抓着我。"

叶紫的笑填满了整个走廊空荡荡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