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不该应该是这样
等看清楚师兄们的声音发自何地，逍遥星河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逍遥星河：二师兄！不要啊--！！
尖细的喊声响破静谧，身影晃得像被惊着的雀儿，往冲突处扑
心猛地一揪，那股 “不好” 的预感瞬间炸成火星，燎得她心肺发烫
没等念头落定，小巧身子已箭一般射出去
—— 修为不够的无奈，让她动作带着股莽劲
“噗！”
等到攻击扑面而来，逍遥星河才疑惑的慢慢睁开眼
只是面前鲜红的衣角，反而比攻击结结实实打在身上更疼得她眼尾发颤
逍遥星河：师…师姐！
逍遥星河声音带着哭腔，瞧着你踉跄的样子，眼眶瞬间泛潮，像被雨打湿的小兽，又慌又无措
你吐掉喉咙里的腥甜，咳得身子都蜷起来，却硬把气息咬断在齿间
直视印飞星的眼神像淬了冰的箭，字字戳出去
初涟：咳…给我清醒点！
眼神直直钉住印飞星，话语像掰碎的冰碴，一字一句
初涟：印.飞.星！
印飞星意识被这声叫得猛晃，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在混沌里骤然清醒
印飞星：师…姐
眼神从迷茫慢慢凝出清明，身子还在发颤
只是等到他看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迎接他的才是真正的冰冷
剑风破空的锐响里，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剑贯穿护在逍遥星河身前的躯体
那抹刺目的红瞬间炸开，像泼翻的朱墨
剑刃反光晃得眼生疼
你跄踉倒地，身体僵硬的移动不得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脸上凉得刺骨
印飞星：不……
我干了什么…？
为什么…？
印飞星盯着染血的剑，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
望着剑上血迹，声音发飘
他颤抖着伸手摸向剑柄，指尖刚碰到冰凉剑身
又触电般缩回，眼里的无措漫成了绝望的海
印飞星：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改变…？
印飞星跪在你身侧，望着染血的衣角，声音里的哽咽把月光都泡酸了
明明拼尽全力，却还是让伤害重演
明明重来一次，却还是故计重施
也许改变了吧
只不过这次
受伤的是他最预料不到的“大师姐”
命运啊…
捉弄人的戏法
可多的很呢…？
………
逍遥门中逍遥渡影正暗自琢磨着怎么把眼前这尊“金人”请出去
满脑子都是“这人杵在这儿实在碍眼”的烦躁
突然，“咔嚓——” 一声碎裂
声音像极了薄冰被碾裂的脆响，毫无征兆地刺进耳里，两人皆是一愣
忍流光眼尖，率先瞅见异样，嗓门里带着点讶
忍流光：哎？渡影你戴的玉佩？
逍遥渡影闻言，浑身猛地一僵
逍遥渡影：…！
声音卡在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呼吸，他瞳孔瞬间缩紧
动作都带着几分机械，缓缓望向声音来处
目光扫到腰间，那枚一直稳稳当当挂着的玉佩，此刻正裂开一道刺眼的缝
碎纹像条狰狞的小蛇，攀在温润玉面上
逍遥渡影望着它，喉咙里泛起发苦的涩
逍遥渡影：涟儿的…平安玉
逍遥渡影：碎了…？
几个字，轻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他不敢置信的怔愣，这话问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梦话
忍流光听得半解，忙不迭追问
忍流光：什么？小涟儿？
这话落在逍遥渡影耳里，却像是催他直面不安的讯响
他望着碎玉，攥紧了袖角，指节都泛着青白
………
在你还小的时候，或者说是在刚来的那前几年，山上的风总带着清冽的气息
裹挟着林间新抽枝芽的淡香，漫过花，拂过叶，抖落枝头上的露珠
那时的日子，像一汪静潭，波澜不惊
你和东方纤云两个人作为现代人，毕竟也不是真的小孩，基本过着自力更生的生活，
那些午后，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
你正兢兢业业给仙果浇水，仙果树影在你身侧晃荡，叶片沙沙，似在轻哼
你问东方纤云在哪儿？
呐，看见没，那颗大树旁吃仙果吃的正香呢
东方纤云靠在粗壮树干边，阳光给他周身镀了层暖光
他手里捧着仙果，脸上尽是满足
东方纤云：(啃一口)这鲜果…(再啃一口)真是鲜嫩多汁(嚼嚼)不愧是师姐种的，就是香
初涟：好吃吗…？
你慢悠悠走过去，声音幽幽地问，语调轻轻地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东方纤云咬仙果的动作不停，嘴巴还含着果肉，含糊应道
东方纤云：好…！
看清是你，眼睛瞬间瞪圆，瞬间僵住，结结巴巴挤出一句
东方纤云：！师姐…！？
声音里满是被抓包的慌乱，手上捧着仙果的动作都僵成了雕塑
脸上先是心虚的慌，而后对上你眼神，又硬生生憋出些讨好的笑
你望着他这副慌不择路的滑稽模样，唇畔勾起笑意，语气却故作温柔
初涟：好吃呢…你就多吃点…
说这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笑意藏在眼波里，明晃晃地透着捉弄人的趣味
见他愈发局促，你心底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愈发旺盛，又补了一句
初涟：那边的，这边的，还有师父的，你都可以吃掉哦~
这个，那个，不…不都是你的嘛~？
(↖你良心何在？)
话语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往东方纤云忐忑的心上又抛了颗小石子，惊得他猛地咽了口唾沫
东方纤云喉结滚动，拿着仙果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东方纤云：师姐，你你别这样…
他眼神飘移，不敢直视你，满心盼着你能高抬贵手放过他
正说着，你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身影，抬眼一看，忍不住轻唤
初涟：嗯？师父
话音刚落，东方纤云瞬间如蒙大赦，可又想到刚才你说的 “师父的仙果”，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哭丧着脸嘟囔
东方纤云：师姐，即使这样你也不用这么吓我吧…
毕竟他老人可是一个金贵美人，足不出户的那种，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种菜的地…
你话音还没开囗，就见东方纤云猛地瞪大双眼
东方纤云：咦——！！
那声音惊得枝头栖息的小鸟都扑棱棱飞远，他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逍遥渡影：东方纤云…！
逍遥渡影身姿挺拔地站在几步之外，衣袂被山风轻轻扬起，目光直直落在东方纤云身上
东方纤云哪还顾得上仙果，条件反射般膝盖一软
滑铲 ——下跪 —— 磕头
东方纤云：对不起，师叔，我错了！！
看给孩子调成啥了
那一连串动作熟练得让你都忍不住在心里惊叹
瞧这孩子熟练的
你嘴角扬起的弧度里，藏着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逍遥渡影瞥他一眼，沉声道
逍遥渡影：给我去练功，我说你怎么跑哪儿了！你师姐早就完成了，你给我赶紧去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