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意外出现的人

宗门内,日光透过斑驳树影,洒在青石板路上

彼时众人皆处初长灵识阶段,灵力如春日新芽,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印飞星倚在古朴廊柱旁,指尖摩挲着秘籍边角

他垂眸凝视功法,唇畔若有似无的弧度,正沉浸于思索

印飞星:驭水…嗯

忽的,嘈杂声如投石入水,碎了他的静思

配角:喂,那边那个!

粗犷嗓音炸响,印飞星眉心微蹙,抬眼望去

几个人身影晃荡,嘴脸熟悉又可憎

配角:饭点儿了,赶快去吃饭,必须吃完!

他们咋呼着,神态骄横

印飞星盯着那些丑恶面庞,手悄然攥紧秘籍,指节泛白,心底厌恶翻涌

日光渐渐西斜,树影被拉得更长,投在青石板上,像是一道道沉默的暗纹

印飞星望着那几个人,薄唇轻抿,声音冷淡

印飞星:我不饿。

那个人瞬间炸毛,拔高声调

配角:!切,你以为是我想叫你啊

满脸不耐的样子,仿佛叫印飞星吃饭是天大的委屈,那嫌恶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配角:饭已经打好了,你吃不吃是你的事

话语里的强硬,混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像尖锐的刺,直直扎过来

印飞星看着他们,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这些人连伪装都不会,嘲笑与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他沉默着合上书,书页相碰的轻响,似无声叹息

印飞星:……

手按在封面上,力道隐重

印飞星:(果然……)

待看到所谓“饭菜”,印飞星眸光猛地一沉

发臭的汤像腐坏的污水,发酸的菜黏糊糊的,馊掉的馒头硬得像石块,里面还混着显眼的石子

这哪是吃食,分明是故意羞辱的“泔水”

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过分!

印飞星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声音里压着怒火与悲凉

恶意如藤蔓,又一次缠上他,勒得人心慌

只是望着那碗“饭菜”,身子止不住发颤,像是被寒风吹透的枯叶,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与质问

印飞星:!

可恶…为什么!

他盯着那些人,眼底闪过恶心的反感

印飞星:(果然还是没有改变…!)

不管是如今的大师兄,星河还是师叔,都再三警告他们

过往的场景在脑海里打转,那些警告,却没能浇灭这些人的恶意

等他们走后,他们又会恢复原状甚至变本加厉

印飞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

简直…比眼前发馊的饭菜更叫人恶心

炮灰:唉?他是谁?

甚至是不明所以的人

配角:他呀?门主的二弟子啦

也会被他们带偏

语气里没有半分对同门的尊重,倒像在说无关紧要的物件

配角:还说是天灵根呢

配角:谁不知道是因为脸蛋儿长得漂亮,走后门!

配角:是门主的童养媳才对吧!

那副无知又肆意的模样,让印飞星心尖发寒

这恶意像瘟疫,连不知情的人都要被拖进泥沼

印飞星闭上眼,再睁开时,满是疲惫与无奈

这些人以恶意为养分,把好好的宗门氛围搅得乌烟瘴气

刻薄的声音像淬了毒的箭,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却被死死堵在喉头

那些扭曲的嘴脸,像阴沟里的蛆虫,啃噬着他的尊严

讽刺,嫌弃,嘲笑,那些恶意围绕在他身旁

配角:走后门的小子,当然要给他整点儿颜色尝尝!

这话音未落,刺耳的哄笑

配角:哈哈哈哈!

好恶心

可是…

不吃饭的话,会长不高吧

这孩子气的念头,混着酸涩的委屈,让他整个人都透着股脆弱的倔强

他垂下眼帘,睫毛上挂着的水光晃了晃

正打算对馊饭动手,将那口难以下咽却又不得不吃的食物送入口中时

一道清冷得好似寒潭冰水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撞进耳里

?:别动

印飞星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攥在手里、散发着腐味的馊馒头,被一股力道轻轻抽走

印飞星茫然抬眼,就见一道清美明亮的身影

如同破晓时穿透阴霾的光,骤然出现在视野里

那身影仿佛自带月华,在这满是恶意的庭院中,格格不入又格外耀眼

莹润剔透的眸子里,清晰映着印飞星此刻狼狈又委屈的相貌,把他所有的难堪都收进了那汪澄澈里

随着纤长手指捻着灵力,将馊馒头轻轻托起

目光扫过印飞星面前发酸发馊、难以下咽的菜食

原本清淡平静,仿若被冰雪浸润过的面色,终于有了裂痕

她看着那些肆意散发恶意的人,樱唇轻启,字句如冰棱

初涟:侮辱同门,扭曲事实,甚至组织欺凌…

衣袖轻拂,周身灵力流转间,那些散发腐臭的馊饭馊菜悬浮而起

看着庭院里仍在不知所措、或面露侥幸的身影

初涟:馊饭馊菜不排查,还抬出来给人吃!

初涟:对自己所处职责位置,竟是如此不端正!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心怀恶意之人的心口

说罢,少女眼尾微扬,眸光扫过那群方才还嚣张的配角,冷声质问

初涟: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

这话似带着冰碴,冻得几个配角浑身发颤

原本起哄的喧闹庭院,瞬间陷入死寂,只剩晚风吹过枝叶的 “沙沙” 声

最先带头的那个人率先认出初涟,声音里的惊惶简直要破腔而出

配角:!大、大师姐?

喊完才惊觉失态,忙不迭捂住嘴,可颤抖的指缝间,仍漏出细碎的惊惶

一旁同党被他这副模样吓到,忙凑到他身边,压着嗓子小声埋怨

炮灰:为什么大师姐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她外出!?

说话时眼睛不安地乱转,时不时偷瞄,生怕被她听到

被质问的弟子满脸冤屈,声音带着不足同情的哭腔

配角:我怎么知道!明明给大师姐的任务期限足足有十天!

他攥着衣角,指尖都泛白,满心都是 “计划好的十天空子,怎么突然就没了” 的崩溃

配角:我哪能知道她上午出去,下午就回来了?

话语里满是对 “意外” 打乱计划的愤懑,却不敢真对着大师姐发泄,只能干着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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