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一片
我故意先让龙鲟进入到第一会场大厅等候,顺便让他把我的手机定位开启,我随手一摘装饰用的海洋之心赝品,再用异色双瞳逐步扩大感知体验范围。
“请各位来宾找到自己的名牌位置,安顿下心情后,我们将开始进行第一轮的拍卖活动!”
播音员在隐藏的扩音系统中重复絮絮叨叨的接下来的有序规定,我察觉到了现场几乎是全封闭式的环境,舞台和观光用的摄影机已经准备就绪,聚光灯下依然陈列起几个盖有红布的展览玻璃盒。
想必海洋之心定藏在其中之一的盒子中,四周围从世界各地招揽过来的修道者大显神通,我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灵令涌动!
哟呵,现场的火药味儿挺浓的嘛,正当我准备入座时,“嘭!”的一声灯光忽然熄灭,这是搞什么鬼?
“哦哦,不好意思各位来宾,我们的灯光继电器好像发生了点小小的问题喔,不过灯光师已就位请大家切勿急躁。”
“搞什么嘛真是?”
不到一会儿工夫,我就看见有人趁乱小跑到了舞台上方,现场看守的修道者们一拥而上将那人围困起来,可半晌之后,一道刺眼的光芒四射,那一大帮子人就被这法术震得四散开来!
“快抓住他!”
黑暗里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捉贼,拍卖会主办方都空降来暗影杀手来阻隔此人,但那个家伙身手不凡,在黑暗的环境中三拳两脚就解决了所有阻止他的人!
“哼哼,都是些草包流寇罢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我正想动身,左右两边坐着的客人就抢先一步跳啥上台去,一人一只手按住那身影的肩膀,接着就是一拳一脚将他给踢下台,这时候灯光彻底恢复正常,聚光灯打在那人的脸上后,我才发现此人并没有五官,伴随着一阵子青烟飞升,按住的那个家伙眼睁睁的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天哪,太可怕了!”
那老者害怕地抱着一旁的保镖胳膊,在生命感受到了威胁后,他甚至连那个金发女孩都不曾照顾到,这下有好戏看了。
“偶尔出现一点小小的意外,但不影响拍卖会的进行,我宣布检品展览正式开幕!”
播音员也是胆大心细宣读起读条,被弄得一头雾水的宾客们也无奈坐下来,把话筒交给了主持人手上,他不慌不忙地揭开第一个玻璃盒子,里面装着的青铜兽形剑亮堂堂地呈现在眼前。
我由于将手机交给了龙鲟保管,看着这雕刻精美的青铜剑,也忍不住想拍照留作纪念,当很快后方的绅士举起号码牌开始拍卖。
“我出三十万!”
“有人出价了,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
“五十万!哼。”
“喔,看来这青铜剑还挺受欢迎的嘛,这会儿就进行喊价杀价了,但声响并没有持续太久,最终随着主持人一声声锤打下后,青铜剑以五十万的价格被人拍走。”
陈晓生特意吩咐过我了的,他老爸只要海洋之心,其余的那些物件都是小意思,不钓到海洋之心出来就不要举牌子。
第二件文物是一副飞禽争斗古画,看上去也是十分生动,里面的动物栩栩如生,古人想象中的墨花加上高超的画技,不由得感叹画家的媲美巧手。
但这一次拍卖却反响平平,由于没有人举牌子报价,这件古画就迅速送下去,剩下的古董花瓶和玉石匕首也是一个样子。
我开始觉得有些枯燥乏味了,看着他们一个个举牌报价,我就有点手痒痒起来,现在陈列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凤华戒指,接着就是五色神石,看上去神乎其神的,但异色双瞳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宝物上面附不附带灵气,只是些凡尘物件,并不能拿来镇宅辟邪。
我小声点地告诉旁边坐着的绅士,去一趟卫生间一趟,他莞尔一笑后让出了位置来让我过去。
香水味儿扑鼻的华贵卫生间让我大开眼界,香料洗涤液更是写满了英文字母,头顶上的自动排气阀也是播放着令人神往的音乐,我完毕后用指纹点拨开了水龙头,伶仃一下清澈见底的水就浇灌在手掌心上,的确很不赖。
我很快就度过了第一轮的拍卖活动,午餐时间龙鲟给我找来一瓶冰镇果啤来解馋,果盘小蛋糕啥的应有尽有,我很快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那些绅士小姐们见我们这样狼狈用餐,咯咯咯卖弄风趣地嘲笑来。
我告诉龙鲟不必理会他们,秉承着节约粮食的传统美德,就算是多余的酒水和小吃,一分也不要浪费掉!
“嗯嗯,行。”
龙鲟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十分赞同我这一行为,并告诉我主办方已经准备好海洋之心的布置工作,这一次会派大量人员关注,威尼斯电视台采访的记者和市长大亨们也会来临现场,所以不能有刚才的那种情况发生。
“太好啦!”
我等的就是这一关键时刻,耗费了一早上时间等候,可算是让我等来了海洋之心的到来,以防万一我提前召唤出五只守护灵隐身,躲藏在安全出口和天窗位置来抵防闯入者突袭!
我做完这一切后,又动用异色双瞳复制能力将自己和龙鲟复制出多个分身来,每个分身都有五毒甲胄和上古神兵,这下让闯入者无处可逃!
“你拥有这样奇特的能力为什么不早点用?”
龙鲟对此感到很不解来,他与我对峙期间也没有见我用过这招出来。
“诶,不确定的说这一招风险太大,不到特殊情况不会用来御敌,哈哈哈哈。”
“好牵强的理由……”
我趁着这个分身期间将自己透明化,漂浮到下一个会场玻璃窗上空观察有利地形,天窗皆是防弹玻璃布置,还密密麻麻安装了红外线系统,看来主办方的苛刻要求挺保险的嘛。
但我还在想,明明我已经将自己的灵令之气压制完全了,为什么还能被别人察觉到,莫非那人会洞察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