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收割机
这个聂龙霄的脑回路跟平常人不大一样,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到可以给对手恢复的机会,哪怕那个家伙是过来摧毁这一切的,由于长期封闭式的被学校这样栽培,使得他的观念形成了一个严重误区,就是一旦比自己弱小的可以不必理会,比自己强大的给予最大限度的礼仪,觉不可能趁人之危哪怕是现在!
“我去...看来你这个丑八怪的实力还是上得来台面的嘛,告诉你我聂龙霄这回可不会留情了!”
“蠢货,你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最终形态!!!”
原地迈开一步的尤夫双臂紧紧锁住自己身上膨胀加剧的肌肉,蔓延出现的紫色压迫感瞬间就让场面僵住,它的瞳孔甚至都被染成了紫黑色,一扭头就从手心里面打出一道幽冥暗光,“咻!”的一道光波闪动,只是一招就轻而易举地击穿他的半边腰子部分!光捱的速度根本来不及反应,聂龙霄错愕的看着自己被烧成窟窿的腰子,神选的光环减轻了不少的痛苦,但恢复能力实在是太弱,血肉还没有长出来就被迎面冲过来的尤夫一把掐住咽喉举起!
“天神们真是白瞎了眼!怎么会认定你这种自大的小东西能掀起来惊涛骇浪?”
“唔...咳咳咳……”
没等尤夫继续出言嘲讽他,拖着重伤躯体的刘大丫飞身一脚踹在它的爪子上,“啪嗒!”这一下才将聂龙霄挣脱束缚!
“咳...真卑鄙呀!”
琳娜见状也是替刘老师捏了一把汗,果不其然那记仇的尤夫抬腿使出一招迅猛的三连踢,踢出去的破坏力造成了真空的鸣响,好在他们吸引注意力的时候,顾晓贝已经找到安稳落脚点,拉弓瞄着尤夫的面门就是一个长蓄力拉满环,“嗖嗖嗖嗖!”天上霎时间就落下来一百只魔晶箭矢!如下暴风雨一般地一支支散落在尤夫的四肢上面!
这一支支箭矢蕴含起来的灵令甚至都给它的面门给撕碎,皮肤跟鳞片一样的掉落在地上,也让原本强化的顽石皮肤瞬间破了防!
“可恶的“蚊子”!”
就在尤夫捂着手臂呐喊时,气头上的聂龙霄加速一拳猛砸在它的大脑袋上,迅捷如风的一拳也让它吃瘪,整个厚重的身躯也被动后退,一拳一脚再接上一手肘顶脑袋,尤夫被打得捂着脑袋防御。
“我让你在我面前这样装逼,本来想以君子的方式较量,没想到你这个阴险无耻的家伙连我的规则都无视了,现在准备好受死吧!”
“诶...嘿嘿哈哈哈!”
“凭你们?!”
“唔啊啊啊啊啊!!”
不再抱头防御的尤夫尖呼一声怒火!一股强流化作冲击波一样给刘大丫和琳娜等人振开,聂龙霄也是被击飞到教学楼的三楼位置,他看着自己瘦弱的躯干,心中攒着一股火不甘示弱地跳下去一拳给尤夫脑袋砸地里!整个庞大的身躯也是随之倾斜到土中。
“赢了!!!”
初静看见这一幕心里总算是敞亮了,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强大到无人能及的妖物死去了呢,但地坑里面传出来一声声略带嘲讽意味的笑:
“哈哈哈哈哈!!”
“就说你们这帮小东西天真到愚蠢,就凭那个毛小子就能搞定这一切是嘛?看看!这是什么!”
笑声渐渐离去,众人只看见土雾散开后的尤夫一爪子给聂龙霄扎了个透心凉!抓痕直接是贯穿了他的整个肚子,手上好像还在揉捏着什么一跳一跳的东西!
“哒!”的爪中的那颗小物件被捏成碎渣,她们这才看清楚那东西是他的小心脏,如此残忍无情的行为让她们触动,也给还没有来得及发光发热的聂龙霄致敬。
“相信皇甫沧水大人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倾听你们的可怜哀嚎了吧?这毛小子资质虽说不错,但可惜就可惜在遇到了我尤夫呐,要是换做一般小将说不准还能打赢。”
“琳娜,晓贝你们两个赶紧撤走,记住要保护好学生们的安危,这里就交给我和刘大丫老师!”
初静的勇气在这一刻也是彻底点燃,她明知道自己不是它的对手,但一如既往地站出来替学妹们挡刀!
“初静学姐!!!”
琳娜想过去帮忙却被她劝回去,远处看到这一切的顾晓贝也是红了眼睛她也恨自己不够强大,拉弓的手早已经磨出了厚厚的一层茧子和血,似乎是忘记了疼痛,在刘大丫老师和初静的最后一声铿锵有力的呵斥声下,她们两个不忍心地往学校多媒体教室撤走。
“好感人呐!!!”
尤夫情不自禁地假哭起来,它假模假样地拍着巴掌,可眼里藏不住的怒焰正准备把眼前这两个碍事的小东西除掉,刘大丫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她替初静接下尤夫的究极破坏拳!
“刘老师!!!”
一道凶厉的风旋贯穿了刘大丫的躯体,她总算是可以不用受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眼睛里面带着一丝丝不悦伸手轻轻擦去初静眼角的泪。
“你这个妖物!!”
“那你也去陪陪她!”
初静干咳了一声,看见尤夫冷冰冰的尖爪穿透过自己身躯,只感觉眼前模模糊糊的,“咔嗒!”也和刘大丫倒在血泊中。
“可惜呐,本来胜利离你们是如此之近的,那毛小子给了我这关键喘息的机会,知道嘛这就叫做天命不可违!连天神都愿意帮助我呢,你们只能是乖乖认命!”
大摇大摆走近校园绿茵操场的尤夫还礼帽地把爪子上的血液擦干净,忽然间它发现偌大的草坪上躺着一个戴眼镜,文文弱弱的少年。
“哼哼,这小子也算是个人物,明明知道我来了,却还能这般故作镇定的睡午觉,看来我得给他涨涨教训!”
“喂喂喂,那边的那个小东西,趁我现在还没有大开杀戒,站起来给我赶紧滚!”
戴眼镜的少年耳朵听到这些话,也只是悠悠然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这下可给它看傻眼了,不由分说地飞冲肩到他面前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