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亚洲杯在深圳举行,规模挺大的

刚到深圳,满大街都是亚洲杯的横幅、彩旗。机场、路上全是拎着行李、穿着球衣的球迷,聊得热火朝天。

场馆外挤满人,小吃摊飘着烤串香,到处是卖纪念钥匙扣、球衣的小摊。场馆里,新草坪绿油油的,看台上坐满挥舞荧光棒、吹喇叭的观众,大屏幕一念球星名字,全场就炸开尖叫,就等开赛!

这情形常见!

江梵没打算现在过去,这个点王楚钦指定还在训练,趁这个时间自己可以好好补个觉,这样想,心里放松了好多

一觉醒来已经晚上了,打开手机上面全都是来自夏芸芸的消息轰炸,江梵干脆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

夏芸芸:“喂?姑奶奶你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啊,要是再过会我都可以直接报警说你失踪了”

江梵:“手机静音了,这不是才看到吗”

江梵:“怎么啦”

夏芸芸:“差点忘了正事,今天我们这儿来了个新人”

江梵:“这不挺正常的嘛”

夏芸芸:“谁和你说这是重点了”

夏芸芸:“重点是她好像是头哥的粉丝,诶…呸呸呸,不是好像,就是!”

江梵:“粉丝怎么了,不是挺正常的嘛”

夏芸芸:“江梵!虽然你很漂亮但你不能轻敌啊,你知不知道她长的超级漂亮,明艳的长相特别有攻击性,自信大方我都怕我和她一起工作的时候自己把持不住”

江梵:“那么漂亮啊,怎么?你要抛弃我啊”(江梵的声音带了笑意)

夏芸芸:“这是你的情敌,你和头哥那么郎才女貌,你不好好把握自己的优势,没准头哥就被别人拐走了”

江梵:“你别多想了,照你这么说那我的情敌数都数不过来,好啦好啦只要你不被拐走我就放心了”(突然想到芸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头哥在一起了)

江梵:“其实……”

嘟———

电话就这么无情的被挂断

————

第二天江梵跟着其他的同事进入场内,便看到训练的王楚钦,不远处是孙颖莎,两人都在全神贯注的练球

上午11点,孙颖莎迎来了她在亚洲杯的首秀,对手是中国台北选手简彤娟。粉丝在观众席上紧张地盯着赛场,孙颖莎一上场,那沉稳劲儿就让人安心。她迅速进入状态,正手进攻犀利无比,反手防守也密不透风,很快就以11比2先下一城,周围的球迷大喊:“莎莎,好样的!”

第二局,简彤娟加强了攻势,让孙颖莎有些吃力。让人揪着心,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好在孙颖莎经验丰富,心理素质超强,很快就抓住对手的失误,以11比8再胜一局。第三局,孙颖莎乘胜追击,打得行云流水,最终以11比6锁定胜局,3比0横扫对手

————

江梵:“干嘛呢?”

江梵走到夏芸芸身后,看她走神不由得掐掐夏芸芸的脸,好像上瘾似的,她干脆直接改成两只手揉

夏芸芸:“江梵……我告诉……你啊,别给……我得寸进尺”

江梵:“走什么神啊?”

夏芸芸:“欸,我在想以后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

江梵:“不是,夏芸芸你的嘴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什么时候就孤苦伶仃了,不就是来了个新人吗,从昨天你就开始叨叨了,再说我不是还有你吗,到时候你必须得陪着我一起,我要住你的吃你的,你还得伺候我”

闻言夏芸芸笑得有点僵,但还是用最自然的语气和她说

夏芸芸:“谁要养你啊,不如让我多包养几个男人”

江梵:“切~~”

夏芸芸捏着手机的手指突然开始发抖,胃里翻涌的酸水混着腥甜直冲鼻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带着里面穿的棉布衬衫都贴在了皮肤上

夏芸芸:“哎呀,不和你聊了,我要去跟我刚认识的帅哥聊天去”

夏芸芸努力扯出个笑,指甲掐进掌心试图让注意力从腹部的绞痛上转移,江梵轻“嗯”一声,笑声还没散尽,夏芸芸就已经转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廊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这里的味道混着胃酸的腥气,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冲进隔间时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剧烈的疼痛反而让意识清醒了些。干呕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指节因为攥住马桶边缘而泛白。镜中倒映的那张脸惨白如纸,冷汗顺着下颌滴在手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夏芸芸:“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吧”

这是夏芸芸知道自己得病后的第一次崩溃大哭,她舍不得自己的梵梵,舍不得爸爸妈妈,舍不得哥哥和朋友们,舍不得一切

但她没有办法,她不想让任何人担心,于是这便成了自己的秘密

“可夏芸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很多年前说的话会成真,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说,她想让梵梵幸福快乐,永远不会孤独,享受所有的爱意”

————

小剧场(夏芸芸视角):

那天正午的阳光白得刺眼,我攥着诊断报告的手指被晒得发烫,墨迹在"胰腺占位"四个字上晕开,像滴进清水的墨汁般模糊不清。挂号处的电子屏还在机械地报着号,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突然变得尖锐,仿佛要刺穿耳膜。

腹痛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人攥住我的胃猛地绞紧。我跌坐在长椅上,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眼前的瓷砖地面开始扭曲成漩涡。报告单从指间滑落,正巧盖住了"建议立即住院"几个字,像是命运开的一个残忍玩笑。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经过,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又迅速被吞咽回去。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合了七次,我才终于看清诊断书上的日期。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蝉鸣穿透玻璃刺进耳蜗,而我的世界早已在这方寸纸张间轰然坍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恶性可能"的字样,冰凉的金属座椅将疼痛从尾椎骨传导到心脏,原来生命的倒计时,竟始于这样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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