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来世(一)
“滴—滴——”
夏芸芸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头脑昏胀胀的
夏瑜哲:“醒了”
夏芸芸:“哥?……”
夏瑜哲:“你在路上突然晕倒了,他们给我打的电话”
夏瑜哲:“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夏芸芸苦笑着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突然
夏芸芸:“你别告诉梵梵,她还不知道”
夏瑜哲看着自己妹妹苍白的脸,说不心疼是假的,疼爱了那么久的妹妹怎么就生病了,最终还是点点头
夏芸芸也没在医院待太久,回到国家队就看到予以了,此时她去接水,刚好也看了过来
予以:“芸芸,你的脸色不太好”
夏芸芸:“哦,我来例假了,痛经”
夏芸芸:“谢谢你啊”
予以:没事,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接杯热水”
夏芸芸:“不……那谢谢你了”
一上午平安度过
予以:“怎么样,还好吗,不然就去医院吧”
夏芸芸:“不用去医院,我歇歇就好了”
予以:“那你先休息休息吧,我帮你带饭”
夏芸芸轻轻点头。予以刚到门口就看到走过来的江梵,随后她点头示意也算是打了招呼
“叩叩叩”
江梵:“请问这是美丽大方可爱的夏芸芸公主的办公室吗”
夏芸芸:“梵梵,你赶紧进来吧”
江梵:“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夏芸芸:“没事,就是来例假了”
江梵:“疼不疼啊,我帮你泡点红糖水”
夏芸芸:“哎呀,不用了,我现在不疼了”
江梵:“真的?你给我少吃点凉的”
江梵:“每次来你都疼得死去活来,你也不长记性,还天天吃凉的”
夏芸芸:“我吃的也不多啊,每次我买你不都吃一半”
江梵:“我好朋友愿意给我吃”
夏芸芸歪在江梵肩头时,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白大褂的系带。医务室的消毒水味混着江梵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让她想起老家属院楼下那棵歪脖子槐树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恍惚间竟与记忆里的某个午后重叠
夏芸芸:“你还记得吗?”
她突然开口,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夏芸芸:“初中那次运动会我摔破膝盖坐在跑道上哭,结果你把冠军奖牌塞我手里,自己跑去医务室偷棉签”
江梵擦拿杯子的手顿了顿,侧脸的轮廓在暖光里柔和
江梵:“爱哭鬼,吵得人没法比赛”
夏芸芸:“明明是你心疼我!”
夏芸芸直起身子戳了戳对方肩膀,又软绵绵地靠回去
夏芸芸:“后来班主任把咱俩叫去办公室,你到好全程不说话,结果我被骂的狗血淋头”
江梵:“那次是你自己冲出去先拦我的”
江梵把冰袋裹进毛巾,转身时发梢扫过夏芸芸泛红的脸颊。记忆里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能与她平视。
江梵:“还说什么'江梵的奖牌只能给我'。”
夏芸芸:“本来就是嘛!”
夏芸芸笑弯了眼睛,胸腔里却泛起酸涩。消毒灯在头顶明明灭灭,她突然很想把这一刻揉进骨子里——江梵垂眸时睫毛的弧度,她掌心传来的体温,还有那些永远不会褪色的年少时光。
江梵:“以后也给我当专属医生吧”
江梵的声音像羽毛轻轻落在她耳畔。夏芸芸望着窗外摇晃的树叶,酸涩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夏芸芸:“那说好了,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