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潜入
随着马车的前进,前面那扇高的让人叹息的墙壁缓缓呈现于马车面前,随着护卫的放行,马车进入那座高大的叹息墙壁,缓缓进入中心区。
叶辰早已再度变换样貌,他将头伸到窗边,望着远处三座庞大的如同城中之城的区域与远处勾勒于地平线上,半秒过后,他将头缩回马车之中。
马车的目标精准的指向了远处那座名为拉米雷斯的城中之城,穿着符文铠甲的士兵经过数次检查,才敢放行,随着马车进入,一座辉煌的城堡出现于远方。
萨德是吧?你们黑帮事儿还真多。一座住所面前,符文士兵看着手中的身份登记,有些厌恶的撇了对方一眼。
行了行了,快进去吧。
多谢。变过装后的叶辰露出一个状似讨好般的表情,之后便提着行李箱,进入了不远处的住处。
这是一座不大的楼房,位置不但偏僻,而且材质相比于其他住处明显要低劣不少,却依旧远胜过中心区之外的任何一座街区的住宿。
安顿下的叶辰,牵动空气中的空间之线,任何的阻碍墙壁在空间中没有任何的物质意义可言,经过数日时间,叶辰已经跃进灵源境三阶,已经可以真正的使用空界无痕这门神通,虽然威力有限,但如果只是探查,那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白鸽帮,还真的是彻底被当成了摇尾求怜悯的老鼠了。勘察过周围一圈后的叶辰睁开眼无奈的笑了笑。
拉米雷斯家族,也真不愧是臭名昭著,眼光如此高傲,从地形来看,这恐怕只是一间佣人的住处,不,可能连佣人还不如,但就这么一间房子却比中心区之外的那些建筑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猎人之都,终究只是乱世之城啊。叶辰跳下床,从旁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问题。
首先,他的目的已经基本确认,就是救出苏尔安。来之前他已经找白鸽帮的那些打手问过了这方面的问题,知道了苏尔安的身世,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神圣的血脉,如果想要得到,要么就是通过生育,诞下下一代,培养他成为拉米雷斯的大杀器,如果不是战争,再加上苏尔安又是女性,恐怕要经受巨大的痛苦,但是如今已经接近战争,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
唯一的可能就是通过特殊的仪式,强行提取血脉,但这样的可能性恐怕就是苏尔安几乎必死无疑。叶辰握紧了拳头,望着窗外思考起接下来的计划。
晚上似乎有一场宴会,那个时候或许就是机会。
……
……
某处阴暗的监狱中。
苏尔安坐在一张长椅上,盯着铁制的牢房门,思绪慢慢发散开来。
在很久之前,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是站在这样的环境中,一边哄着幼小的她,一边哭着,然后等到牢房门被打开,她的父亲被带走,而她自己则是在父亲的安排之下,被送出这样的阴暗天地。
可是,没想到。苏尔安缓缓抬起头来,红肿的双眼带着一丝不甘。没想到,我又回来了,与多年之前没有半点变化。
思绪这样发散着,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旁。
她那绝美的容颜微微一愣,左顾右盼,寻找着那声音来源。
别出声,也别有太多多余的动作。那声音再度发出,苏尔安终于想起了那声音为何熟悉,因为他见过那声音的主人,是那个对他来说从未见到过的慈悲的人,他脸上一直挂着佛祖般的微笑,虽然有钱,但从未第一件的看过她这样的贫穷之人,哪怕房屋简陋破败不堪,他也从未嫌弃。那个神奇般的人,那个特别的人。
是你,你在哪?我看不到你。苏尔安微微转过头去,避免被牢房门口的士兵看到,低声询问。
我不在这儿,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现在我正在通过印记与你建立起联系,但时间的流逝会让这印记逐渐消散,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我有个计划,可以救你,但是需要你配合。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了。
苏尔安从未听到过这种说法,什么印记她根本听不懂,但是那个人带给她的印象,让他的话产生了一种近乎依赖一般的魔力。
嗯,你说。
……
……
还要挣扎吗?胜负早已分出不是吗?神牧在一团神圣光辉的簇拥之下,悬于半空。
幽皇后身形狼狈的躺在地面上,身上的衣着大部分已经破碎,猩红的鲜血不受控制的流出,那一顶华贵的皇冠此刻已经暗淡了一半,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她的幽暗领域已经破碎,虚无的幽冥之河已经断裂,再也没有半分能量从其中流出。
臣服吧,挣扎对你来说没有好处。更何况你对我们的价值,活着会更大。神牧笑了笑,抬起右掌仿佛无穷无尽跌转的光辉如同太阳一般跳跃而出,仿佛神的谕令,让人无法抵抗。
山河崩塌般的震动将大片的街道破坏,五颜六色的羽毛如同刀刃般插在各种建筑物上,已经化身了不知多少动物的壮硕大汉从废墟中爬出,不远处那如同怪物般的邪师,各种各样的黑暗魔法不停的从虚空中跳出,如同时刻待发的炮台,只是对方抬抬手,下一刻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邪师隐藏在斗篷之下的目光越发的贪婪,越发的火热,随着黑暗的覆盖,整座街道归为废墟。
……
……
萨德先生,宴会即将开始,这边请。
楼房面前,一辆马车停在了叶辰的脚边,一个身着佣人般装饰的人随手打开了马车大门,也不等叶辰自己上去,就自己先一步上了马车。
叶辰也没有任何反应,一步步登上马车,关上车门。
马车缓缓行进,那座远方的辉煌城堡,不断的拉近,鲜艳的红地毯笔直的从门口伸了过来。
他跟着先前见到的那名车夫,下了马车,像是佣人一般,进入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