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趣事
客栈之中,三人围坐在楼上的桌前。
苏昌河低头为苏朝月剥着橘子,而苏朝月则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苏喆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缓缓开口:
苏喆:“介次纷争,其他两家已经有人潜入九霄城了,山雨欲来啊,月月,哩怎么看呢?”
苏朝月回过神来,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苏朝月:“我?我自然是坐着,收渔翁之利罢了。”
苏喆闻言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苏昌河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语气平静如水:
苏昌河:“他们想要大家长的命,我们也想要。既然如此,何不坐山观虎斗?让他们互相厮杀到筋疲力尽时,真正的主角才好登场。”
苏昌河:“到时候,他们不服也得认。”
苏朝月接过橘子,含着浅笑张口轻咬,酸意在齿间蔓延开来。
苏喆凝视着苏昌河与苏朝月,心中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
常言道,疯子总会吸引疯子,眼前这两人不正是最好的例证吗?
在暗河中,早已悄然流传着一句话:宁可得罪阎王,也别招惹苏家少主苏朝月。否则,当夜你的颈项便可能被寸指剑无声无息地划开。
就在苏朝月咀嚼之际,楼下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唐怜月:“要间上房。”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衣的男子正抱着一名昏迷的女子,与掌柜低声交谈。
玄武使,唐怜月。
似是察觉到了楼上的目光,那男子抬起头来,与苏朝月四目相对。
苏朝月微微歪头,眼中带着几分玩味,苏喆却已率先开口,调侃道:
苏喆:“小公子艳福不浅啊。”
男子未发一言,只淡然收回视线,随即抱着女子转身踏上楼梯,推门进了房间。
苏昌河:“我去会会他。”
苏朝月挑了挑眉,看向苏昌河,四目相对,苏昌河笑着起身离开。
苏喆把手里的槟榔递向苏朝月,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喆:“次吗?”
苏朝月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苏朝月:“我不次。”
…
客栈的上房内,紫衣美人慵懒地倚在床榻上,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青丝。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她唇角轻勾,带着几分戏谑开口:
慕雨墨:“你尿门口了?”
话音刚落,她抬眼望去,看清来人的刹那,神色微变。
慕雨墨:“昌河?”
苏昌河手中正把玩着一柄寸指剑,见她欲言又止,抬手一甩,寸指剑如一道寒光直逼慕雨墨而去。
寒光一闪,指尖刃精准地击中寸指剑,将其震回苏昌河手中。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蹙眉看向对方:
慕雨墨:“你疯了?”
苏朝月:“你受伤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慕雨墨和苏昌河同时转头,只见苏朝月与唐怜月并肩而立,苏朝月懒散地靠在门框上,目光淡然扫过房间内的两人。
慕雨墨:“小伤。”
苏朝月轻笑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苏朝月:“看来你和玄武使相处得不错。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微妙。
苏朝月缓缓说道:
苏朝月:“你确定要站在苏暮雨那边?”
慕雨墨沉默下来,眉宇间浮现出一丝犹豫,却没有作答。
苏朝月却并未追问,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苏朝月:“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既然受了伤,就好好养着吧。”
她顿了顿,转身看向苏昌河:
苏朝月:“昌河。”
苏昌河闻言,收起寸指剑,迈步走到苏朝月身旁。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慕雨墨一人静卧在床榻上,神情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