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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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苏朝月与苏昌河一袭黑衣,头戴斗笠,悄然潜行至蛛巢。
站在屋顶,他们俯视下方,只见廊下白鹤淮正仰头望月,神情悠然。
白鹤淮猛然警觉,抬头却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立于屋顶,斗笠遮掩了他们的面容,朦胧中透着几分肃杀之意。
苏朝月抬手挽弓,箭尖寒光一闪,直指白鹤淮。她毫不犹豫地松弦,箭矢破空而出。
白鹤淮眼疾手快,迅速侧身躲避,箭锋贴着她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丝凉意。她稳住身形,尚未来得及喘息,便听见一道戏谑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苏昌河:“苏家的鬼踪步?小神医果然不简单。”
苏朝月目光阴沉,而一旁的苏昌河则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嘴角微扬。下一瞬,他身形如电,飞掠而下,直逼白鹤淮。
面对他的凌厉攻势,白鹤淮只能连连后退,险象环生。为避开那寒芒逼人的匕首,她不慎摔倒,狼狈地滚进了房间。
看清白鹤淮的脸后,苏朝月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
苏朝月:“昌河。”
苏朝月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苏昌河闻言,意味深长地瞥了白鹤淮一眼,随即收起匕首,跃回屋顶。
他与苏朝月并肩而立,两人居高临下,俯视着白鹤淮。
苏朝月重新搭箭,目光冷冽,语气平静却暗藏杀机:
苏朝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小神医。”
言罢,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余清风拂过屋檐,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夜风呼啸,两个人影在屋顶上快速翻越,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客栈,进了苏朝月的房间。
苏朝月摘下斗笠,坐到窗边。苏昌河点燃蜡烛,走到苏朝月对面坐下,问道:
苏昌河:“你认识她?”
苏朝月停顿片刻,说:
苏朝月:“两年前我外出执行任务受伤,是她救了我。”
苏昌河:“既然不能杀她,那就杀了大家长。”
苏朝月微微一笑,道:
苏朝月:“这盘棋会被我掀翻,我才是那个执棋的人。”
苏昌河与苏朝月对视,随后两人相视而笑。他俩都是疯子,暗河中的人都说,疯子和疯子在一起,就是绝配。
不过,他无名者的身份,能配得上她这个名正言顺的苏家少主吗?但也没关系,规矩本就是死的,苏朝月会为他们修改规则。
十二年前的初次相遇,令他记忆犹新。
那时的他桀骜不驯,如同一匹孤狼。他与苏暮雨关系最为亲密。
在鬼哭渊试炼中,仅他们两人幸存。为报答苏暮雨的救命之恩,他欲自尽,却被苏暮雨拦下。
二人一同活着走出了鬼哭渊,这是首次有人在鬼哭渊试炼中双双生还,三大家族和大家长都难以置信,嘲笑他们天真。
苏朝月站在苏烬灰身旁,双手环抱,傲然扫视着他们。
苏朝月:“很有趣不是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也能破例一次,看看他们能否成为最锋利的利刃。”
苏昌河抬起头,与苏朝月对视。
命运的齿轮就此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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