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风起

宇智波舞开始了浪忍生涯,她会救济一些向她求助的人,随后悄然离开。偶尔会碰见个别不讲理的家伙,想要上演一出‘东郭先生和狼’,结果被她揍了一顿后相反老实地奉上家当,还好好为她送行。

因为初代和二代的死亡,她也没再隐藏自己的容貌,只是在眼睛蒙上了。

虽然和带土分道扬镳,却还是保持着联系,白绝阿飞会在带土受伤后过来通风报信,如果严重一些她会赶过去救治带土。

带土总是紧绷着身子,等被治好后又一言不发地离开。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泊,带土在黑绝的陪同下看到了无休止的战争,死亡如影随形,哪怕没有大战,小型的冲突却接二连三,小国的民众成了被掠夺的首选。

随着时间流逝,带土需要治疗的次数越来越少,思想彻底陷入深渊,因为命运还有时空间忍术残留的影响,她的生长速度非常缓慢,别人的十年,相当于她的一年。

带土22岁时,看起来已经比她还大了,而她却是16岁的模样,无论从面貌或是骨龄来说。

距离木叶九尾之乱已过三年,水之国传来了辉夜一族灭族的消息,不禁让人恍然。

于是她选择在秋季时,踏入水之国的领地。

这里四季皆被迷雾环绕,而且与外界较隔绝,雾隐村更是被称之为血雾之里,三代水影后期的暴政功不可没,水之国各血继家族在此期间相继衰败。

比起其他地方,这里的人行色匆匆、十分冷漠,从匮乏的商店以及普通人身上洗的发白的衣物来看,生活也较拮据。街道上更是时不时能看到流浪的孩儿童。

看到这幕,小舞难免失神,也就那么一瞬,有个白发的孩子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腿上。

两个人的视线相撞,是良久的静默——

宇智波舞:后知后觉,她半蹲下身子,露出了微笑:“你好。”

白发的孩儿童:……

宇智波舞:“看到你有些亲切,”她向对方伸出右手,“如果你愿意跟我走的话。”

男孩沉思了一会儿,缓缓把手放上去,如果有人能听到命运的声音,那么此刻的音乐定然柔和且充满生机,而非原本那般,被宿命裹挟且暗藏杀机。

宇智波舞:少女笑了:“我是舞,你叫什么名字?”

“……君麻吕。”

宇智波舞:“很好听的名字。”

君麻吕:(脸红)……

君麻吕被青黛牵着手走在街道上时,还在有些恍惚,事情自然而然地就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小心地观察着身旁的大姐姐。

明明从未见过,但第一次见面,就有种油然而生的熟悉,就在对视的刹那。莫名其妙的邀请,莫名其妙的应允,莫名其妙的发展……现实往往比故事还要戏剧。

等两人走到一家店里厚,她为君麻吕买好了合身的衣物,还有新的鞋袜。

宇智波舞:“这里的款式都比较复古,还是等去其他地方后再好好给你买一些吧。”

【!】

“这个就很好……”君麻吕低声说。

她笑了,轻轻地揉揉小男孩的头。

在旅店让君麻吕打理好自己后,两人启程离开了水之国,等到汤之国的岸边后,宇智波舞解除了伪装。

君麻吕才知晓大姐姐的真面目,一点也不普通,反而非常漂亮,端庄且靓丽,但人们总是会先注意到对方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随后是特殊的发色和异瞳。

左黑右白的头发,左白右黑的眼睛。

宇智波舞:“君麻吕,你看。”小舞在君麻吕的注视下,用血继限界凝结出一把白玉似的骨笛。

【!】

宇智波舞:“我们来自同一个族群呢。”

“嗯。”君麻吕笑了。

宇智波舞:“不过血继限界一般都伴随着血继病,”她把骨笛递给君麻吕,“你很优秀,就算减少使用血继限界问题也不大,我教你其他的吧?”

“好。”

其实君麻吕撞到宇智波舞的那瞬间,她“看”到了他的命运,生命终止于15岁,仅仅作为被需要的工具,未免过于残酷。

明明不想在这个世上留下太多羁绊的,可果然……无法袖手旁观。

也因为对方的血继限界,她决定收留这个孩子,她会交给他作为人的品格,再让他踏上自己的人生旅途。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带土突然出声,引起了君麻吕的警惕。

宇智波舞:她将君麻吕护在自己身后:“斑,好久不见。”

“现在组织缺少人手,需要你的帮助。”

宇智波舞:“你知道我不会去的。”

“我本来也不抱期望,”带土扫了眼君麻吕,“这个虚假的世界,总会有被颠覆的一天。”

带土的身影开始虚化:“沉湎于幻影中的你,终会醒悟的……”

【现实中的忍者,无法互相理解,有的只是掠夺与杀戮,为此放弃同伴,甚至亲手杀死同伴,这种世界,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宇智波舞:〖带土现在神神叨叨的。〗

少女沉默片刻,牵着君麻吕离开码头,和位驾车的老人商量后坐了上去。

君麻吕有些奇怪:“小舞大人,忍者赶路不都是自己走吗。”

宇智波舞:她轻笑:“其实我是希望你能陪我看看路边的风景。”

君麻吕在宇智波舞的示意下,终于将目光施舍于身旁的环境,可在他看来,仍旧是山林树木。

宇智波舞:“忍者的一生会花很多时间在路上,容易不小心错过许多风景……执着于未来,就会忽视现在。”

君麻吕蹙眉:“我不明白。”

宇智波舞:“没关系,你只要记住这些感受,总会有明了的时候。”

“嗯。”

不久后君麻吕突然开口问:“在没遇到您之前,我一直被忽视着,我不明白,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宇智波舞:她倾身注视着君麻吕的眼睛:“花有千百种,人也各不同……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许许多多的生命形态,但每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因为所有人的感受都不一样,如同有人喜欢雨天,有人喜欢晴天,因此意义由你自己来决定,后果也需要你自己来承担。”

话落,宇智波舞轻轻揉了揉君麻吕的脸颊。

“那我的意义就是追随您!”君麻吕铿锵有力地说。

宇智波舞:“确定了吗?”

“嗯。”

宇智波舞:“真是可爱的孩子,”她忍俊不禁,“但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宇智波舞:〖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君麻吕。〗

毕竟宇智波舞对于与别人建立联系是很谨慎的。虽然她的心量足够,也愿意把善意分给大家,可人有亲疏远近,心脏本身就长在一边,是人之常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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