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寒生的关心
季辞轻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长老,可是弟子又做错了什么,让您如此关注?”
寒生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不是,季辞,你为何会这么想?我找你,并非是要责罚于你。”
季辞心中一凛,暗自揣测长老的用意,口中却道:“弟子愚钝,还请长老明示。若非有所责罚,长老为何会如此急切地让弟子留下?”
寒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在你心里,难道就只是个会责罚弟子的长老吗?”
季辞连忙摇头,神色恭敬:“长老误会了,弟子绝无此意。”
寒生目光柔和了些许,缓缓问道:“那你说说,在你心里,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季辞心中暗自斟酌,口中道:“长老您自然是道宗中德高望重、备受敬仰的大长老,弟子一直对长老心怀敬畏。”
然而,季辞心中却暗自嘀咕:“不是,他突然问这些做什么?莫非是又想起了什么要责罚我的理由?还是说他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发泄一番?”
寒生似乎看穿了季辞的心思,微微一笑,道:“那你说说,青玉长老在你心中又是怎样的人呢?”
季辞心中一紧,暗自腹诽:“这寒生长老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尽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口中却不敢怠慢,恭敬地回答道:“青玉长老……是个仁慈宽厚、待人真诚的好人。”
季辞心中继续吐槽:“求你了,寒生长老,要打要罚就给个痛快吧!别再这么折磨我了!”
就在这时,寒生突然抓住了季辞的手腕,季辞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长老,您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只见寒生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手镯,轻轻地戴在了季辞的手腕上。季辞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好端端的,他突然给我这个手镯干什么?”
寒生似乎看出了季辞的疑惑,微笑道:“这是我给你的赔罪礼。之前我对你太过严苛了,想要以此作为补偿。”
季辞心中暗自嘀咕:“这唱的是哪一出啊?他怎么会突然给我赔罪礼?莫非是憋了什么大招想对付我?用这一手先让我放松警惕?”
但口中却不敢表露分毫,恭敬地回答道:“多谢长老的礼物。若是没别的事,那弟子就先告辞了。”
季辞心中暗自庆幸:“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赶紧离开这里再说!”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然而,刚跑到树林里靠着树喘了口气,季辞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真漂亮,这是寒生给你的吗?”
季辞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只见掌门云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季辞心中暗自叫苦:“我这什么鬼运气!刚从寒生长老那里逃出来,怎么又一头撞上了掌门?”
云时看着季辞手腕上的手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微微一笑,道:“怎么,你好像很害怕我的样子?”
季辞强作镇定,回答道:“没有,弟子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掌门。”
云时上下打量了季辞一眼,笑道:“几日不见,你似乎变得俊俏了不少。莫非,你在鬼蜮中有所奇遇,已经踏入了化神境?”
季辞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掌门果然慧眼如炬,不必探知灵府就知道弟子已经踏入了化神境。”
云时哈哈一笑,道:“这么说,你是想让我探知你的灵府再做判断吗?”说着,他伸手向季辞的额头摸去。
季辞心中大惊:“我靠!这老变态手往哪伸呢?”他连忙一侧身,躲开了云时的手。
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如此紧张?”
季辞心中暗自庆幸,口中道:“掌门日理万机,难得有空休息,弟子还是不打扰了。”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云时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扑倒在地。季辞心中一惊,正欲挣扎,却听云时笑道:“本座话还没说完,你想去哪儿?”
季辞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心中暗自叫苦:“这掌门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