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
北淮安:我们是明音宗的弟子
沈清:但我们好像貌似没见过二位
叶云瑞:说,你们是什么人?
叶云瑞:为什么会在这里?
云茜儿等人已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面对洛安与祁玖这等强者,他们深知双方实力差距犹如天堑。此时此刻,众人的心中既充满了对未知战斗的恐惧,又怀揣着绝不退缩的坚定信念。洛安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群年轻人,
与祁玖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无需多余的话语,彼此眼中的情绪已诉说了所有。他们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理解、默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细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所有的想法在这一瞥中达成一致,一切尽在不言中。
洛安:别误会了,我们这是来找人的
云茜儿:找人?
云茜儿:找谁?
祁玖:剑主,梦蝶雨
当祁玖的话音在空气中渐渐消散,云茜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震惊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清楚小师妹不过是个初入江湖、懵懂天真的小姑娘,又怎会有缘结交那等实力超凡、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这中间仿佛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让此事显得如此不合常理,以至于云茜儿一时之间竟难以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目光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叶云瑞:剑主?
叶云瑞:你说的是小师妹嘛?
叶云瑞:怎么可能?
江烟雨:看来你们家小师妹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林瑶悦:是啊
洛安:你们疑惑些什么呢?
洛安:剑主是梦蝶雨有什么好惊讶的?
魏霖景:你们的实力不对等啊
这时,一个身影从天际疾速坠落,仿佛一颗失去轨道的流星。就在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刹那,空气中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即将落地的身影,心跳声在这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仿佛是这世界唯一的鼓点,为这一触即发的撞击做最后的倒计时。
梦蝶雨: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当梦蝶雨身形失衡,即将与地面进行一场不甚优雅的“亲密接触”之际,祁玖及时出现,他伸出手臂,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这突如其来的邂逅停下了匆匆的脚步。
祁玖:没事吧,剑主
梦蝶雨:我操你谁呀?
梦蝶雨猛然惊醒,旋即快步移到洛安身后,她的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那伴随自己许久的洛水剑竟悄然化形,而她却浑然不知,此时躲在洛安身后,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又有着难以掩饰的惊惶。
洛安:干嘛?
梦蝶雨:他谁呀?还有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梦蝶雨小心地躲在洛安身后,宛如受惊的小鹿般,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忐忑与急切,悄悄对着洛安说道
祁玖:怎么了嘛,剑主
祁玖:难道是我化形后很丑吗?
梦蝶雨:没有,但是你谁啊?
洛安:你长点心吧,那是洛水剑剑灵,他化形了
梦蝶雨:啊?
梦蝶雨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祁玖。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眼前这位举止优雅、气质如兰的翩翩佳公子,竟会是自己的剑灵。按照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剑灵总是会顺应剑主的性别,化作相匹配的形象相伴左右。而她身为女儿身,按理说应当出现一位女子模样的剑灵才对,可如今这般情形,彻底颠覆了她心中关于剑灵的所有想象,疑惑如同乱麻一般在心头缠绕。
梦蝶雨:这……
洛安:接受事实吧
洛安:我醒来时我看见身旁的他时,我也很震惊。我也以为他是个女孩子,没想到会是个男的
祁玖:别对我有偏见,再说了。虽然我历代剑主都是女的,但第一任不同啊,第一任是男的
祁玖:男剑主
梦蝶雨:怪不得,史书上记载着除了第一代能召唤出洛水剑剑灵,其他人都没有召唤出,合着你是男的
祁玖:毕竟我怕把人吓死嘛
梦蝶雨:呵呵
梦蝶雨:但是你们两个为什么是实体化,不应该是以灵体状吗?而且洛安你啥时候变这么高了?
洛安:不太清楚,我醒来时我就成了实体化了
祁玖:我也是
祁玖:但好像,应该是这个禁地的问题
洛安:而且,我封印前好歹也1米78嘛。
洛安:而且因为你不在,没人压制我,所以我便破开封印了
梦蝶雨:我记得禁地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
唐安:确实,禁地好像被人改成了另一种样子
林初仪:应该是望舒改的
一道白光骤然划破寂静,如利刃劈开夜幕。其中,一个模糊的灵体正在缓缓汇聚成形,光芒映照下,它的轮廓渐渐清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踏足此地,每一分凝聚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望舒(灵体):林初仪,别造谣我
望舒(灵体):我可没改
林初仪:望舒?!
林初仪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望舒,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望舒(灵体):怎么?有什么好震惊的?
洛安:按理说你不应该是死了吗?毕竟很少有人能扛得住,我刚刚那一击
望舒(灵体):只是身体和几百年的修为消失了而已,以灵体出现罢了
望舒抬眸扫视众人,唇角微动间流露出一抹从容不迫的神态,继而不疾不徐地开口解释道。
望舒(灵体):再说了,我修为再高。恐怕还没有这么大个本事来改这个禁地,如果有最起码得需要一周以上的时间
赵北诺:照你这么说
魏霖景:修改禁地的人另有其人
梦蝶雨:也不是并无可能
梦蝶雨微微蹙眉,陷入短暂的沉思。周围一时寂静无声,众人的目光皆凝聚在她身上,或期待,或忐忑,静静等待着她的回应。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攥住,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梦蝶雨:先继续摸索这里吧,毕竟我们现在好像在这个禁地的外围,去中心看一下情况。有可能会有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望舒(灵体):唉算了,陪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们干一场吧。毕竟他还在里面呢
望舒的目光轻轻落在林初仪身上,那其中流转的一丝宠溺,似春日暖阳下的柔波,又如夜晚月光中的轻语,悄然透露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林初仪:啧,爱帮不帮不帮拉倒
林初仪:对了,请不要把我当成他
望舒(灵体):但你们终究太像了
望舒(灵体):不说了,走吧
两人之间的对话如同裹挟着重重迷雾,听得周围众人皆是一头雾水。尽管疑惑在心底不断翻涌,可碍于氛围的微妙,谁也不好贸然开口询问,只能将那份不解悄然咽回肚中。
禁地之内,迷雾如纱帐般层层叠叠,将视线彻底吞噬,使人难辨东西。众人并未选择御剑飞行,而是脚踏实地,一步步缓步行进。此般举动,不仅为细细探寻这禁地中隐藏的奥秘,更欲揭开那笼罩其上的神秘面纱,心中满是对未知之物的好奇与期待。
林瑶悦:梦蝶雨
梦蝶雨:干嘛?
林瑶悦: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里?
梦蝶雨: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我是被人打晕的,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赵北诺:恐怕是觉得无聊,瞎跑,跑到这里的
梦蝶雨:你想死是吧?
赵北诺:哎,你打不着,你打不着
魏霖景:你们两个别闹了
众人边走边聊,气氛轻松愉悦,却并未全然放下警惕。表面上的松弛之下,一种隐秘的戒备悄然维系着,仿佛无形的丝线,将每个人的神经轻轻牵系在紧绷的状态中。微风拂过,他们的目光偶尔扫向四周,确保周遭一切尽在掌控,这份谨慎与当下的闲适交织成了一幅独特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