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明音宗
云茜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在前方,众人皆默默跟随其后。她那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在众人眼中仿佛成为了一种无声的引领,每一步都似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身后之人稳步前行。
来到梦蝶雨房前,云茜儿先轻轻地抬起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木质的门在指节轻叩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迟迟未换来任何回应。心中焦急的情绪逐渐蔓延,最终促使她下定决心,猛地发力,门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被直接撞开。
云茜儿:小师妹!
屋内一片狼藉,往昔的温馨荡然无存,唯有打斗后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墙壁上斑驳的划痕,地上散落的碎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争斗。
众人踏入房间,目光急切地扫视四周,却不见梦蝶雨的身影。唯有桌上静静躺着一封书信,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那笔迹,熟悉又陌生,想必是梦蝶雨趁乱留下的。
北淮安:快看
北淮安:那是?
沈清:一封信
沈清屏住呼吸,脚步轻若鸿毛地挪至桌前。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拿起那封信。目光聚焦于信纸之上,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力透纸背的字:“速来,明音宗——梦蝶雨。”他的瞳孔不禁一缩,这个名字在此刻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沈清:遭了,小师妹看样子出事了
唐安:什么!
魏霖景:怎么可能
云茜儿:我们先去找宗主他们
北淮安:嗯
众人缓缓迈动步伐,悄然离开了梦蝶雨的房间,气氛中弥漫着一丝凝重与神秘。每个人的神情都带着几分郑重其事,他们心怀使命,朝着各宗宗主所在之处进发。每一步都似踏在无形的鼓点之上,仿佛预示着即将展开的重要会面。
踏上飞船甲板的那一刻,脚下微微震动,仿佛连这钢铁巨兽也感受到了离别的沉重。眼前这片甲板,承载着即将与各位宗主告别的重量。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热烈攻击时的气息,而现在,却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寂静所取代。
月光洒落在甲板上,映照出一片狼藉的景象。原本平整的木板此刻东倒西歪,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肆意蹂躏过。打斗的痕迹随处可见,有的地方木屑横飞,仿佛是重物猛烈撞击所致;而那星星点点的血迹,宛如凄美的红梅绽放在甲板之上,触目惊心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慕云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清: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叶清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忆禾:不会真的要出事了吧?
林瑶悦:不会吧……
林初仪轻声开口,温言细语地安抚着众人逐渐躁动的情绪。她的声音宛如春风拂过湖面,虽轻柔却有着令人不可忽视的镇定力量,一点一滴地消弭着人们心中的不安与慌乱。
林初仪:现在恐怕已经出事了,但现在并不是我们慌张的时候
林初仪:虽然各位宗主和明音宗的梦蝶雨都不见了,使命终究会落在我们的头上,只是迟早的事
云茜儿深感林初一的话字字珠玑,满心赞同。她目光中闪烁着振奋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子,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轻轻点头后开口鼓励大家道
云茜儿:林初仪说的对,虽然已经出事了
云茜儿:但是你们忘记了吗?我们当初来修真界的原因。不都是为了保护家人,保护修真界,希望自己变强,然后保护自己想要保护人吗?
云茜儿:我们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
云茜儿:我们得即刻动身去往明音宗
众人纷纷点头,尽管宗主突然消失不见,令人忧心忡忡,但令人宽慰的是,飞船依旧有条不紊地持续运转着。在这沉默而凝重的氛围中,飞船缓缓地重新调整了航向,毅然决然地驶向明音宗所在的方向。
一路上,众人紧锣密鼓地着手准备,心中都明白,此行恐怕将面临一场空前惨烈的恶战。唐安心急如焚地尝试与宗门内部取得联系,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冰冷的沉默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眼前,毫无回应。
北淮安:马上要到了,各位
沈清:现在跑还来得及
尽管恐惧如同阴霾般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头,可众人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味。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却也更激起了他们心中坚定不移的勇气,没有一个人选择向后撤一步。
飞船悬停于明音宗上空,那壮观的景象令人屏息。每一柄飞剑之后,皆有符修、丹修或器修紧密跟随,他们与剑修配合无间,宛如一体。这种阵势不仅体现了各修行者之间的默契协作,更彰显出五宗内部秩序井然且实力雄厚。
明音宗的五位亲传走在最前方,他们腰间佩戴的令牌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向前一步,那令牌似乎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助着众人顺利突破界境的阻碍。这令牌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通行的关键,在它的作用下,那一道又一道的界境壁垒被悄然跨越,仿佛在这小小的令牌面前,所有的阻隔都能迎刃而解。
云茜儿:这……
他们此刻所停留之地,乃是明音宗那神秘莫测的禁地。此处,幽深而静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只见无数红线犹如活物一般,在空中肆意缠绕、交错,将五宗长老与宗主紧紧束缚其中,那红线似有灵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这禁地不可侵犯的尊严。
赵北诺:哪来的这么多红线?
宋萧然:你们宗禁地里有这么多红线?
叶云瑞:不对,这些红线原本禁地里没有
沈清:难道是……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悄然现身,那宽大的斗篷将他的脸庞严严实实地遮盖住,让人无从窥探其面容,就连性别也变得扑朔迷离,难以捉摸。
江烟雨:什么人?
望舒微微抬起那张笼罩在暗影中的脸庞,眼神中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意,以一种淡漠而疏离的语气,仿佛早有预料是的
望舒:哟呵,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