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琐碎的事

白色的绸缎,黑色的衣裳。

司仪:没错,这里就是刘氏爱女,邓霖霖的周岁宴现场。首先是,欢迎大家来到,请找位置赶紧落座。

喧嚣声此起彼伏。

一个带着绑有一条蓝色丝带的礼帽,杵着拐杖的中年男人;另一个一身黑金色燕尾服和闪闪发亮地水金色的皮鞋的年轻男人;簪红花,梳开一半的头发,扎上俩小辫,与簪花颜色相似的晚礼服长及遮盖蓝水晶鞋的中年妇女。

司仪:接下来,欢迎我们的六位主持人们。(掌声响起来)

主持人(左1,男):在今天,我们终于迎来了一个幸福无比的时刻。

主持人(右一,女):是的,就在今晚,我们将会在这里共同见证刘氏之爱女的周岁宴现场。

主持人(左2,男):(微微前倾身躯)就在此时此刻,我们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迎接邓小姐一生仅一次的周岁宴。感谢杨氏集团总裁夫人杨萤枫的捧场,与邓氏的挚友蒋枫澜的到来。

主持人(右2,女):是的,现在,此刻。我们有幸的邀请到了刘氏集团副总裁刘研椿,白山凉茶供应商总部人事部经理单佑卿。欢迎你们的到来。

主持人(左3,男):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此言以复所有远道而来的邓氏家族的亲朋好友们,欢迎你们。

主持人(右3,女):灯光闪烁,星耀天河一般灿烂。有请,邓氏以及他的家人们来到我们的T型走台上。

邓腾:(接过话筒)无论是远亲还是近亲们。欢迎你们的到来,一起为我爱女的周岁宴上增添一份欢乐的气氛。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我代表我以及这个小寿星,向你们致以诚挚的感谢与问候。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丈夫,因为他给我的生活中制造了很多乐趣与欢笑。

邓腾:也在这里,我也要感谢我的夫人,因为是她给了我一个温馨的家庭,没有她也就没有如今站在这里的我。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是的,我们互相帮助彼此以渡过彼此的难关。一个家庭,要是缺了一个有责任心的父亲,就算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无尽的财富,那也会有一天财产亏空。

邓腾:我爱你。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我也爱你。

主持人(右3,女):感谢,邓氏夫妇的致辞。接下来有一个小时,尽享晚餐的时间。

一个穿着白色的天鹅绒大衣的女人有点生气,因为不仅吃到了狗粮,又被人家的幸福美满而秀了一波。

(白色大衣的女人):(吃瘪了一般)凭什么她能嫁给这样的丈夫。而我只能嫁给这般无用的男人,世道太不公平了。我恨。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哎呀,你嫁入咱家不也没有亏待你什么吧。对吧,是吧?

(白色大衣的女人):你这个像是早就破产的老男人一样,只知道祈求你父亲那点钱。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小常,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文不值的嘛?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对,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少拿女儿的事来招惹我。你是知道的,我是一个性格不太好的人。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嫌贫爱富。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对,那你为什么不能像你父亲一样,能赚大钱。而不是在你父亲的财富之下,时不时的偷盗你父亲的资产。就像人家说的,一个家庭要是有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就算有了财富和资产,也会有一天亏空一切所拥有的。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你……难道你都不能多想想女儿嘛?女儿,那是我们爱的结晶。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但是我也在想尽办法补偿你的亏损吧。我没有一直放任不管。我都看到眼里的。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女儿,女儿。那你怎么也不想想,你是怎么把我娶进门的。你那些阴招,算计,都使在我身上了吧,是吧?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是是是,我是用了点手段把你搞到手了,可是我们家也做出赔偿了,不是吗。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你那些赔偿,我娘家花半年就能赚足了。在他们面前是沙砾充室,是显得多么的微不足道。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就是这样,我才想尽办法补偿你嘛。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这些年,你都补偿了我什么?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你说呀?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小常,我们先不提这个好嘛?我真的有事要告诉你。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谁不提了?老子今天就要问道你八辈祖宗十八代。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别,别让那些穷酸,富贵的人看了我们邓家的脸面,好嘛?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你也真的是,要找事非的这点时间找我掰扯。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好吧,今天就勉强维护你那窝囊十足的脸面。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犹豫再三)咱爸……得病了,有点严重。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那老头子也算要入棺了,这会儿不入,总有天会入的。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你……,咱好歹过去看一下咱爸吧。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要去你自个儿去。我才不信看你爸爸,更不愿再见到你。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好,好。那我就自个儿去了。你可别后悔。

戴常春(邓袁玖之妇):你快去吧,别让你爸等着急了。

藏在礼堂某个角落里的刘青云已经来到了酒店门口外面。她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也明白这个才嫁给自己儿子不到两年的儿媳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认为自己的儿子并没有抱到富人的腿上,反倒要被人家富人恨不得马上把他踢翻在地。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头子啊,你可别出什么事来啊。如果真的,那你儿子的事就真的要完了啊。”

邓袁玖(刘青云之子):诶,妈,我们这就过去看爸吧。虽然我平日里是一个不孝,爱慕虚荣的儿子,但是我终于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和小常和解也不是一个很艰难的事。我只是怕女儿没有父亲。

刘青云(亲戚):哎呦,好儿子。娘知道你是一个好儿子的。走吧,快走吧。

——现在,加急联系系统中……

邓霖慧(儿童时期):诶诶诶,那个什么人。带我去哪里?

系统:去你上次去的地方。

邓霖慧(儿童时期):我去过哪里?我怎么不记得了?

系统:到了,你便回知道了。

穿过时间被扭曲的隧道,一束很强的光刺穿了邓霖慧的眼睛。

邓霖慧(儿童时期):啊——啊,我的眼睛,好痛,快瞎了。

还是那个房子,一个抱着书的白胡子老人。多了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他呆坐在地上。

邓霖慧(儿童时期):这是哪里啊?放我回去啊,我要回去。

系统:语言转换中——(星际语言)。上帝,你要的人,我给带来了。

邓霖慧(儿童时期):你又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上帝和那个小男孩乘着一个会飞行的平台,闪现到离邓霖慧只有五米远的地方。

上帝:(星际语言)谢啦,合作愉快呀。

邓霖慧(儿童时期):???

上帝:(宇宙通用语言)快,这是你的妹妹。

邓琼昌(儿童时期):妹妹,那我是哥哥了?这个妹妹有点眼熟呢,看起来。

上帝:当然啦,毕竟是你的妹妹。

邓霖慧(儿童时期):哥哥?我还有个哥哥?

上帝:是的,虽然让你们如此唐突的见面是有点不合理。

上帝:但是是必须的。不然大的'不知道小的存在,会欺负小的。

邓霖慧(儿童时期):哦。

邓琼昌(儿童时期):我才不会欺负妹妹呢。我可是大哥哥。

邓霖慧(儿童时期):哥哥,是真的吗?

邓霖慧(儿童时期):哥哥的鼻子好高啊,五官也好正。好帅,帅呆我了。

邓琼昌(儿童时期):鼻子高?哈哈哈哈,你也是的哦。

邓霖慧(儿童时期):(摸了摸自己的)哦,好像也是的诶。真好。

邓琼昌(儿童时期):嗯嗯。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呢?

邓霖慧(儿童时期):我也不知道啊。

上帝:哈哈哈哈。来来来,都过来。

邓霖慧(儿童时期):过来干嘛?

邓琼昌(儿童时期):过去就知道了。

上帝:给你们看一个好东西。

突然,他们两个面前出现了两个空洞。

上帝: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邓琼昌(儿童时期):哦,我先给妹妹打个样。妹妹你随我进就进。

上帝:不能,你们要自己走进自己的异世界迷宫中,通过此次考验可以调换自己命运的一次机会。

邓琼昌(儿童时期):妹妹?那祝你好运。

邓霖慧(儿童时期):哦,好。为什么一直强调命运呢?难道我命运还不够好嘛?

上帝:这个心中只有自己的答案。

上帝:——才是对的。

邓霖慧(儿童时期):相信自己?

话没说完,邓琼昌已经走进自己异世界迷宫中了。

邓霖慧(儿童时期):好,我也进去了。不能给哥哥丢脸。

邓琼昌一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令人窒息的场景。

女童:妈妈,别让爸爸打你了。小宝心疼妈妈。

王扶摇(中年妇女):(摸了摸女童的脸)没事哒,你爸爸是一个不成器的男人,我和你……我不能说。

王扶摇(中年妇女):我只想小宝要是没有了父亲,会缺少父爱。

女童:可是……可是我并没有得到一丝父爱。

王扶摇(中年妇女):他也只有喝了酒才会打妈妈的,他还是会赚钱养家的男人。

女童:可是,妈妈。你要是不和爸爸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有我?

王扶摇(中年妇女):是,那又怎样。你又不能消失。

女童:那我消失了,爸爸就不会打妈妈了嘛?

王扶摇(中年妇女):应该是的吧。

女童:妈妈,你别哭了。我,我飞起来了。

王扶摇(中年妇女):小宝?你别离开我。要走就带着我一起走吧。

王扶摇抱着女童刚刚被大货车碾压过去的身躯,仰天痛哭起来。

女童:妈妈。你别哭了。你看,小宝要回到天上去了,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王扶摇(中年妇女):小宝,妈对不起你啊。

女童:不不不,小宝很感谢母亲给予我的爱。

王扶摇(中年妇女):小宝啊,我也应该走的对吧。

女童:母亲,不应该,母亲你要……在做什么呢?

王扶摇一个飞奔到大马路上,一辆大车来不及刹车,库次一下子,王扶摇的五脏六腑连同女儿的原本模糊的血肉混合在一起,死状极其残。

当场司机被吓呆住了。但是根据后面的司法程序,司机要陪15万给家属。

那个男子,拿着赔款乐呵了一路。大家都特别嫌弃他,都是他是用着自己妻儿的命拿到的钱,不怕两母女变成鬼来找他索命。

邓琼昌(儿童时期):啊,我天,一来就这么刺激的嘛?有意思。

系统给了邓琼昌三个选择。

一,下一个。

二,继续。

三,获得一次提问的机会。

邓琼昌(儿童时期):我选三。

邓琼昌(儿童时期):不是迷宫嘛?为什么我看到的并不是。

系统:是迷宫,要绕完所以人的情感,怎么不算一个迷宫呢?

邓琼昌(儿童时期):原来如此。

任务一:找出女子的情感问题。

任务二:让结局逆转。

任务三:由参与者自己决定。

邓琼昌(儿童时期):啊?我只是一个五六的孩子啊。

邓琼昌(儿童时期):有必要为难我嘛?

邓琼昌(儿童时期):可以重新选一个嘛?

系统:好吧,让你咯。

邓琼昌(儿童时期):下一个。

系统:好的。等待机体回应。

又是一个令人凄凉的场景。

只是一个人悄然离去的场景。

没有哀伤,没有难过,没有离别的悼词,没有人来。

邓琼昌(儿童时期):??没有了?这就没有?了。

系统:是的。

任务一:找出前因后果。

任务二:改写此人的结果。

任务三:由参与者自己决定。

邓琼昌(儿童时期):???

系统:别慌好吧,会提示你的。

邓琼昌(儿童时期):好吧好吧。开干吧那就。

系统:嗯嗯。

邓琼昌看着那个男人。他面露痛苦不堪的表情,却吸引不了一个怀有怜悯之心的路人。

邓琼昌(儿童时期):是他做错了什么嘛?

邓琼昌(儿童时期):还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系统:不是。我回答的是你的第一个问题。

男人嘴边未干的酒味和瘦弱的身躯。他瘫坐在大街上,身披这破烂且发臭的棉服,破烂不堪的布鞋上补丁无数。

熙熙攘攘地街道,落日余晖下的男子,一声接着一声的沉重的喘息。

邓琼昌顺着他那无光的眼睛看过去,只看到了失望透顶的眼神。

邓琼昌(儿童时期):你在这做什么?

白鹰玖(男人):我也不知道。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不要过多在意我,在这个穷人自讨苦吃,富人雍容华贵的时代里,我的命不值一提。

邓琼昌(儿童时期):为什么?我不理解?

白鹰玖(男人):看样子你还是一个啥也不懂都小屁孩吧。

邓琼昌(儿童时期):那又怎样呢?

白鹰玖(男人):你不会懂的。

邓琼昌(儿童时期):你不说,我怎么会不懂呢?

那男人摸了摸口袋,从中摸出来一块钱。

白鹰玖(男人):(拿在手里摇晃起来。)孩子,你知道一块钱能干什么?

邓琼昌(儿童时期):一块钱?一块钱能干什么啊?感觉啥也干不了。

白鹰玖(男人):那一块钱能用多久呢?

邓琼昌(儿童时期):一秒?一分钟?

白鹰玖(男人):不,是三天,72个小时,或者更久。

邓琼昌(儿童时期):你们的物价很低嘛?一块钱居然能用这么久。

白鹰玖(男人):事实并不是。一块钱,在这里只能买到三个馒头。

邓琼昌(儿童时期):那你只靠三个馒头嘛?

白鹰玖(男人):当然不是。只是没有办法,第二天就得饿肚子。

邓琼昌(儿童时期):不是能用三天嘛?

白鹰玖(男人):哈哈哈哈。怎么会呢。

邓琼昌(儿童时期):真是美丽的谎言。

白鹰玖(男人):我要是这顿多吃了一点,那么就没有下顿了。

白鹰玖(男人):早些年,我也许和你一样。那时我还算年轻吧。

邓琼昌(儿童时期):还算?

白鹰玖(男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五六岁依然看透了自己的命运。

白鹰玖(男人):一辈子给人打工的命。我虽是男儿身,但是我不觉得自己和妹妹们优越在哪里。

邓琼昌(儿童时期):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男儿身就会比女孩更有优越感呢?

白鹰玖(男人):我生在大城市,养在乡里。

白鹰玖(男人):乡里的人都说我爸妈不应该把我甩给我的爷爷奶奶。因为男人在乡里就应该是智慧和传代的象征。

邓琼昌(儿童时期):智慧?传代。等等等,你说的我有点不懂。

白鹰玖(男人):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不会明白的。

邓琼昌(儿童时期):别呀,你继续说嘛。

白鹰玖(男人):在我九岁的时候,我父母从外地回来看我,我也第一次看见我了素未谋面的妹妹。

白鹰玖(男人):这个妹妹长的又白又胖。可好看了。而我皮肤黝黑的不得了,在加上没有教育,我很笨又难看。

邓琼昌(儿童时期):你没有上学吗?

白鹰玖(男人):是的,但是我喜欢看书。我就假装去小镇上帮爷爷买烟的功夫,到镇上为数不多的读书小店里看书。因为不让借,我就偷偷的记下我喜欢看的书,一有机会就到这里来看书。

白鹰玖(男人):店里的姐姐们都蛮善良。大概是我六岁的时候,我得到了我人生中第一本教材:新编语文教科书。

邓琼昌(儿童时期):然后呢?

白鹰玖(男人):我爷爷奶奶封建迷信。后来知道我喜欢看书后,就认为我被知识蒙骗了脑子。一度不让我跑出去,那段时间什么活都不让我干了。

白鹰玖(男人):我还觉得蛮好的,因为我偷偷把那本新编语文教科书带回了家里,并好好藏了起来。

白鹰玖(男人):估计是上天给我开了一个小玩笑。耗子给我书穿了一个空。

邓琼昌(儿童时期):哈哈哈哈,确实像是一个玩笑。

白鹰玖(男人):我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嘛。那天回来,我父母见我很是邋遢,就不愿意带我走。他们让我洗个澡洗洗头发后就领我去镇上去买新衣,新鞋。乡里水对于乡亲们来说除了喝水,都不会太很着用。特别是对于老人们来说,自来水比如山上的水,自己连夜赶着去山上挑水喝。

邓琼昌(儿童时期):这不也蛮好的。

白鹰玖(男人):好是好了一点。我偷摸的跟我爸爸说我想读书。见我九岁了都没有去上学,然后给当地的小学校长谈心谈话了一番后,同意让我上学。但是是从一年级开始读。

白鹰玖(男人):爸爸还同意我留宿。我们那个当地的小学有宿舍楼,不过是和老师一起住。一个月300块。

邓琼昌(儿童时期):你爸爸是一个明事理的。

白鹰玖(男人):嗯。不过呢,我分到了我们语文老师的宿舍里。因为不止我一个学生留宿,反正一个老师宿舍里至少能收下5名学生。但是这个宿舍里不是很大,3个人都住着够呛。我和另一个女生同床睡。

白鹰玖(男人):我爷爷奶奶知道我和别的女孩子睡了后,又大费周章的到学校里闹。说我是有女人的人,怎么能和别的女人一起睡,还一起睡在同一个床上呢?

邓琼昌(儿童时期):?啥啊。你爷爷奶奶也太……

白鹰玖(男人):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一闹给我差点退学了。

白鹰玖(男人):我15岁才小学毕业。

白鹰玖(男人):可能是年龄差的原因,班里的人都不和我玩在一起。但是我成绩中上游。初中上了镇上的一所还好的初中。

白鹰玖(男人):我就这样和爷爷奶奶不亲,爸爸妈妈也无法见一面的情况下,我又初中毕业了。上了县里的一所重高'。

白鹰玖(男人):我爸爸妈妈特意打电话回来想把我接回去,和他们生活。然后我就转学籍,转到了市里的实验中学。

白鹰玖(男人):我又见到了我那又白又胖的妹妹,梳着法式发型,还扎了一个红色系带在头上。这个妹妹比我小了5岁多。

白鹰玖(男人):虽然我才上高中却依然成年的我,对于市里的一花一草都十分好奇。

白鹰玖(男人):我妹妹说我是一个大黄蜂,一天到晚一声不吭地写着作业。

白鹰玖(男人):习惯了乡里的粗茶淡饭的我不习惯市里的食品菜肴花样百出。一次去自助餐,我就只拿我认识的菜品来吃。唯一吃到我不知道的菜品还是我爸爸夹给我的一块牛排。

白鹰玖(男人):我觉得不太好吃,很油腻。

邓琼昌(儿童时期):哇塞,那你爸爸妈妈肯定很钱吧。

白鹰玖(男人):算是吧。但是生我之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资产家庭。全靠倒卖零食呀,生活用品,水果啥的。

白鹰玖(男人):一年到头都找不到完全歇脚的地方。才我把送到了乡下的爷爷奶奶家里。

邓琼昌(儿童时期):哇塞,你的故事好精彩。

白鹰玖(男人):确实。在市里读书的日子里,我和别的孩子比起来其实厉害不到哪里去。他们个个从小培养音乐,绘画,舞蹈,唱歌等各种兴趣,每当在需要表演的时刻,我都觉得很自卑。我和我爸爸说了这样的事后,我得到了我人生的第一根笛子,接着,我就吹奏出了要命的音色,把我妈妈给笑晕在地。我尚还年幼的妹妹,拿出她的尤克里里,便弹奏了起来,好似是在嘲讽我一样。

邓琼昌(儿童时期):唉,然后呢?

白鹰玖(男人):我22岁考大学,我17岁妹妹也准备考大学了。

白鹰玖(男人):我和我的妹妹先后都考上了北海光电大学。

白鹰玖(男人):她走的艺术,虽然她高考成绩比我低了100来分,但还是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学里。我考了630多分。

白鹰玖(男人):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为什么有的家长会从小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了。

白鹰玖(男人):因为真的很有用。

邓琼昌(儿童时期):那道也是。可是为什么你现在成为现在这样呢?

白鹰玖(男人):(指了指脑袋)你猜我现在多少岁了孩子。

邓琼昌(儿童时期):40来岁吧。

白鹰玖(男人):不,我才30来岁。

邓琼昌(儿童时期):?!

白鹰玖(男人):用不到太吃惊,这都是天命。

邓琼昌(儿童时期):可是你也算年轻的,为啥会变得如此?

白鹰玖(男人):脑袋上的病,用光了我家能拿得出来的钱治病了。但是我自始至终都觉得我爸爸妈妈并没有全力在医治我。

白鹰玖(男人):我那白白胖胖的妹妹也跟着我爸爸妈妈身影离去。

白鹰玖(男人):我很气愤。我才30来岁,被天命如此折磨,实在是不太公平了。查出病的第三年,我的右下肢完全瘫痪,紧接着左下肢也伴有麻木。第四年,我开始吃啥啥吐,不吃就痛感全身,就这样折磨我到现在。

白鹰玖(男人):孩子,你知道了我的一生。我也会很快的离去。用这唯一的一口气告诉你。天命素来如此。

邓琼昌(儿童时期):可我还没有弄明白啊。

白鹰玖(男人):孩子,你想弄明白什么呀。

邓琼昌(儿童时期):没有了,我貌似已经知道了。

白鹰玖(男人):好。

系统:你知道什么了吗?

系统将邓琼昌拉近另一个空间里。

邓琼昌(儿童时期):我应该知道了吧。

系统:你目前有三扇门,门后面的后面一共有21道门。请根据你知道的消息,选择正确的门。选不正确,你就无法回去了。

邓琼昌(儿童时期):啊,为什么回不去啊。

邓琼昌(儿童时期):不行,我不能回不去。

第一道,男人出生在?从左往右,依次为,农村,城市,郊外。

邓琼昌(儿童时期):我知道,是城市。

系统:回答正确。

第二道,男人是否有自己姊妹或者兄弟。从左往右依次是,有(妹妹或者姐姐),没有(皆无),有(弟弟或者哥哥)。

邓琼昌(儿童时期):有一个妹妹,左边。

系统:回答正确。

第三道,男人的父母最初是干什么的?从左到右依次为,经商,务农,打工。

邓琼昌(儿童时期):唔……务农,打工都不是。但是经商好像也不对呀,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倒卖商品的小资产家庭。

邓琼昌(儿童时期):左边……吧。

系统:回答……正确。

邓琼昌(儿童时期):差点吓死我了。

第四道,男人学历是?从左到右依次为,未读书,中学,大学。

邓琼昌(儿童时期):大学,大学。

系统:回答正确。

第五道,男人在哪里上的高中?从左到右依次是,乡镇,县城,市区。

邓琼昌(儿童时期):县城?市区?有什么区别吗?

邓琼昌(儿童时期):县城嘛?不不不,是市区,市区。

系统:正确。

第六道,男人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从左到右依次是,某写字楼的高管,无,某国企单位。

邓琼昌(儿童时期):太好了,还有最后两道了。等等等,工作这个男人有说过嘛?

邓琼昌(儿童时期):这题超纲了吧。

系统:你仔细想想。

邓琼昌(儿童时期):他说他脑袋得了病,也没有什么时候得的呀。

邓琼昌(儿童时期):莫非是毕业了后患上的嘛?30来岁的年纪,22岁才高中毕业。也许……无?

系统:回答正确。

邓琼昌(儿童时期):太好了。还有最后一个题了。

第七题,男人所患的疾病是?从左到右依次是,脑血管瘤,脑出血,原发性脑疝。

邓琼昌(儿童时期):?!我最后想问来着。

邓琼昌(儿童时期):我想一下哈,不出三年就下肢麻木瘫痪的话,还吐,又痛?啊,我又不是学医的。我怎么能知道?

系统:不知道的话就随便选上一个吧。

邓琼昌(儿童时期):原发性脑疝?

系统:正确。

邓琼昌(儿童时期):为啥?

系统:该男子,不止一种病。在只是其中一种而已。

邓琼昌(儿童时期):哦,好。

邓琼昌(儿童时期):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系统:不。你还要帮他改写命运呢。

邓琼昌(儿童时期):可是天要亡他,我又何法呢??

系统:那就不知道了。

突然,邓琼昌脚下的地板浮升。一面圆形的镜子投影出那个男人的影像,然后镜子裂了一条缝后整个碎成无数个碎片。

邓琼昌(儿童时期):啊,这是?那个男人的记忆。我走进了他的记忆了。

突然一个透明的控制面板出现在邓琼昌的面前。

从中心的人物信息开始,小到出生时间,地点,大到重要的时间线。这些在控制面板上如同星星般不停地闪烁。

邓琼昌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自己肯定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邓琼昌(儿童时期):(点开了人物信息栏)

姓名:白鹰玖 性别:男 家庭情况:中产 与父母所属关系:儿子(非亲) 近亲:妹妹,爷爷奶奶,大姑爷等 出生日期:103年13日34日25时61分25秒 出生地点:某民心妇幼保健院

邓琼昌(儿童时期):非亲?不是亲生的嘛?

邓琼昌(儿童时期):难道抱错孩子了吗?(手指划拉到白鹰玖出生那日)

白仁济(男,21岁)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宋琦颖(女,24岁)在手术室里进行手术。(画面一转)

医生给夫妇俩告诉了最后治疗急性肠梗阻的最佳方案,并告知术中的危险性以及立马做手术的必要性。此时的宋琦颖怀胎8个月+15天,而白仁济刚才让自己的公司稳定下来。

白仁济的父亲白佳钰也在前不久因突发脑梗在家中倒地不起,脸部着地。其母随后带其上医医治。进行紧急送医后,因脸部着地导致颅内出血量50cc,压迫周围的脑神经尽3分钟。白仁济看着“傻傻”地的父亲,不禁想起了在小时,父亲憨头憨脑地样子。

“白先生,恭喜你呀。母子平安。这是你的小孩。但是你们的小孩出现了呼吸没劲,又是早产的情况下呢,现在要转到ICU观察一段时间。”

白仁济的脑子突然一下子白了一片,看着还不会睁眼看自己的儿子,突然感觉很不真实。“我爱人呢?她怎么样了?”

“你爱人也顺利地渡过了难关。”

“那就好,那就好。”,白仁济立马给母亲打了电话。“妈,琦颖生了,生了个儿子。很健康,别太担心。”

“好,儿子,你爸这边有你妈在呢。你也别太担心,照顾好琦颖和你们的孩子。”

“好的,妈。琦颖出来了,我等会回电给您。”

“仁济啊,我们的孩子呢?”

“哦,护士说我们的孩子有点虚弱,送去ICU观察了。”

“带我去看看我们的孩子。”

“哦,好。”

白仁济回忆到,“假如那天我不跟上去,我们的孩子就没了,你知道不?”

“什么?仁济,你给我说明白。”,琦颖(女,30岁)

“那天,我跟上去。我就看见那个护士并没有带我们的儿子去ICU,而是去的普通病房。我看着我们儿子脸慢慢地青紫,并且哭声越来越弱。”

“医院里的护士长的都一样,会不会是你跟错了护士呢?”

“不会,我特意看了那个护士的工作牌,是叫刘瑾熙。”

“什么刘瑾熙?你看错了。我记得当晚在手术室里的没有一个姓刘的护士。”

白仁济吃惊道,“?什么。”

“我还以为我救了我们儿子呢?那那个孩子不是我们的,会是谁的呢?”

“那我们的孩子呢?”

“抱去ICU了呀……不对劲。”

“所以,当晚我们的儿子在ICU里躺着嘛?我还以为那个普通病房里的才是我们的儿子。”

“所以呢?”

“所以我立马呼叫了护士,让护士来看看。”

她说,“确实这孩子情况差了点。需要先吸氧,让孩子缓缓。缓过来了再看情况是否送去ICU。”

“所以呢?”宋琦颖焦急地想从丈夫的喉咙知道更多真相。

“我去ICU看我们儿子了。看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小孩已经没有了气,死在了保温箱里……,他好像既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静静地躺在保温箱里走了。”

“我们的儿子……早死了,这对嘛?”

“毕竟早产了一个多月。再加上呼吸没劲以及其他各种原因……对,我们的儿子夭折了。”

“可是,现在那个儿子是谁的?你告诉我,仁济。”

“是……我不是说我们的孩子要住院半个多月,我托我朋友的关系,找了一家福利院,挑了一个聪明家庭里出生的孩子(男,40天左右)。”

“那个孩子就是我当晚救过命的孩子。这孩子有自带的基因病。他父母就把他送到了那家福利院。”

“……让其自生自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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