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朋友?
暮春时节,风干在树上的花和叶,一片一片接着一片的落在地上。偶尔还有毛毛虫挂在空中,把迎面撞上的行人心吓掉一半。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我要去她家把她找回来。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我记得她父母不是一直都待见你和她之间的恋情嘛?你这么去找她,确定和在人家里去抢人有什么区别呢?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是,那又怎样?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我相信霖儿是真心爱我的。我也是真心喜欢霖儿的。为什么她父母不同意,难道是嫌我的身份很被他们看不起嘛?难道真爱也不足让我得到她嘛?如果不是,那还有什么足够让他们认可我的?人品、学历、家世……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真爱不是这么用的,兄弟。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你有什么见解嘛?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你现在真爱有什么用呢?你能保证一生一世就爱她一个人吗?兄弟。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我能够做到,对吧。你是我多年之交,你心里最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我也不能保证,何况连我都觉得真心其实在恋爱关系中根本就是一个不太值价的东西。因为你给不了真爱以外的东西给她,比如情绪价值、时间、金钱……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可那些真的很重要吗?我不过就是现在没有什么钱,也不代表我以后、将来还没有钱吧。毕竟我那么爱她,爱她不已经给足了她精神价值了嘛?我不相信女孩子对爱情有很多美好的憧憬吧。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你……这只是你自己想当然的吧。恋爱关系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的。你的爱要够高出她原本就已经得到的爱,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我给不了?就因为她是富二代之女嘛?我可没有看上她家的财富。我只是想和她成家而已。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你、这不就卡在很尴尬的处境了嘛?你说你没有看上人家的钱,仅看上了人家的人嘛?那就更好笑了起来了。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所以说在你眼里。我和她的恋情,连你都没有承认,对嘛?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嗯。(凭什么你能啊?)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你不让我去,我偏要自己去。
澜若水(谢良昀好友):额、你去,我也不能制止你是吧。
澜若水望着谢良昀渐渐远去地背影,内心是无比平静的。
邓腾:回家这么几天了,女儿貌似乖巧了不少。
刘佳嘉:嗯。感觉都不太一样。好像……跟换了一个人、难道是被雷电击中了嘛?
邓腾:哈哈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话。怎么可能被电击了。倒觉得我们霖儿长大了。
刘佳嘉:也许吧。她那个男友没有来过这里找她们?(好奇怪啊,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难道是霖儿失恋了?那也好得不得了。)
邓腾:最近是没有什么外人来过。唔,难道他们之间真发生了什么嘛?(霖儿的变化让李妈都觉得变化很大。貌似乖巧了不止一点半点的。要不要带霖儿去医院看看呢?万一是脑子里的问题,那就全完了。)
刘佳嘉:不知道。霖儿向来很内向,不爱说话。小学上学都会被别人欺负,长大的也是老样子。
邓腾:可能、吧。要不带霖儿去医院看看?我记得医学上有一种病,是会让人性情大变——脑组织病变。
刘佳嘉:不可能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一切都只能是猜想。
邓腾:可是没有别的猜想能够解释现在霖儿情况的原因。
邓腾:不能排查是生病或者还有其他没有料想到的。
刘佳嘉:那好吧。我预约一个全家体检吧。不然容易引起霖儿的疑虑。
邓腾:好。那就这么定了吧。
邓霖慧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呆呆地望着青蓝色的天空。一片接着一片的云出现然后又被风吹散在天空中。她望见不是普通的天空,而是一个接着一个故事的开幕与落幕。
邓霖慧(少女时期):我好像忘记了来的时候的记忆。我本属于这里嘛?
邓霖慧(少女时期):(抓在手上的兔娃娃)可我什么都忘记了?就是说我本来就没有来之前的记忆。(可恶,到底是什么?)
手机又弹出了好几个消息。是除了聊聊外的软件发来的信息。
邓霖慧(少女时期):这是?(聊聊上为什么一言不合的就要拉黑我?有意思吗?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你难道真的不爱我了吗?我俩好像并没有什么发生什么矛盾吧,至少这一周内没有。你不回我消息是因为被你父母囚禁在家里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嘛?别怕,我这就来你家,带你回来。快开门,我来你家找你了。)
邓霖慧(少女时期):?找上门来了嘛?之前的我肯定很爱很爱他吧。可惜没有任何感情与印象了对于我来说。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第一次来她家里找人,是不是太唐突了。可是霖儿可能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人脸认证失败……认证失败……,指纹识别错误……识别错误……”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果然第一次来她家,连进门的权限都没有。要不是看着很贵,不然早想把这破东西给拆了。
刚从车库里出来的李青原,听到这声音以为是有贼要盗进来了。给他自己吓的心咯噔一下,腿打哆嗦,半会没有缓过来。他从来没有经历会有人会赖在门外这么久过。
管家(李青原):你好,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在这里停留?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哦(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是霖儿的男友。我特意来找她的。
管家(李青原):(小姐的男朋友、就这货嘛?)这、这样啊,你刚刚已经试完了所以机会,不能从正门进来了。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那怎么办?我真的只是想见一面她。你可以想办法,放我进去嘛。
管家(李青原):这个嘛,那我的得向夫人他们请示。如果他们允许了,才能将你放进来。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嗯,好。你快点的。
管家(李青原):嗯,好。
邓腾和刘佳嘉还在自己的卧室里谈论这几天发生的事。刘佳嘉手机在桌子上震了又震。
邓腾:谁啊,这个点打电话。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我看看、是管家打来的。
管家(李青原):夫人,大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大小姐的男朋友的男人。他把所有机会都试遍了。……他还说是特意来找大小姐的,夫人你允许他进来嘛?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你听见了?
邓腾:嗯,果然那小子会亲自来找霖儿的。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那……让他进来、嘛?
邓腾:让那小子进来。我来会会他。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好。李叔,放他进来吧。我这边给大门打开的指令。只有五秒钟开启时间。你让那小子动作快点。
管家(李青原):好的,夫人。
在大门外反复徘徊的谢良昀,假装自己很帅的样子以掩盖自己内心的摇摆不定。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要这是见霖儿的最后一面的话,我、我珍惜珍惜。可是霖儿不见我又怎么办,那不就白跑了一趟。这不等于在人家家里看了看,一句话就没有说就便走了嘛?我最讨厌这种人了,最后结果我变成了那个令我厌恶的人?)
管家(李青原):我们、夫人允你进来。但是只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最好动作搞快点。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哦,好。
谢良昀一个翻身从正门翻了进来。
管家(李青原):额……没必要这样的。走吧,我带你去见刘夫人。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
管家(李青原):嗯。
还卧室的邓霖慧意识到那个男人要来的意思。好好打扮自己,穿了一件珀绿色薄纱短裙,穿了一双最普通的拖鞋,随意梳了一个丸子头。
在翻找衣服的时候,在一个核桃木柜的抽屉里找到了很多照片。每一张照片后都写着“霖儿永远被爱着”。邓霖慧越看脸就越发滚烫,脸上的腮红被完全覆盖在红热的脸颊两边。
第一张很明显是和那个男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拍的。邓霖慧穿着米白色的浮光锦织成、裙边鎏金的短裙,左手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枚印着“D♥X”的银制手环被着一身黑白燕尾服,一手拿着一朵烈焰玫瑰的谢良昀另一只手扣在他的胸怀里。
另一张是邓霖慧的毕业照。谢良昀比邓霖慧大两岁,但是还是特意向邓霖慧的同学借的毕业礼服,带着一大束鲜花,大老远的跑来她的学校。他说,要在余后的每一个美好的日子里永远陪着她。
邓霖慧(少女时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爱上那个姓谢的)不、不行,先放好吧。以后再有机会看。赶紧下去看看那姓谢的。
邓腾:霖儿?你怎么也下楼了?
邓腾:(霖儿也是来看她的男朋友的嘛?果然是一对难拆的鸳鸯)
邓霖慧(少女时期):没事,爸爸。我下来看看那个人。
邓腾:哦……嗯……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疑惑)女儿啊,你是……他是来特意上门提亲的嘛?
邓霖慧(少女时期):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那就一起坐下来聊聊吧。等李管家带他过来。
邓霖慧(少女时期):嗯,好的。
管家(李青原):夫人,那个人已经到了。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嗯,好。
只见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直筒裤的男人来到了他们面前。站了一会儿后,开口问道,“霖儿,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家里了?”
邓霖慧(少女时期):额……我回家需要跟你说一声嘛?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不……需要,但是你……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你什么你?你把我女儿迷得神魂颠倒,还把她拐你家里去了,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啊……阿姨?我不是故意要吸引你女儿的,霖儿没有跟你们说过她有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嘛?
邓腾:我一直都知道,你们俩在私底下交往的事。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叔……叔叔,你是知道的?(意外之喜)
邓腾:嗯。(注意到他稍微舒缓的眉头)但是你别以为我同意你们交往的事。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叔叔,阿姨,今儿就正好趁你们都在,见证一下我对霖儿独一无二的爱。霖儿,你还爱不爱我?
邓霖慧(少女时期):我觉得我们可以交朋友,还没有到恋人阶段。你的那些爱,我可以在我父母身上随意获取。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只……是交朋友?霖儿,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要永远爱我的。
邓霖慧(少女时期):没有人见证,谁知道你吐出来的是真言还是胡语。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翻手机,熟练的打开相册)霖儿,你看。我保存了你和我在一起的照片,难道这些也不能证明,你爱……曾经爱过我。
刘佳嘉稍稍靠近了一点邓腾,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怎么办,貌似是真的。”
邓霖慧(少女时期):那也是曾经,你面对的是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吧。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那、那你真的不爱我了吗?霖儿
邓霖慧(少女时期):嗯。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霖儿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老母亲很欣慰她能有这样的觉悟)
邓腾:(回想起自己追刘佳嘉的时候。)
在邓腾的记忆里,刘佳嘉是一个高冷女神。长的漂亮,说话声音也那么清脆好听,还那么爱学习。邓腾做了很多能够证明他是真的很喜欢嘉儿的事,比如写情书,送好吃的,偷偷陪她在图书馆里学习……,但毫无例外写情书,送吃的对于刘佳嘉本来老说貌似太老套了,不足以打动她的心。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不……不是这样的,霖儿。你那么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如此冷酷的事呢?霖儿你再看看我,好好看看我、我不信你心里已经没有了我。
邓霖慧(少女时期):你要是敢在这里我家里撒野的话,那、那做朋友的资格你都别妄想了。(紧紧地抓紧了桌角)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所以呢?我们曾经爱过彼此,陪你走过的路,现在都成你拒绝我爱的证明嘛?
邓霖慧(少女时期):嗯,毫无价值。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内心崩溃了)好呀,那现在的你已经不爱我了,对不对。那你肯定爱了别人,是不是?(冲着她吼)
邓霖慧(少女时期):没有,你自己多想了。给你两选择,一个现在自知之明,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另一个是你仍误入迷途,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激怒我,我可以让你彻底消失在我的面前。(冷情无比的眼神凝望着他)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哦,好好好。如果说就是你所谓的劝退架势,那好,我自知之明,我退,我退的远远的。
邓霖慧(少女时期):你最好这样,要不然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在这个世道上。就凭我爸爸手里有这个区域地带里将近一半以上的人脉。你要是现在服软,我可以让我爸给你安排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我才不要你们家的施舍。你们!卑鄙!下流!
邓腾:(缓过神来)小子,你刚刚说什么?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我说你们!卑鄙!下流!如果一开始都说不爱我,那我也不会如此心碎。
邓腾:(好嚣张,都不知道霖儿一开始是那点看上他了)就凭你现在脏话连篇,不可能配得上我家闺女的,我给你说。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第一次见识了霖儿的男朋友、不……前男友的气势,还真让我大吃一惊嘞)对,你自己也听到我宝贝女儿对你说的话吧,趁快放弃吧。
谢良昀(邓霖慧男友):(愤怒地情绪渐渐压低了气息)行,果然卑鄙。我、我……们会再见面的。
刘佳嘉(邓总的夫人):李管家,恭送这位客人离开。
管家(李青原):(这小子不简单)好的,夫人。
谢良昀一脸不服气但无奈被折服的心情,带着已经碎得不能再碎心离开了邓氏大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