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察觉不对,略施惩罚。氿宇虔诚认错,成功晒到了太阳
墨氿宇:师~父~呀~~
男人心头一震,敏锐察觉到平日里阳光开朗的徒弟,不知何时起竟染上了这般古怪的语气。那拖长的尾音,仿佛揉进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尤其……是那缓慢到令人皱眉的语速。
男人自然晓得这墨氿宇生性顽皮,骨子里总爱寻个乐子。可眼下的状况让他有些不安——若是任由其放任自流,怕是迟早要养成这副吊儿郎当的习气。他暗下决心,定要扳正墨氿宇的态度。于是,他的手略微加重了力度。
墨氿宇:“你~在~”话未出口,腰间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轻轻戳住,那触感让他微微一怔,“哎?”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不禁低哼一声,“疼……”
男人冰凉的手指猛然压在墨氿宇的腰间,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清晰的警告意味,仿佛在提醒这个调皮的小子,此刻并非玩笑的时机。
墨氿宇显然感受到了男人的动作意图,眼帘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然而下一瞬,更激烈的刺痛从腰间传来,令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男人:你若要开口,便好好说话,不必这样吞吞吐吐,慢得像只蜗牛爬行……莫不是觉得时间多得用不完?
男人的话简短而冷峻,语气中却带着浓烈的责备之意。他松开手指,将目光转向一边,似乎不愿再与这个捣蛋的小家伙对视。墨氿宇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带着调侃意味的试探,已然触及师父的底线。腰部虽依旧隐隐作痛,他还是咬牙忍耐,伸手紧紧抓住师父的手腕,眼中泛起一丝坚定和歉意。
墨氿宇:师父……徒儿知错了,真的不敢再这样了……您消消气,好不好?(边说着,边小心摇晃着师父的手,眼中满是恳切)
男人轻叹一声,缓缓起身。
墨氿宇见状,顿时慌了神,以为师父仍未原谅自己,急得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墨氿宇:“师父,您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别生气了,以后一定改!”他的手死死攥住师父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里充满了对师徒情谊的不舍与珍惜,生怕师父转身离去。
男人听出了徒弟话语中的颤音,嘴角悄然勾起一丝笑意。他的目光柔和下来,抬眸望向洒满阳光的庭院,随后低头看着墨氿宇,语气变得格外温润:
男人:阳光正好,如细碎的金辉洒遍每一个角落,连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暖意。这段时间你的脚伤还没好,一直闷在屋里,也没机会出去走走。氿宇,你不是最喜欢晒太阳吗?要是愿意的话,我抱你出去,让你感受一下这难得的温暖与明亮,好不好?
墨氿宇闻言收敛了许多神色,因为他刚扭动过,脖子都不敢随意摆动,只得加重语气,简短地应了一声“嗯!”
男人将一把手工编织的小躺椅稳稳放在庭院中央,随后俯身轻轻抱起了墨氿宇。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小徒弟最近的体重涨得实在有些骇人。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墨氿宇安置在竹制躺椅上。看着那圆滚滚的小身躯压在纤细的竹椅上,心中也不禁嘀咕:这椅子能否经得住如此折腾……
幸好,竹椅比看起来更加坚固。墨氿宇舒适地斜靠其中,闭上眼睛,任由阳光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脸颊。世界在此刻仿佛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份恬静与温暖笼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