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宇采药手受伤,男人轻吹疼心上
墨氿宇又喂了几口草药,男人乖乖地将药一一咽下。
最后,墨氿宇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压在肩头的千斤重担。然而,一滴汗顺着他的额头悄然滑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那汗水,不知是因紧张而渗出,还是因焦虑而凝聚,只是默默流淌着,映照着他此刻复杂难辨的心绪。
墨氿宇:我的天……真是吓得我不轻。这东西可不像其他的小事(禁不住开始滔滔不绝地普及知识),任谁听了都难免心里直打颤。不过,幸好刚才顺手做了一件善事,这才让这压抑得几乎凝固的氛围透出了一丝暖意。
男人:你嘀嘀咕咕啥呢……一句接一句的?
男人说着,忍不住抬手替墨氿宇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又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腿。
男人:累坏了吧?
墨氿宇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自觉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方才情急之下,他一心只想着尽快摘取草药,却忘了带上趁手的工具,只能徒手在泥土中挖掘。坚硬的土层像顽石般抗拒着他,锋利的边缘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他的皮肤。他的手掌上留下了数道细微却刺痛的伤口,隐约渗出血丝,仿佛在无声提醒着他刚才的急切与粗率。
男人没有多言,只是抬起墨氿宇的手,轻轻吹了吹,目光中藏着些许怜惜。随后,他又揉了揉墨氿宇那满是汗水的脑袋。感动无需言语,尽在这一举一动之间。
男人:氿宇,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么点小伤口,竟然让你紧张到这种地步。你不顾自己劳累,甚至让自己也受了伤,只为帮我处理这小小的伤口。你的手因此磨破了皮,那疼痛好像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间。
墨氿宇被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揉着脑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可眼皮却像沾了胶水似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每一个都像是要把他的疲惫尽数宣泄出来。
墨氿宇:师父(躲)别揉了,徒儿都被你揉得犯困了……
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捏了捏墨氿宇软乎乎的脸颊,又挠了挠他的下巴,活脱脱把他当成猫一般逗弄。
墨氿宇忍不住开始抗议。
墨氿宇:师父……(舒服地眯起眼睛)……
抗议未果,男人的手轻抚在他的下巴上,动作不疾不徐,却带来一抹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墨氿宇心中一阵微颤,竟伸长了脖子,似乎想要更贴近那只手,好让那份惬意延续得更加自然,也更加肆意。
男人:这么喜欢被挠下巴啊……叫一声。
男人半开玩笑地说道,手指却依旧不停地挠着下巴。
墨氿宇:喵……
墨氿宇自然听得出来男人话语中的调侃意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应了一声。
墨氿宇:师父……别挠徒儿的下巴了……徒儿都舒服的想打滚儿了……
一旁的楚云郎忍不住洗了个凉毛巾,轻轻擦拭着墨氿宇的额头,为他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