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丸
练习室的镜子映出Felix汗湿的金发,他机械地重复着舞蹈动作,眼神却飘向角落里正在喝水的黄铉辰。成员们三三两两地休息,没人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Felix,动作再大一点。"舞蹈老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抱歉,老师。"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脑海中全是昨晚的画面——黄铉辰抱着邻居家婴儿时那温柔得令人心碎的笑容。
练习结束后,Felix故意拖延收拾东西的速度。黄铉辰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
"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黄铉辰的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温暖又甜蜜。
Felix低头假装整理背包带子,"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黄铉辰蹲下身,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个角度让Felix无法逃避。"你知道你骗不了我的,Lix。"
练习室的灯光在黄铉辰眼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Felix的喉咙发紧。他多希望能给这个人想要的一切。
"我只是..." Felix深吸一口气,"看到你昨天抱着那个孩子的样子,你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黄铉辰的表情柔软下来,他站起身将Felix拉入怀中,"我们八个孩子已经够忙的了。"
他指的是Stray Kids。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Felix把脸埋在黄铉辰肩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黄铉辰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拥有你是我的幸运,其他都不重要。"
但Felix知道那只是安慰。每次路过婴儿用品店,黄铉辰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电视上出现可爱宝宝时,他的眼神会变得柔软而遥远。
三天后,Felix收到了钟辰乐的邀请函——一张闪烁着星光的全息卡片,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写着:"亲爱的Felix,诚挚邀请你到exoplanet做客,这里有你想不到的惊喜。"
"你要去吗?"黄铉辰从背后环抱住正在收拾行李的Felix,下巴搁在他头顶。
"嗯,辰乐说有个新技术想让我体验。" Felix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但他已经三天没睡好,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色。
黄铉辰转过他的身体,皱眉打量,"你最近都没休息好。如果太累就推掉吧?"
Felix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正好换个环境放松一下。"
exoplanet的天空是梦幻的紫罗兰色,空气中飘浮着发光的水母状生物。钟辰乐的住所像是由水晶和光构成,墙壁会随着心情变换颜色。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Felix盯着掌心那颗珍珠般莹润的小药丸,它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钟辰乐靠在悬浮沙发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无重力环境下飘动,"生子丸,服用后可以自然受孕,安全率99%。"
Felix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铉辰一直想要个孩子..."
"我知道。"钟辰乐微笑,"所以特意为你准备的。我们星球的技术,绝对可靠。"
回地球的飞船上,Felix一直摩挲着装在特殊容器中的药丸。他想象着黄铉辰抱着他们孩子的画面,胸口涌起一阵暖流。
"这是什么?"当晚,黄铉辰盯着Felix手中的药丸,表情从困惑迅速转为震惊,"你疯了吗?万一有危险呢?"
Felix还没来得及解释,方灿就推门而入。作为Felix的亲哥哥,他立刻察觉到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
"发生什么事了?"方灿的目光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来回移动。
当Felix解释完后,方灿的脸色变得煞白。"绝对不行!什么外星科技,万一出问题呢?"
"辰乐说安全率99%……"
"那剩下的1%呢?"黄铉辰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抓住Felix的肩膀,"那万一你就是那1%呢?"
Felix从未见过黄铉辰这样失控的样子,他的眼睛发红,手指不自觉地用力。
"我查过资料," Felix轻声说,"exoplanet的医疗技术比我们先进几百年。而且..."他握住黄铉辰的手,"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方灿和黄铉辰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
争论持续到深夜。最终,当Felix含着眼泪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时,黄铉辰崩溃地抱住他,颤抖着同意了。
服药后的第三个月,Felix开始出现妊娠反应。黄铉辰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连团体活动都尽量减少。方灿则每天变着花样准备营养餐,尽管Felix常常吐得什么都吃不下。
"你看,这是宝宝的手。"超声波检查时,医生指着屏幕上模糊的小点。黄铉辰紧紧握住Felix的手,两人都流下了眼泪。
然而分娩那天,一切都急转直下。Felix突然X崩,监测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产妇血压急剧下降!"医护人员匆忙进出,声音紧绷。
黄铉辰被拦在门外,只能透过玻璃看到Felix苍白的脸。当医生出来询问"保大人还是孩子"时,他几乎站不稳。
"Felix说...保孩子。"护士低声转达。
"不!"黄铉辰推开阻拦冲进产房,跪在床边握住Felix冰凉的手,"亲爱的,别离开我!求你..."
Felix虚弱地微笑,用尽最后的力气抚摸黄铉辰的脸,"叫...辰乐..."
仿佛心有灵犀,钟辰乐就在这时出现在医院走廊。他浅蓝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闪烁,步伐匆忙却优雅。
"让开。"他对挡路的医护人员说,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
进入产房后,钟辰乐将手掌贴在Felix额头上,闭上眼睛。一道柔和的蓝光从他掌心流出,环绕住Felix的身体。
"我在分享我的寿命给他。"钟辰乐对目瞪口呆的黄铉辰解释,"对我们星球的人来说,这就像...分一杯水给别人。"
奇迹般地,Felix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监测仪器的警报声一个接一个停止。当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响起时,黄铉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将包裹好的婴儿递给Felix。
Felix虚弱但幸福地抱着新生儿,黄铉辰紧贴在他身边,手指轻抚宝宝的小脸。
"我们叫他灿辰好吗?" Felix轻声说,"方灿的'灿',和铉辰的'辰'。"
黄铉辰点头,眼泪落在宝宝的脸上。钟辰乐站在一旁微笑,眼中闪烁着星尘般的光芒。
当晚,当病房只剩下他们三人时,Felix靠在黄铉辰怀里,宝宝安静地睡在两人之间。
"谢谢你。" Felix对坐在窗边的钟辰乐说。
钟辰乐摇摇头,"朋友之间不必言谢。"他望向窗外的星空,"再说,看到你们幸福,就是最好的回报。"
黄铉辰低头亲吻Felix的额头,又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手,"我们终于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星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将三人笼罩在温柔的光晕中。Felix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此刻的幸福足以照亮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