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发那拉淑慎12
“一个人的名字可是很重要的!朕就是喜欢你的名字!”弘历说着,挨近淑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侧脸。
淑慎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不自觉地别过头去,娇嗔了一声,“皇上!”
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伺候的宫人们识趣地退下,并轻轻掩上房门。
弘历见四下无人,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淑慎搂入怀中。淑慎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抱至桌案前。
“皇上,这……这不妥……青天白日的……”淑慎羞赧地低语,却没有挣扎。
葱白指尖却无意识攥住他袖口龙纹,玛瑙护甲在蟠龙金线上勾出缠绵的丝。
弘历的目光愈发炽热,宛如烈焰,将淑慎的羞涩点燃。他低笑一声,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与柔情。
“青天白日又如何?朕的天下,朕说了算。”他的手指轻挑,解开她腰间的丝绦,动作轻缓却不容拒绝。
淑慎心跳如擂鼓,面上红霞密布,欲推拒却又被他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推至一旁,簪花小楷的宣纸簌簌落地,墨香混着龙涎香在空气中弥漫,勾出一片旖旎。
她低声呢喃,“皇上……这……”话未说完,唇已被他封住,带着几分急切与占有。
他含住她贝齿的弧度,舌尖撬开那抹朱砂色的羞赧,龙涎香混着胭脂味在齿间流转。
淑慎的腰肢被他圈进臂弯,后颈被他啃咬得泛起青痕,却仍死死攥着他绣着金蟒的袖摆,玛瑙护甲在锦缎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蝉翼纱帐不知何时垂下半幅,映着两人交叠的衣袂在檀木案上投下摇曳的影。
案头砚台里的松烟墨随着晃动泛起涟漪,将散落的《女诫》书页染出暧昧的晕痕。
窗外蝉鸣忽远忽近,缠枝莲纹窗棂漏进的日光在青砖上碎成点点金箔。
淑慎恍惚看见自己绯红肚兜挂在紫檀笔架上,缀着的珍珠正随着晃动轻叩青玉笔洗,发出清越的叮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云散,淑慎已被弘历抱至软塌上。她汗涔涔地倚在他肩头,脸上红晕未褪。
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嘴里嗔怪道:“皇上也忒不知分寸了,白日里就这么折腾臣妾,瞧瞧这模样,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却挂着笑,语气里哪有半分责怪,分明是甜得腻人。
弘历低笑,捋了捋她汗湿的发丝,指尖在她耳后绕了个圈,惹得她轻颤了一下。
“朕瞧着,爱妃这模样才最动人。”弘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餍足,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顿了顿,语气忽而郑重,“等你为朕诞下皇嗣,朕定封你为皇贵妃,位分仅次于皇后。”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像是早已下定了决心。
她心中一喜,指尖绕着弘历的辫梢,将赤金缀珊瑚的辫绳缠在葱管似的指节上,“那臣妾就先谢过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