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发那拉淑慎13
弘历捉住淑慎作乱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串细密的吻。鎏金珐琅护甲硌得他下颌发痒,却更激起几分意犹未尽。
“从前是朕眼拙,竟不知淑慎原是块温香软玉,让人爱不释手。”他忽然翻身将人压在锦褥间,龙袍衣襟大敞着露出蜜色胸膛,“不如再让朕仔细品鉴……”
“皇上……别……”淑慎慌忙抵住他肩头,芙蓉面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臣妾累了……”
就在此时,忽听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珍儿低声道:“皇上,娘娘,晚膳已备好,请问是否可用膳?”声音恭敬,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扰了里头的旖旎。
淑慎忙推开弘历,匆匆将散落的肚兜从笔架上取下并穿上,再理了理凌乱的衣裳,脸上热得像火烧,嗔了弘历一眼,低声埋怨,“都怪皇上,瞧这乱糟糟的,成什么样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擦了擦额上的薄汗,匆匆捋了捋耳边碎发,力求恢复端庄模样。弘历却慢悠悠地起身,斜倚在软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忙乱,半点没帮忙的意思。
“皇上还笑!”淑慎瞪了他一眼。弘历见她这副模样,笑得越发肆意,起身走近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爱妃这慌张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朕瞧着愈发想……。”
“皇上!”淑慎羞得满脸通红,忙退开一步,拉开距离,“皇上再胡说,臣妾可不理您了!”她嘴上虽强硬,眼底却藏不住笑意,像是被他这没正经的模样给逗乐了。
弘历正要再说什么,门外的宫女又轻声催促了一句,两人只得收敛了笑闹。
淑慎深吸一口气,端起妃嫔该有的仪态,弘历也整了整衣袍,恢复帝王威仪。
宫门一开,珍儿领着几个宫女鱼贯而入,低眉顺眼地伺候着摆膳。
承乾宫内烛光摇曳,弘历与淑慎对坐分盏饮,玉箸轻敲着青瓷盏,笑语晏晏间金盏酒香氤氲。
膳后二人于廊下研墨挥毫,她腕间玉镯与他衣袖银线交相辉映,忽而墨笔勾勒出并蒂莲影,他便以朱砂点染成双飞蝶翼。
这般鸳鸯帐暖夜夜续,直教宫墙外的月色都染了红晕。
六宫粉黛闻讯皆咬碎银牙,高贵妃更是夜夜辗转,将储秀宫的瓷器摆设一一摔得粉碎。
这日晨光熹微,两顶描金凤舆在丹陛狭路相逢。对面金珠翠环在晨光里明灭,高贵妃指尖掐进车辕,冷嘲热讽道: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久不露面的娴贵妃啊!本宫以前竟不知,你这般好手段!装得温顺柔弱,本宫多次拉拢,你都拒之门外,原来是心比天高,不甘屈居人下!”
淑慎对高贵妃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只冷笑一声,“高贵妃说笑了!在这宫中,有谁甘愿一辈子受制于人呢?本宫赶着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还请你让道。”
“笑话!凭什么要本宫让道给你?”高贵妃怒目而视,丝毫不肯退让,“要让,也是你给本宫让道!你这些日子都在承乾宫里做什么?装病博同情!呵,如今倒想起去给皇后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