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献鱼（三十一）

血池突然无火自燃，司马焦脚下缓缓出现一个法阵。

额间的灵火印记亮了亮。

他闭上眼，听到一声音说：“进来。”

他没有动作，反问：“你是何人？”

“焦儿，来，我会告诉你答案。”

司马焦瞬间原地消失，来到另一个相同又不同的空间。

刚才血池的位置，多了一个火色脉络，花瓣黑色的莲座，上面坐着一个人。

此处是黑玉莲池。

司马焦睁开眼，往前走了几步。

静静看着不远处。

“那处灵火果然在此处。”

与莲座上的人四目相对，心脏的位置涌起一丝一样。

对方脸上与脖颈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望着他却笑了，这感觉……

“我的焦儿，你终于来了。”

这一刻。

司马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是司马莳。”

“我一直在等你。”

司马焦心情复杂，“原来你没有死在白鹿崖大火中。”

司马莳：“看来萼儿还是听了我的话，将灵火与你相融了。

你能坚持下来，我很欣慰。”

司马焦看了看这个从未见过的父亲。

过了会儿，道：“我带你出去。”

“不用白费力气了。”司马莳一口拒绝，“我在这儿等你，也不是为了要出去。

我这残破的身体，也不可能再出去了。

我在这儿苟延残喘的等你，就是为了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真相？

难道不是他看到、查到的那样吗？

司马焦顿时严肃起来。

司马莳：“飞升诅咒令司马氏人丁愈发凋零，流着珍贵血液的我们，从统领者，日渐沦为八大宫的工具。

到了我这一代，已全然失去了自由。

八大宫为了诞下更为纯粹的奉山血脉供养灵火，逼迫我与你母亲结成夫妻。

不久之后，焦儿你，便带着最为纯粹的奉山返祖血脉降生于世。

看到如此纯粹的血脉，八大宫贪婪愈盛，得寸进尺，想让我们诞下更多血脉。

遂将我与你母亲封印在白鹿崖。”

曾经的回忆涌上心头。

“司马一族应寸步不移守护灵火，还请师祖潜心安于白鹿崖中。”

司马莳愤怒，“这和将我们当作囚徒有何区别？

你们眼里还有我们这些师祖吗？”

话落。

他和自己的妻子，司马萼一起破结界。

但没对结界造成一丁点儿伤害。

抽离回忆。

“我本想和奉山灵火融合，以便获得那强大的力量，来终结八大宫的阴谋。

然而灵火威力强大，我承受不了那么巨大的痛苦，有一段时间陷入了疯狂。

最终，我只能放弃。”

最后一句话满是可惜。

如果他当时没有放弃，那么司马焦就不会承受不该承受的。

“如此痛苦，你却依旧选择让我来融合灵火。”司马焦面无表情。

实际心里已经掀起风暴。

这稳定的陈述背后，却是质问。

“那……那真的是迫不得已。”司马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挑事实说，“你有着罕见而纯粹的奉山返祖血脉，定能承受灵火。

成为破解飞升诅咒的第一人。

但融合的过程中我们便发现，你血脉太过纯正，需以更强盛的灵火与你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