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做游戏
在宁夏的四天拍摄一晃而过,剧组又马不停蹄地南下,在七月来临前抵达昆明。
初夏的劲头刚过,北上的暖湿气流在东南地区带来大量降水,不过昆明在山区且有盘踞高地的优势,倒也没受多大影响。
武盼刚刚适应了高原,虽然自己觉得身体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彭导在飞机落地后,趁着剧组成员歇息的空挡给她来了次全身体检,是为了她的安全,也给姐姐姐夫一个安心。
检查结果得第二日下午才能拿到,彭导说不急,拍摄行程因为大家的配合并没有之前那样紧了,好好筹划这次的台本,比较考验演技。
这次主要是武盼和毕雯珺的主场,连一就没有跟紧行程了,另外来了几位群演,面孔倒也说不上新,之前武盼接了个网剧有跟其中两位搭档过,还算处的比较好。
毕竟武盼,跟谁都能自来熟。
看着手里的本子,顺着后面几页,她羞得一阵一阵,呼吸三浅一深,耳骨都染上了绯红,脸蛋热乎乎地,旁边就是戏搭子,现在的境况让她如坐针毡。
二舅,还是你会选剧本…不不不,是会选角。
虽然小网剧接了一部又一部,可搭档是偶像的这种工作,还是头一次。
她紧张得咽了口水,努力地把对手当作素不相识的演员。
任她如何闭着眼去走剧情,抬眼看向的人,总是那么的熟悉。
可她时不时撇眼毕雯珺的反应,好像跟看合同一样,脸不红嘴不燥的,正经得要命,好像现场也只有她如临大敌。
这种程度的代入,是不是会被开除粉籍?
不过说是梦女的程度,也不违和。
脑子里装着满满的青春废料,武盼的眼神也不由得移到他脸上去,突然心一咯噔,好不自然地承接上他的眼神。
他的视线来得直接,话也很直接,
毕雯珺:这次有亲密戏,你能接受多少?
他在心里琢磨了许久,才敲定这一句话。
可一开口,他又后悔自己主动提及,倒不如让一切自然发生。
回忆起在宁夏的种种,虽然因为藏波罗花让之后的空闲时间有了见面的契机,但是她似乎……对自己并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戏外聊起的话题,也大多关于戏本的讨论,更多的,从她举止间,他能感觉到武盼只是把他当做前辈。
可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果然人不能急功近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在心里暗暗唾骂,自己的不成熟,不沉稳。
另一方面,虽然都是成年人,但导演是武盼的小舅子,或多或少会有那种家长心理。
突然被这么一问,武盼翻着页的手一顿,眼神从迷离变得坚定,揣着一个红心,就要入伍一般。
听说这样看着别人的话…会显得眼睛大一些,更真诚。
武盼:搂搂抱抱啥的,都可以接受的,我以前当群演,也有过演感情戏的经历,放心,台词不会挂空。
毕雯珺闻言,点点头,抿了下嘴,继续看着台本。
大家都调试完毕后,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各部分的机位开始工作,两人也很快融进玩游戏的气氛里。
在许衡轩工作之余歇脚的房子里,他邀请了一些单位上的好友,给自己庆生。
通过一次派对游戏,两人坐对面,许衡轩抽中了一个卡牌——“与对面的玩家完成一个挑战,盘腿对坐,张大嘴巴发出声音,比谁发声时间长,输了的人在众人面前连干三瓶啤酒。”
(卡牌小字:过程中允许适当挑衅对方)然后贞竺输了,一些女性朋友就嚷嚷说许衡轩犯规,故意靠近女孩子耍流氓,许衡轩的铁哥们直接拿起牌指着小字部分给她们看,之后贞竺不让许衡轩挡酒,直接连灌三瓶,不一会就醉的睡在桌上,许衡轩想着让她去卧室,这里太吵了,就跟朋友们打了声招呼,把贞竺扛进卧室。
她醉的厉害,起身时酿酿跄跄,许衡轩怕她一个人撞到墙,又找不到方向,于是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借着力,贞竺站稳了些,扭开门,闯进他的卧室,一阵檀香扑面,搞得贞竺有些晕头,虽然醉着的时候眼睛看前面就天昏地乱地,不过这个味道更是让她心尖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