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人事非,莫叫他人回头
夜狂澜:怎么,是自己在吃吗?
玄青:不是,是我们手下的人灌的。
夜狂澜:灌的?送些药,免得皇帝受不了。
玄青:是。
夜狂澜:也好,省得明天吃不下东西。
玄青,出门去安排一下吧。
案桌上堆满了官文、书信和弹劾的奏章,已经有上百份了。但到目前为止,已经打草惊蛇。要从中抓住有用的信息并且扣押住关键点,还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十寒、刘鹏程、魏延安、九千岁,还有更多的官员、百姓、商旅牵涉其中。如果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鲛人可能会让天下苍生一起陪葬,到时候死伤无数,人族将走向灭亡。
次日,张焘的死讯传遍了整个祭天台。除了皇帝外,没人知道原因。
夜宏飞:夜狂澜,你到底在干什么!
夜宏飞:大梁的国舅一向光明磊落,你竟然——
夜狂澜:光明磊落?
夜狂澜:我身为臣子,就有权利监督任何人、任何臣子!
夜狂澜:掌管朝政、辅佐帝王是我的本分,你无权干涉。
夜狂澜:财物、人事,全都经过我手。
夜狂澜:我打造的盛世,仅次于明幽。
夜狂澜:可惜啊~
夜狂澜:被他横插一脚,导致天齐落到了明幽之下,成了五国之末。
夜宏飞:好一个辅佐帝王的臣子,你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皇权,还敢说是辅佐帝王!(冷笑)
夜宏飞: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夜宏飞:况且现在,局势已经得到了控制,你还想怎么样?非要事事都按照你的算盘来!
夜宏飞:你是臣不是君,也没权过问,不是吗?
夜宏飞:记住,你——已经回来了。
夜狂澜:回来?
夜狂澜:是吗?可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夜狂澜:你管得了吗?
夜狂澜:你又能管吗?
夜狂澜:夜宏飞,我告诉你,夜卿候是我杀的!头是我拧下来的。
夜狂澜:不管在哪里,
夜狂澜:这都是你们夜家欠我的!
夜狂澜:我们不一样,你安于现状,而我必须这么做。
夜狂澜:知道吗?
夜宏飞:你别太过分!!
夜狂澜:过分?
夜狂澜:我过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夜狂澜。他猛地出手,直接把对方镶进了墙里,接着拽着头往墙上撞。
夜狂澜:记住,
夜狂澜:不是所有人都过分,而是世人硬逼着我这么过分。
夜狂澜:你放心,你死不了,我要你好好活着。
夜狂澜:活着看看,看看你国你的君有多无能。
夜狂澜冷漠地擦掉手上的血迹,转身离开,脸上的嫌恶清晰可见。
夜狂澜:恶心。
晦气的东西。(一脸不悦)
夜宏飞:你!
夜狂澜:惊鸿楼没待够?(打趣)
夜宏飞:(脸色一变)你!恶心!(咬牙切齿)
夜狂澜:没你恶心。(上下扫视,皱眉嫌弃)
夜宏飞:你!无耻!
夜狂澜:比你好,小倌儿。(“小倌儿”三个字咬得很重)
夜宏飞:你——
夜宏飞恼羞成怒,却一时无言。
夜狂澜:好哥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可以送你进去,也可以带出来,同样也能再把你丢进去。
夜狂澜:(挑衅戏谑地盯着他)
夜宏飞:你!无耻败类!
夜狂澜:谢谢夸奖。(挑衅戏谑地回望他)
夜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