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听到动静的重瀮匆匆赶来,看着帝君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他自然跑去找素锦,嘴里说了一堆指责的话:“你这般忘恩负义,对帝君太过薄情!真是辜负了他的真心!”素锦被这突如其来的责备弄得一头雾水,而辛奴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重瀮仙君的意思似乎完全偏颇,仿佛一切过错都在她们身上。
这让辛奴忍不住想要争辩几句,谁知重瀮根本懒得理会,冷哼一声道:“主子没心没肺,下人自然也一样。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说完,他一脸不悦地把素锦请来了。
素锦走进房间时,映入眼帘的是东华那憔悴的身影。
他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四周散落着无数空酒坛,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她愣住了,低声喃喃:“帝君这是怎么了?竟喝了这么多酒……”
太晨宫内,气氛有些微妙。
重瀮仙君一脸不悦地瞪着素锦,没好气地说:“这要问公主了。
”言罢,气呼呼地退下,只留下素锦独自面对酒醉的东华帝君。
素锦望着东华帝君,一脸担忧。
帝君眼神迷离,显然是喝醉了。
素锦心中纳闷,不是都说帝君酒量极佳吗?可眼下看着那成堆的酒瓶子和地上的碎片,她满心疑惑。若只是自己离开,帝君再不舍,也不该如此。
难道是遇到别的烦心事了?她猜测重瀮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若重瀮知晓她的想法,估计真会忍不住掰开她脑袋,感叹帝君怎么就看上了这根不开窍的“木头”,连司命都觉得素锦无药可救。
多年未踏足太晨宫的连宋,对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见帝君许久未出太晨宫,太晨宫也鲜有人出来,不禁奇怪,还以为帝君闭关了。
素锦施法收拾好房间后,想叫人把帝君扶到寝室。然而,她叫了好一会儿,竟无人前来帮忙。
无奈之下,她只能独自费力地搀扶帝君。帝君身材高大,分量着实不轻,素锦一路艰难,累得气喘吁吁,心里忍不住抱怨:“帝君,您没事就不能少喝点吗?”好不容易将帝君扶到寝室,素锦已是满头大汗。
在迷蒙的意识中,东华帝君仿佛看到了素锦的身影。
他看着她转身欲离去的背影,心中陡然一紧,随即从床上起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素锦愣住,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皱眉疑惑,不知这位平日里淡然自若的帝君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不等素锦多想,东华已将她打横抱起。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素锦惊慌失措,“帝君,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然而,东华此刻酒意正浓,望着怀中那张满是惊愕的脸庞,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燥热感。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聒噪。”话音未落,便用力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而温甜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
东华微微沉醉,口中喃喃道:“锦儿,不许走……不许走……我喜欢你。
”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执拗,也透着些许孩童般的撒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