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在夜华眼中，素锦跟他没啥差别，同样也是无人疼，无人爱，却把自己活得最自在，让他心里生出了羡慕的特别的存在。

偶尔还捉弄他——心情不好就暗里欺负他，看他皱眉便开心，妥妥将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久了她觉无趣便不再搭理，唯有一次他主动搭话，她只淡淡"嗯"一声，一副他很无趣的模样。

生得俊朗的夜华倍感挫败，甚至怀疑自己有"自虐症"：他待她如初恋，她却视他为狗尾巴草。

作者：素锦后续一系列“过分”行为，如悠闲度日、蹭书蹭课、捉弄夜华，夜华虽感到无奈、挫败，但仍持续关注她。

作者：这种关注并非单纯厌恶，其中夹杂着对她自在生活的羡慕，以及因被捉弄而产生的别样情绪，与他对其他规规矩矩仙娥的态度大相径庭。

元始天尊亲授仙术时，按规素锦本不能再随侍。

见她一脸如释重负，夜华心底竟第一次泛上不悦。

熟料元始天尊却破例允她同修。

彼时素锦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绝色倾城。

夜华课业间偶一抬眸，望见她侧影，心间总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其他孩童雀跃时多是欢笑蹦跳，他却因沉稳性子，连欢笑该牵动哪些面部肌肉都已忘却，即便心下雀跃，也只在暗处翻涌。

他本就聪慧，又得元始天尊亲授仙术，身旁虽有素锦相伴，却不必再受她“边吃边学”的诱惑——毕竟在元始天尊面前，素锦难得规规矩矩。

这反倒激出夜华一丝恶趣味，总盼着看她皱眉不耐的模样。

少了干扰，他学得更自在尽兴，仙术突飞猛进。

更让他意外的是，素锦修为竟十分扎实——元始天尊提点后他才明白，这姑奶奶并非不爱修炼，只是比他更懂得在苦中寻乐。

这份自在让夜华暗暗羡慕，连元始天尊都常看着这对“活宝”拈须而笑。

从童子长成少年，他渐闻神仙私议，说他生得极像鬼族之乱后消失的墨渊上神。

天君也曾端详他的脸，感叹：“墨渊少年时，大抵便是你这般模样。

他虽灰飞烟灭三万余年，但非比寻常，或许能保一丝魂魄，经两万载调养，投生到你母妃腹中也未可知。”

天君此言暗指他或是墨渊转世，他既惊讶又觉荒唐：惊讶于典籍所载“墨渊携徒归隐”原是战死真相，荒唐于神仙超脱幽冥司命簿，何来转世之说？

虽少有人信转世之说（毕竟违背三界五行），天宫老神仙却总爱将他与墨渊比对。

年轻气盛的他，虽学艺吃尽苦头，却一路顺遂，最听不得老神仙背地里说“不如墨渊”，随慈航真人、元始天尊修行时愈发刻苦。

近两万岁时，他随慈航真人赴西天梵境佛祖法会，在灵山与药师琉璃光王佛、过去现在未来佛以道法论佛法，激辩三日，获两位古佛盛赞，自此声名大噪。

素锦轻飘飘来了一句：“佛门秃驴对你这么称赞，莫不是暗示你与佛门有缘？你打算啥时候出家呀？”

夜华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