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这才是真正的铮铮男儿本色。”
折颜顿了顿,语调略显沉重:“他用了七万年才将魂魄收集齐全,如今魂魄虽已成型,却仍有些散乱,无法直接回归原本的身体,需要借助旁人的仙力慢慢调养。
待调养妥当,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彻底苏醒。
想必正是为了这个缘故,他将自己的魂魄寄于西海大皇子体内,借其仙力调养。
但那大皇子根骨普通,一身仙力既要苦修自身,又要分出一部分用来滋养墨渊的魂魄,久而久之,身体难免虚弱。
墨渊既已选择寄魂于此,少不得还要调养七八千年。
若非完全确定此事,我又怎会借来结魄灯,急匆匆赶来告诉你?
” 白浅闻言,心中百感交集,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折颜这一席话,字字句句都落入了白浅耳中,却如同石子投入湖心,泛起层层涟漪后搅成了一锅浆糊般的混沌。
她的神思被这混乱挤出了天际之外,令她满心迷茫。
那心心念念了七万年的执念,今日竟真的修成了正果。
可这样的结果,反倒让她难以置信。
她哽咽了许久,恍惚间从折颜的话语里抓住了一个漏洞,急切地问道:“师父他……
若是借用了那西海大皇子的仙气来调养自身,这笔债又该如何偿还?”
折颜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缓慢而沉稳:“墨渊既选了那西海大皇子,自然有他的考量。
或许是他,又或者是他的家族,曾经欠下过墨渊一份恩情,此番不过是报恩罢了。
”说完,他扳住她的肩膀,抬手将她的脸微微抬起,眉头紧锁,低声问了一句:“小五,你哭什么?”
白浅慌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果然触到了一片湿润。
膝盖一软,几乎站不住,跪倒在地,没出息地攥住他衣袖的一角,喃喃道:“老凤凰……我……我只是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梦。”
折颜轻抿一口茶,目光悠远地看向小五:“雷劫失败,总归是有缘由的。
或许是欠了谁的债,惹下了这天大的麻烦。
你可曾细细思量过?” 白浅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摇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雷罚都落下来了,修为也止步了。
如今还能活着在这里等着师父归来,已是极大的幸运。
这些因果是非,怕是只能留待日后去细究了。”
她的话语虽淡,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仿佛这一场劫难不仅摧毁了她的力量,更让她对天地规则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
在太晨宫里,素锦正坐在柔软的锦榻之上,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小紫霄,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着小紫霄那肉嘟嘟的脸蛋。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在素锦那略带无奈又满是宠溺的脸上。
“小紫霄呀,你说你这模样,除了这双眼睛像娘,其他地方咋就一点都不像呢?娘这心里头可真是有点亏呀。
”素锦佯装嗔怪,可那眼中的爱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紫霄似乎听懂了娘亲的话,“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