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跳
一句“好好反省”,将潳琴关在了静奇山的一间房间中,布下了禁制,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喜欢自己的师尊本没有错,可师尊为何如此对待自己,这一点让她心中特别不痛快,而这所有的不痛快,都转嫁到了汪一一身上。
她在屋中来回踱步思考,随后抱起琵琶在屋中弹起,眼神中带着丝丝杀气。
“汪一一是吧,你给我等着,和我抢男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潳琴完全是感情用事,她根本不知道汪一一已有晴朗,只是看着柳絮对汪一一好,便产生了极强的嫉妒心。
汪一一失去了所有灵力,现在正是最需要休息的时候。而阳光失去灵力后,被邱墨送回了清奇山,她直接将邱墨关在了门外,自己跑回房间,抱着被子在满床打滚。
“我的天啦,怎么会这样,难道邱墨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吗?虽然我很喜欢他,也很喜欢鸟类,那以后在一起会不会生鸟蛋,妈呀,听上去好荒唐。”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想了,我要修炼,对,修炼啊,再 不修炼我就真的要死了,还会连累他人。”
她定了定心,拿了把躺椅来到院子里,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点点头,笑道:“嗯,还能晒一会儿,嘿嘿。”
说着,她往躺椅上一躺,一觉睡到天黑。直到晚上段清流回家吃饭,看到阳光还躺在椅子上熟睡。
罗冰川也从屋中走出,碰到段清流便行礼:“师父。”
“嗯。”
他们师徒一直是一起吃饭,罗冰川看到阳光还在睡觉,好心提醒道:“师姐,师姐,醒醒,吃饭了。”
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又或许是太困,阳光竟然翻身继续睡,还嘟囔道:“呃?我在吃呢!”
罗冰川一脸黑线(真不愧是师姐,做梦都不忘记干饭。)
反正都是在吃饭,梦里梦外都一样,罗冰川也就没再管她,自个儿与段清流吃了起来。
晚饭过后,罗冰川又来到阳光身边,见她还在睡,很是惊讶,不过更多的是担心:“怎么这么能睡,身体没事吧?”
嗖!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一身红衣飘飘,严肃冷漠,手掌蓝火照明,到了院门才收起照明火。
罗冰川见有人来了,立马上前行礼:“七言老师。”
段清流看到了他,也是高兴得很,乐呵呵地跑了过来:“呵呵……七老师,我跟你讲啊,那个柳絮竟然直接达到了渡神境界了,说跟她有关,我实在不敢相信啊。”
七言看了一眼熟睡的阳光,点点头,严肃道:“是她从无尽死狱带回来的神力,融合了她全身的灵力,修为确实提升得快。”
“当真这么奇妙?”
“不过,这种机缘难遇,神力更是难得,所以段长老还是断了这一步登天的念头吧。”
“呵呵……只是问问,问问而已。”
“那你的徒弟,都借我那儿住几天,我来教他们炼丹。”
段清流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连忙拍手叫好:“拿去拿去,七老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哈哈哈。”
看来他是巴不得这两人离开。罗冰川没有任何话语权,只好乖乖听话跟着走。
七言看了一眼躺椅上的阳光,她睡得比猪还沉,嘴边还流了点口水,段清流看了都嫌弃得直皱眉。七言摆了下手,淡淡道:“你带上她飞过去。”
罗冰川没得选择,抱起她跟着七言身后飞。他们很快到达了静娴院,七言看了下天色也不早了,直接带罗冰川来到了阳光以前住的房间。
“你俩今晚就先住这儿。”
罗冰川突然意识到,这儿是一间房,只有一张床,所以他很疑惑地问:“七老师,您的意思是,我与师姐一起住这儿?”
“嗯。”
“这不太好吧!”
七言随手挥出水花,泼在阳光的脸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水花吓了一跳,“扑通”一声从罗冰川的手上掉落下来,慌张地擦着脸上的水珠:“啊!啊!啊!下雨了,下雨了,赶紧收衣服去。”
罗冰川觉得她太丢人了,捂着脸道:“师姐~”
“呃?罗冰川?七言?七言?呃?啊!”
见到七言就跟见到鬼一般,阳光一下子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起来,随后又冒了出来,傻傻道:“唉?我躲什么,这儿是清奇山,我是这儿的老大,七言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有病吗?”
罗冰川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姐,这儿是温奇山。”
她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进被窝里:“什么?温奇山?我怎么会来温奇山的,不行我要回去。”
说着,丢下被子,就想跑,可惜她想得太美了,现实很残酷,对于她逃跑的行为,七言动动手指就能将她定住。
定住后的她,想哭的心都有,非常无奈道:“啊~七言美男,你就放我回去吧!”
“理由。”
“我!”我怎不能说,邱墨亲我,然后我一见到他就脸红心跳的不行吧!主要是太尴尬了,那找个什么借口好呢?有了反正在他们眼里我就个胡说八道的女子,我这就胡说八道的说一次。
“因为,我怀孕了,你的,所以我无脸面对纤翼。”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